第329章 宴會(1 / 1)
楊克閒清洗完出來,院子裡的屍體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客廳裡的沙發上放了一堆心衣服。
沐深說:“隨便選一身吧。”
沐深比他高,衣服都太大了。
但也只能湊活。
楊克閒驚魂未定的問:“是誰要殺你?”
沐深搖了搖頭,“想殺我的人多了,誰知道是什麼人。”
這話又害的我們楊太子臉色一陣發白。
不禁吞了口口水。
楊克閒說:“不知道這個殺手還有沒有同夥。”
他是擔心自己受到牽連。
這個問題沐深也想過,對方說是在商場無意間撞見的。
如果彙報給了幽州精神病院,那麼陸續還會來人。
如果沒彙報就擅自行動了,那就沒有後續。
沐深說:“放心吧,看到你的這個人已經死了,不會牽連到你身上。”
楊克閒聞言,長鬆口氣。
等一切弄好,楊克閒驅車帶沐深前往宴會場。
“宴會在哪兒舉行?”
“我們先去碼頭。”
阮晴包了一個島礁為自己慶生,要上島,不是坐遊艇,就得坐飛機。
“過去要多久?”
“半個小時到四十五分吧。”
沐深點了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三角符交給楊克閒,“隨身帶也可以,如果嫌麻煩,就壓在枕頭底下。”
“哦哦,謝謝大師。”
楊克閒慌忙接過去,他可是親眼目睹過沐深的實力,當然知道他給的不是那些騙人的東西。
隨即,沐深就閉上了雙眼。
並沒有感受到楊克閒的異常,“你剛才看我家的畫,有沒有看到火光?”
“火光?”
沐深說:“那些建築外表有沒有冒著火光,而且光亮的強弱還不一樣。”
楊克閒搖了搖頭。
沐深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楊克閒很顯然不是天生的地君,更不是覺醒了昆達里尼的人。
昆達里尼是佛家密宗的一種稱呼。
道家稱為拙火。
說是,
人的尾椎骨的三角處,盤旋著一條靈蛇,纏成三圈半。
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完全是因為,楊克閒身上沾染了陰氣日久,對同樣陰邪力量有所感應。
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開了一個小時。
然後,再乘坐了半個多小時的遊輪。
這才登上了島礁。
島礁上燈火通明,優雅的小提琴聲隨風盪漾著。
宴會已經開始。
交談聲,
笑聲,
絡繹不絕。
“阮晴真有錢,包下整個島礁,得不少錢吧。”
“少說一千萬。”
這只是包島礁的費用,還有酒水之類的呢。
一場生日宴要花掉二千萬。
最強富二代也沒這麼花的。
“辦生日宴只是油頭,主要是跟雲海商圈展現實力吧。”
“尤其是盛夏派系的人。”
阮晴盯上剩下集團,在圈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不過,陳家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看那邊……”
陳一凱坐在輪椅上,依舊出現在了今天的宴會。
他的雙腿骨已經接好。
好在,沐深不是什麼國術高手,也不會分筋挫骨,只是硬性斷裂,要不然,別說出現在這裡,搞不好以後成個瘸子。
“葉老太也來了。”
“這個老太太,現在瘋狂的增發雲海港的股票,生怕被人收購,雲海港的股價都快跌沒了。”
誰買誰傻子。
“葉老太身旁的那個女孩好漂亮。”
“她就是葉佳彤。”
葉佳彤在雲海的商圈,以前是以殘疾出名,現在是以驚人的美貌出名。
現在的雲海商圈有這麼一句話。
說是,葉佳彤統一了老一輩跟富二代的審美。
她今晚穿了一身雪白的晚禮服,胸前也頗為大方的露了一些,那溝墜也是深不見底。
有人說,她的美,會讓人窒息。
“咦?”
周慧看到葉佳彤追尋著一個人的背影快走了幾步,“怎麼了?”
葉佳彤說:“我看到一個人的背影很像沐深。”
沐深?
提及沐深,周慧面色就沉了下去,昨天,沐深把陳一凱的腿給打斷了。
這事對葉家也包括周家影響很壞。
“往哪兒走了?”
葉佳彤說:“往東面的院子去了。”
東面?
周慧還沒開口,葉父已經說道:“我看你是昏了頭了,東面是什麼地方,主家的地方。”
東震為首。
那邊是禁區。
別說是沐深了,就是陳家又或者葉家的家主都沒資格進去。
陳一凱冷冷的說:“那個鄉巴佬,他有資格來這麼高階的宴會?”
傷腿之仇,不共戴天。
葉佳彤沒說話,但心裡也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沐深不可能來這裡。
“更何況,是東面。”
頓了頓,
陳一凱說:“佳彤,你要想去東面看看,等下我叫楊可閒帶你進去。”
“楊克閒?省首公子?”
葉老太耳朵很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對,就是省首公子。”
陳一凱說:“我們關係不錯。”
聞言,葉家人只覺得一陣振奮。
葉老太說:“省首視你為子侄,他的兒子,當然那你當兄弟咯。”
陳一凱笑了笑。
“佳彤,那邊開賭局了,我們過去玩兩把。”
這時,沐深跟楊克閒進到了東面的院子。
接到訊息的楊之遠早就恭候多時。
宋婕妤也已經在了,看到沐深,迎了上去,“老闆。”
在外人面前,她表現出了老闆跟僱員的關係。
“婕妤姐。”
沐深卻沒那麼多的心思,直接像往常一樣稱呼。
楊之遠再一次打量起眼前這個人,蒼白,冷漠,孤獨。
彷彿就像一頭桀驁的獨狼。
這種人,難打交道。
“沐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沐深的眼眸看向了他的肩膀,再一次看到了那隻鬼手。
趴在楊之遠的肩頭。
楊克閒很自然的來到了其父的身旁,滿臉的委屈,有股想要投進父親懷裡痛哭一場的衝動。
紅了眼。
爸,你知道嗎,你差點就見不著你兒子了。
“可閒,你去幫你小姨招待客人。”
“沐先生,我親自招待。”
楊克閒哦了一聲,向沐深打了個招呼,轉身離去。
“你們聊,我也去外面轉轉。”
宋婕妤也知道,自己在場不妥,也沒留在院子了。
就只留下了沐深跟楊之遠。
他們談些什麼。
不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