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風雲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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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深動東面院子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看到很多人聚集在正堂,也好奇的走了過去。

原來是在聚賭。

裡面搞的很正規,賭桌都很上檔次,還請了撞門的荷官跟安保。

穿著他的衣服的楊克閒坐在牌桌邊,似乎整個跟人打牌。

而他的對面,竟然也是熟人。

陳一凱,還有葉佳彤。

葉家人,還有周家人,都站在他們的身後,周慧也在。

所有人都注視著牌面。

賭局好像進入到了一個關鍵時刻。

陳一凱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超然表情,“可閒,你這把再輸,八十萬的籌碼,可就輸光了,到時候,你得讓佳彤進到東面院子。”

葉佳彤有意進東面院子看看,陳一凱就找了楊克閒說這事。

楊克閒當然沒辦法答應了,楊之遠跟大師正在會面,閒雜人等怎麼能進去。

所以,當場就拒絕了。

這讓自詡跟楊克閒關係很好,兄弟相稱的陳一凱很沒有面子。

輕聲附耳說:“你可欠著我五千萬的賭債。”

聽到這話,楊克閒當場臉色發白。

“現在,讓你半點小事都不肯?”

楊克閒這些年,因為欠陳一凱賭債的事,可沒少替他做事。

可也沒辦法,被拿捏住了。

可今天這事真不行,

楊克閒說:“我爸在跟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會面,連我小姨都沒資格在場。”

“誰?”

楊克閒自然是不能說,這更引起了陳一凱的好奇。

於是,

他提出再賭一把,“你要輸了,帶我跟葉佳彤過去,你要贏了,欠我的五千萬一筆勾銷,欠條都帶了,當場撕掉。”

結果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可閒,還要不要?”

陳一凱氣定神閒,輕輕把玩手裡的籌碼,一副贏定了的樣子。

楊克閒卻是舉棋不定。

跟的話,萬一輸了,一百萬就輸光了,自己要帶他們去東面院子。

不跟,輸掉八十萬,也很難再翻本。

可萬一要是贏了,那五千萬的債可就清了。

“不,不要了。”

沐深輕輕搖頭,他不懂賭,但他是封號地君。

很多事情,一看就能看透。

陳一凱應該是在詐楊克閒,而楊克閒的性格沐深透過下午殺手的事也瞭解了個大概,沒有膽氣。

華山一條道時,往往退縮。

陳一凱一笑,把自己的牌一翻,“我才十三點。”

楊克閒噌的站了起來,怒道:“你偷我雞。”

賭局,賭的就是心理。

陳一凱說:“願賭服輸,可閒,就輸了,兌現你的承諾,請我跟佳彤去東面吧。”

楊克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意識到事情很麻煩,自己再一次上了陳一凱的當。

“可不可以再等會。”

楊之遠跟大師還在會面呢。

陳一凱笑了笑說:“可閒,你可是燕雲省的太子,總不能言而無信吧,難道讓我們等到宴會散場,這還賭個什麼勁。”

陳一凱想要的,就是在大家都在的時候,所有人都進不了東廂,可他能進去,還帶著葉佳彤。

凸顯出自己的超然地位。

“這……”

楊克閒一時下不來臺,臉上的毛孔都豎立了起來,衝撞了老爸事小,衝撞了大師可就事大了。

這可怎麼收場。

正這時,楊克閒感覺自己肩膀上搭了一隻手,回頭一看,竟是沐深。

“大……”

沐深說:“這不是還沒輸,還有三分鐘,還能再玩一把。”

“是你。”

陳一凱看到沐深,則是恨的牙根癢癢。

“沐深!”

葉佳彤看到沐深詫異的瞪大美目,“你怎麼在這兒,你認識楊太子?”

葉家跟周家的人也是滿臉驚愕。

沐深說:“剛認識。”

剛認識,他們理解成,沐深來到道上才認識的。

葉佳彤回想起剛才進東面院子的很難沐深的人,“剛才進東面院子的,真是你?”

“對。”

陳一凱說:“對個屁,你有什麼資格進東面院子,我看你是來當服務員掙外塊的吧。”

“你這身衣服就像是服務員的制服。”

沐深淡漠收回視線,沒再理會,而是對楊克閒說:“最後一把,要不要我替你賭。”

楊克閒不知道沐深到底會不會賭錢。

但他現在已經贏定了。

沐深出來,說明楊之遠會客已經結束,而他最擔心的就是怕衝撞沐深。

而陳一凱現在進不進東面對他都已經沒影響了。

何況,沐深的本事,他是見過的。

“好好……”

沐深能隔空控符,那控牌也一定很厲害。

當即就站了起來,給沐深讓座。

還輕聲說:“我欠了他五千萬賭債,沒少被他噁心,大師幫我贏回來。”

沐深說:“怎麼欠這麼多?”

五千萬,對沐深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可對很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

包括楊克閒。

“剛開始贏的很爽的。”

“慢慢輸進去了。”

楊克閒提及此事,心裡拔涼拔涼,就像墜入了泥潭怎麼都拔不出來。

這也就是他老爸是省首,能一直欠著。

換個人,早已經完球了。

沐深聞言則是皺了皺眉,楊克閒這種情況,不就是典型的仙人跳嗎。

這位太子膽量欠費,智商也欠費。

他被陳一凱設局了。

估摸著,這些年,沒少給楊之遠吹風。

看到沐深入座,周圍人群也喧雜了起來。

“這人誰啊,膽子這麼大,楊太子跟重工太子的牌局也敢摻和。”

“兩位太子看似玩鬧,實則是在博弈。”

“臉面之爭,重乎一切。”

“真是個愣頭青。”

“這人是個傻逼吧,看穿著還真像是陳太子說的那樣,是個服務員。”

大家都很不待見。

“姓沐的,你真的要賭,你有本錢嗎?”陳一凱黑著臉,語氣顯得很森寒,巴不得殺了他。

葉父這時也開口:“沐深,你幹什麼,你不要不知好歹,這裡有你摻和的份嗎?你什麼身份,也敢坐下來。”

眼看著女兒要入東面院子,這對沒落的葉家,是何等的振奮,卻被沐深給攪和。

葉家人在這一刻,別提多討厭這個曾經的贅婿了。

楊克閒把自己剩下的籌碼,往沐深跟前一推,“籌碼。”

“那。”

“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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