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才,封號地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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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沐深看似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麼一段。

瘸子露出了微訝之色。

他沒想到,沐深這麼年輕,竟有這樣的眼力,一語道破自己的左邊是黑的。

不多見。

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

陳一凱問道:“好了嗎?”

這看似問荷官,實則是問瘸子,問他準確好了沒有,卻是不知道,兩人只一個罩面就已經過了一手了。

“發牌。”

陳一凱的第一張牌,是個A,好牌,應該說是頂好的牌。

在21點裡,A算1點。

而在21點裡有一個規矩,連拿五張牌還沒爆,就算是21點。

第一章拿A,那就有做5張牌的希望。

陳一凱在桌上敲了一下,示意自己還要牌。

荷官就給他發去了第二張。

第一張是蓋牌,第二張卻是開牌,是幾點,大家都看得到。

是張5。

陳一凱看了沐深一眼,繼續敲桌子,示意自己還要。

第三張是張2。

桌面兩張加起來,才7點。

這時,人群就有些騷動了,大家意識到,陳一凱可能會做出五張牌來。

咚,

他又敲了一聲。

第四張,還是一個A。

“譁。”

人群中再一次壓抑不住的譁然一片。

桌面三張加起來才8點。

現在是21點的機會越來越大了。

荷官問:“還要牌嗎?”

陳一凱心中微微一算,自己手裡現在9點,沐深一張牌最大可能會是10點,還沒辦法穩贏。

不過,就算最後一張是花牌又或者10點,

都已經算是21點了。

最大!

換而言之,他其實已經贏了。

這時,他開口說:“既然你下場賭了,總要出點彩頭,錢,我估計沒有,這樣吧,你要是輸了,斷兩條腿。”

大家心中明瞭,陳太子這是要趁機報仇。

沐深說:“那要是你輸了。”

“輸?”

陳一凱笑了,笑容是那麼的自信,他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我怎麼會輸,我從來都不會輸。”

“萬一呢?”

陳一凱心中警惕頓生,陰沉下臉。

“這樣,你要是輸了,跪下叫我爸爸。”

什麼。

沐深這話一出,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不知道死活的東西!”

王天來陰冷的開口怒叱,雙眼更是如刀一般。

“自尋死路。”

有些親近陳一凱的人更是差點沒氣背過去。

“你媽的,算個什麼東西,這麼狂,還想讓陳太子喊他爸爸。“

“沒見過這種傻逼。”

“賭完這把,直接丟海里喂鯊魚去,忒麼的。”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沒腦子的。”

“弱智嗎?”

陳一凱卻是穩坐釣魚臺,自信滿滿的說:“好。你輸了,我打斷你的雙腿,我要是輸了……跪下喊你爸爸。”

話音剛落,陳一凱便是一愣。

不僅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父親,陳東來來了。

還就坐在他的對面,怒氣衝衝。

對於父親,陳一凱打從心眼裡畏懼,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

他的父親很反對他賭博,甚至是厭惡。

提及這件事,每一次都會大發雷霆。

陳一凱心說,原來這個鄉下小癟三憋著這個壞呢。

竟然把我老爸給喊來了。

這樣一來,這賭局就進行不下去了。

可越想越不對勁,父親人不是不在雲海嗎,怎麼突然來了。

再定睛看時,父親陳東來的臉上有好多細毛,臉型也變成了貓的樣子。

不禁嚇了一跳。

父親怎麼變成這樣了。

“兒子。”

“兒子。”

陳一凱聽到對方喊自己,心裡更是驚恐。

“爸……”

突然,一隻乾巴粗糙的手伸來,兩隻尖銳的手指直接扎向他的雙眼,陳一凱大驚的閉上雙眼。

可對方並沒有紮下去。

只感覺,額頭被點了一下。

陳一凱再睜開雙眼,感覺自己的額頭上粘了什麼東西,伸手一抹,沾染了一點紅。

“沒事,是誅殺。”

陳一凱扭頭看去,是王天來帶來的瘸子,慌忙回頭去看對面,哪裡有自己的老爸,坐在對面的分明還是沐深。

他何等聰明,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自己又中了這個小子的陰陽幻術。

好險,差點又栽了。

如果當眾給沐深跪下喊爸爸,自己還不成了雲海商圈的笑柄了,還有什麼臉面在雲海混。

媽的。

陳一凱怒極,咬牙啟齒的說:“孫子誒,今天不把你的腿打斷,老子不姓陳。”

葉佳彤見陳一凱突然失態暴怒,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沐深向陳一凱施展陰陽幻術了。

可他怎麼又醒了?

是這個瘸腿的老人,破了沐深的幻術?

沐深蒼白的臉閃過一絲異色,這個瘸子真是不一般,信手就把自己的陰陽幻術給破了。

他雖然得了貓屍,可黑貓卻並沒有封號。

貓之迷障的威力一般。

可當初,他面臨貓之迷障時,也沒這麼輕鬆啊。

瘸腿老人傲然一笑。

陳一凱說:“我看你還有什麼招,荷官,發牌。”

荷官再一次給陳一凱發了一張,也是最後一張。

21點,民間玩法最多五張牌。

到了五張,要麼爆了,要麼就是21點。

“譁。”

人群中再一次的譁然了起來。

“是張5!”

“4張牌才13點。只要底牌不超過8,就是21點。”

“吹……”

陳一凱則是早就知道自己會拿到21點,只是忌憚沐深的陰陽幻術,這會再無顧忌,“孫子,等著你爺爺打斷你的雙腿吧。”

沐深蒼白的臉上不見絲毫的表情。

“你的牌還沒開。”

手卻不著痕跡的搭在了賭桌上。

瘸子並沒有看到什麼,但聽到了沙沙的破空聲。

而在人群中,有人輕聲驚呼。

說出了這個兩個千門當中驚世駭俗的千術的名稱。

“飛馬過河。”

“偷天換日。”

陳一凱伸出手拿起蓋著的牌,狠狠的翻過來拍在賭桌上,“21點。來啊,給我打斷他的雙腿……”

話音落盡,場中變的一片死寂。

一個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尤其是親近陳一凱的人,更是變成了苦瓜臉。

“21點?”

沐深說:“你小學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5點,2點,1點,5點,加上底牌9點……是22點。”

“什麼9點,分明是張A……”

陳一凱低頭一看,臉上陡然大變。

底牌A,不知道怎麼變成了一張9。

這時荷官說:“5點,2點,1點,5點,9點……一共是22點,爆。”

“不,這不可能。”

陳一凱直搖頭,他無法相信。

自己的底牌明明是張黑桃A,怎麼變成了一張9?

荷官對沐深:“先生,請亮底牌。”

其實這會,沐深亮不亮都已經不打緊了。

一張牌,最大的也才10點。

而陳一凱已經爆了,沐深怎麼樣都贏了。

沐深對陳一凱說:“你是不是在找在這張牌。”

說罷,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赫然是一張黑桃A。

陳一凱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他想說,你出千。

可想想,沐深應該不會賭錢,怎麼還會出千。

是出了陰陽幻術。

可幻術不是已經被瘸子給破了嗎?

他不解的看向瘸子。

而此時瘸子面色像死灰一樣蒼白。

“封號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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