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玩大的(1 / 1)
封號什麼君,陳一凱可不管這些,王天來更是怒叱,“你不說能破他的陰陽幻術嗎?”
沐深拿著一張黑桃A,也就是1點。
可陳一凱超了21點,爆掉了,1點都沒有。
他們輸了。
輸了這一局,陳一凱憑什麼還相信瘸子能替貴人治病,王天來說:“你的一千萬打水漂了。”
瘸子眉頭垂了下來。
這一趟過來,一是為摯友復仇,再則就是替貴人治病拿錢保住義莊。
現在,應該是黃了。
不由的,有些惱怒。
有些鬱悶的說:“他用的不是陰陽幻術,而是隔空運符。”
伸手,去拉陳一凱的衣袖,裡面掉出一張紙來。
是一張符紙。
陳一凱奇怪,“我衣袖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瘸子說:“果然是這樣。”
剛才那一下,他聽到了破空聲,但年紀大了,眼睛沒跟上。
如果眼睛也看到了,那他就會阻止陳一凱開牌。
因為牌已經被換了。
沐深蒼白的臉上不見絲毫的情緒,對著陳一凱說:“陳太子,勞煩你兌現承諾,跪下來喊我爸爸。”
陳一凱的臉色變的難看至極。
“你出千。”
沐深問:“有人看到嗎?”
陳一凱再清楚不過,自己的牌的確被沐深給換了。
但是,兩人隔著空呢。
說沐深隔空換他的牌,誰會信。
這一刻的陳一凱,沮喪至極,他也不知道,自己跟前的牌是怎麼被沐深給換了的。
沐深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陳太子要反悔?”
“言而無信?”
這時的場中,一片鴉雀無聲。
“贏了?”
楊克閒此刻,如夢方醒,“一張牌就贏了?”
他輸陳一凱輸了一輩子,沒想到,沐深竟然這麼輕易就擊敗了陳一凱。
“其實,陳太子要四張牌時就已經穩贏了。”
“是啊,為什麼非要湊21點呢。”
楊克閒這下激動了,“來來,我的欠條。”
陳一凱陰沉著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楊克閒拿過去只看了一眼,就拿著打火機給燒了。
就是這個東西,像夢魘一樣纏了自己好幾年。
今天終於解脫了。
在紙張燒成灰燼時,楊克閒整個人都輕鬆了。
“哈……”
他長出了一口氣。
“媽的。”
再狠狠的罵了一句。
五千萬的債務,一朝清零,這種感覺太痛快了。
可設局坑他的人,那就再不用顧忌,更加不用懼怕。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楊克閒厲聲吼道:“陳一凱,你沒聽到嗎,願賭服輸,跪下來,叫爸爸。”
沐深發話,陳一凱有可能賴,可楊克閒發話就不一樣了。
邊上的人,也都不敢吱聲了。
葉父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什麼卻是被周慧拉了一下衣袖,頓時閉上了嘴。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輕視沐深。
可要是出言頂撞了楊克閒,只怕葉家擔不起。
可葉父難受啊,看著自己的‘女婿’要給那個窩囊廢下跪,還要喊他爸爸,簡直比自己下跪喊人爸爸還難受。
終究是有人開口。
“賭局原本是為阮董事長慶祝生日助興的,怎麼還能當了真。”
開口的是葉老太。
葉父被周慧勸住,可葉老太卻上去了,畢竟葉家跟陳家還要合作,唇亡齒寒啊。
“一句玩笑話。”
“我看就算了吧。”
楊克閒是很想陳一凱出醜,畢竟被他坑了這麼多年,不過,這事,他覺的得問沐深。
“大師,你說呢?”
沐深淡淡的說:“玩笑,我要是輸了,陳太子能當是玩笑?”
“也能算了?”
在場的人,尤其是葉家的人,心裡清楚著呢。
陳一凱設這個賭局,就是想要打斷沐深的雙腿。
只是,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輸。
葉家人根本就看不起沐深,葉老太對著他說話,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見他還敢忤逆,頓時大怒。
冷聲說:“沐深,別逞一時痛快。”
“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一旦得罪了,那就是滔天大禍。”
這話一出,原本就安靜的場中,更是透出一股寒意。
這話,已經在威脅了。
楊克閒心裡卻是冷笑了,這個老婆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竟然敢對殺人不眨眼的大師說這種話。
簡直愚蠢至極。
“就是。”
“運氣好僥倖贏了一凱一把,就以為可以囂張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葉父說:“一凱肯跟你賭,是他在抬舉你。”
“小子,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註定這輩子沒出息。”
沐深只是平靜的看著陳一凱,淡淡的說:“我等著呢?”
“你……”
說了這麼多,這小子,竟然油鹽不進,差點沒氣背過去。
嘣,
陳一凱重重的掌拍在桌上:“小子,想讓我跪下喊你爸爸,你受得起嗎,你全家死光都受不起。”
沐深的眼眸一冷:“不跪?”
“我看你是找死。”
輸了賭局,還要栽面,陳一凱的忍耐到了極限。
楊克閒這隻魚,他可是養了很多年。
被沐深一朝放生。
著實可恨。
正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什麼事鬧哄哄的,諸位可記得,這是我阮晴的生日宴會。”
隨著這聲音,一位成熟的麗人走了過來。
“該不會是想鬧事吧。”
楊克閒看到來人,親切的喊了一聲:“小姨。”
其餘人紛紛招呼。
“阮董事長。”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的壽星公阮晴。
“可閒也在。”
阮晴很美豔,肌膚雪白,嘴角有顆痣,天生媚態,可眼神卻很銳利。
這是一朵長著刺的玫瑰。
“賭錢,本是娛樂,圖個開心,怎麼還上火了?”
陳一凱冷著臉不說話。
阮晴說:“葉老太,陳太子,喲,今天的人來的夠齊整的,原來兩家也賭錢啊,正好,我也想玩兩把,坐下一起?”
阮晴是主,他們是客,當然是客隨主便了。
“好。”
“好。”
葉老太跟陳一凱紛紛應允。
阮晴入座,“賭點什麼呢……”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
“不如就賭,盛夏集團的股份吧。”
這話一出,四周倏地安靜下來,精至落針可聞。
葉老太跟陳一凱都變了臉色。
“葉家有百分之四。”
“重工有百分之五。”
阮晴笑吟吟的說:“我多一點,百分之七,算下來,我最多,那我坐莊。”
阮晴想鯨吞盛夏集團,這在雲海商圈不是什麼新聞。
可沒想到,竟然會把博弈搬上賭桌。
“兩位沒意見吧。”
葉老太跟陳一凱對視了一眼,他們是兩個人,阮晴只有一個人。
二對一。
這樣的機會,可比在商場博弈要容易的多。
葉老太眼中猛的射出銳利的光,“好,我老身今天就陪阮董事長玩玩。”
陳一凱很灑脫的樣子,“我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