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以彼之道(1 / 1)
盛夏集團原本股價總值千億左右,經融危機股價暴跌了,又折去了二百多億,現在市值不到八百萬億。
正因為,這二百多億的差額,阮晴才會想鯨吞掉這條大魚。
葉家在盛夏4%的股權,兌換成20億的現金。
有趣的是,之前葉氏自己被人收購後,害怕再一次發生,葉老太大量增發了葉氏的股票,造成葉氏股價大跳水。
葉氏有意出售部分盛夏股權,來回購自家股票。
也就是說,葉家有意要賣掉一部分盛夏的股票。
而最好的買家就是重工控股。
更有趣的是,經融危機之下,沒有一家企業的日子是好過的,重工也沒錢。
重工還想賣掉重工在盛夏5%呢。
既然都想賣,那賣掉不就行了?
可他們捨不得,誰都知道,熬過這個冬天,盛夏集團就是會下金蛋的巨龍。
都想要熬一熬。
最最有趣的是,阮晴也沒錢,收購這些股票,需要45億,阮晴哪裡拿得出。
她是想空手套白狼。
現實沒資金,股市更玩不起,所以,三家坐在賭桌上最和他們的心意。
陳一凱叮囑瘸子說:“給我盯緊那小子,別再讓他給我使壞。”
失去楊克閒,固然可惜,但他冷靜下來後,也不覺得有什麼。
楊克閒靠的是什麼?
其父楊之遠。
楊之遠還在自己手裡,那又有什麼打緊。
那小子自以為絕了我的路,簡直可笑,卻是不知道,我重工的根本根本不是楊克閒。
“好。”
瘸子應了一聲。
沐深的底細,他已經摸清楚,不會再出錯。
他們卻是不知道,自詡為是巨頭,吃瓜群眾也因為巨大的賭注而心情激動不已。
沐深對此,卻絲毫提不起興趣。
葉家4%,重工5%,阮晴7%……
呵呵。
不過,沐深倒是好奇,阮晴憑什麼自信一對二能贏。
他發現阮晴抓牌的手法也並不是那麼的嫻熟。
她也是一個並不怎麼會賭的人。
但是,開局三把,她卻全都贏了。
輕輕鬆鬆。
拿股份兌換的籌碼,葉老太跟陳一凱跟前明顯都少了一部分。
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錢啊。
兩人心疼不已,臉色都發青了。
三把應該輸了快1億。
再這麼下去,很快就會輸光。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兩個人賭一個人,他們在互相配合的情況下輸掉的。
很快,沐深就發現了端倪。
阮晴在每一次要牌之前,都會往東南面看一眼。
那裡站著一箇中年人。
他的嘴唇在動,但並沒有發出聲音。
知道了,
沐深心裡笑了笑,閉著嘴巴就是不要牌了,動一下就是要牌。
簡單明瞭。
阮晴這是出老千,不過,找來的這個人一定是極厲害的賭客。
要不然這麼會知道什麼時候要牌,什麼時候不要。
剛才,沐深在運符的時候,就有人喊出了千門的兩大絕技的名稱。
飛馬過河跟偷天換日。
有可能就是這個人。
說不定是位賭王。
事關近百億的賭資,請位賭王出手,絕不為過。
也配得上他的身份。
“他媽的。”
陳一凱怒罵了一聲,把牌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他認為穩贏的局,現在完全失控了。
現在他心裡很慌。
要知道,這賭的可是重工在盛夏的股份。
贏了,什麼都好說。
要是輸了,怎麼跟家裡交代,怎麼跟父親交代?
“爆了。”
葉老太也是眉頭一皺。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賭場的行家能手。
對自己也是極有信心的。
阮晴要不是調查過這些,怎麼會有信心釣他們上鉤。
現在魚兒咬上了。
正這時,
阮一凱衝荷官使了一個顏色。
沐深心頭一動,剛才他跟阮一凱賭錢的時候,就覺得這位荷官偏向陳一凱,還以為是單純的不喜歡自己。
沒想到,這個人竟真是陳一凱的人。
好深的心機啊!
好陰險的人。
陳一凱原先布的這個局,應該是用來跳楊克閒的,現在派上了大用場。
阮晴有麻煩了。
沐深向著那個中年男人看去,只見他輕蔑的一笑,他也發現了,卻是根本沒放在眼裡。
賭王,絕對的賭王級別。
要不然,荷官都是對方的人,不至於還露出這種表情。
第五把,阮晴還是贏。
陳一凱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看向荷官,荷官也是滿臉震驚。
葉老太的手在桌上輕輕的顫抖。
怎麼會這樣。
完了。
他們意識到,自己種了阮晴的計了。
阮晴開口說:“不好意思,我又贏咯。”
算了算,短短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她應了快3個億。
這比什麼來錢都快。
邊上的楊克閒看得眼睛發直,估摸著,怎麼跟小姨要點錢來花差。
“怎麼辦?”
葉老太輕聲的問陳一凱。
“撤吧。”
雖說輸了三個億,可也總比都輸出去得好。
現在的情況,已成雪崩之勢了。
瘸子有心將功贖罪,對阮一凱輕聲說:“陳太子,我能幫你贏。”
“你?”
阮一凱臉上一喜,沒回頭去看他,輕聲問:“你也會沐深那種幻術?”
瘸子說:“那是不入流的小道把戲,我說的是,他剛才用來對付你的手法。”
“隔空運符。”
阮一凱問:“換牌?”
瘸子說:“對。”
阮一凱大喜。
瘸子說:“你想要拿自己的底牌換對面的底牌,在桌子上敲一下。”
阮一凱信心大增,一掃之前頹廢之風,“發牌。”
聲調都提高了幾分。
葉老太卻是不明所以,滿臉詫異壓著聲音問:“不是說好撤的嗎?”
陳一凱沒解釋。
荷官繼續發牌。
葉老太以為陳一凱還要再搏一把,也就捨命陪君子了。
很快,
牌局到了開牌階段,這一把的牌跟他剛才跟沐深賭的很像。
自己的底牌是張10,而阮晴的牌面已經四張,加起來,12點了,也就是說,自己這張底牌換給她,她的牌就爆了。
於是,他伸手輕敲桌面。
嗖的一聲。
“飛馬過河。”
“偷天換日。”
那位賭王忍不住失聲輕呼起來。
沐深的震驚卻比他還要大,驚愕的看向了站在陳一凱身後的瘸子。
隔空控符。
“封號。”
這個瘸子,竟然也是封號地君。
荷官的聲音傳來。
“阮董事長,22點爆……”
“陳太子20點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