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找到正主,問石田村(1 / 1)
幾十位保安互毆,鮮血飆射,骨斷哀嚎,亂成一團,場面一度讓人十分舒服。
除了沒衝擊醫院行政部,說是暴動再形象不過。
更讓李開元吐血的是,
沐深那邊的人數似乎還比他這邊要多,搞得還有點打不過。
簡直離了大譜。
人人聞之色變的幽州精神病院,竟被這小子搞的雞飛狗跳,無所適從。
“可惡,可恨……”
李開元氣的渾身發抖。
瞧這樣子,最後還得出動醫院更高階別的力量才能鎮壓的住。
可這又超出了他的許可權。
“去找副院。”
保安問:“李主任,哪位副院?”
“還有那位?”
李開元氣的怒吼,當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安保被吼的訕訕而去。
回過頭來,
在暴動人群的後方的沐深突然不見了蹤跡,“人呢?”
與此同時,
沐深早就從暴動後面離開了,一路往後勤部那邊趕去,跟醫院鬧翻了,他得抓緊時間找到謝必安。
謝必安,
93歲。
沿途看到一些工作人員,全都自顧自的幹活,完全不在意不遠處發生的暴動。
好像沒這事一般。
你暴動你的,我打掃我的。
這種感覺,多少有些詭異,讓人感覺怪異,但這發生在幽州精神病院,那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裡的人無比冷漠。
一路來到了後勤清潔部門,剛要進去,卻看到之前的劉幹事。
“沐深,你來這裡做什麼?”
沐深說:“我找人。”
聞言,劉幹事臉上露出了警惕之色,立刻追問:“找誰?”
沐深說:“一個清潔工。”
劉幹事鬆了口氣,“我昨晚才知道,你是聶善本的外孫聶青櫻的兒子……怎麼,你家長輩就給你留了個清潔工當人脈?”
清潔工是醫院地位最低的。
沐深尬笑。
劉幹事問:“那個清潔工叫什麼?”
“謝必安。”
劉幹事笑容都藏不住的露了出來,“謝老頭?”
“他在哪兒?”
劉幹事說:“在井口掃落葉呢。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他幫不了你,我剛接到通知,要給你發一份新藥,無解的新藥。”
“哦。”
沐深很平靜的應了一聲。
劉幹事說:“你新來的可能不瞭解我話裡的意思,無解的新藥,就是沒有活下肯能的藥方。”
“哦。”
沐深依舊平靜。
“你……”
沒嚇到沐深,劉幹事很是無趣,甚至還有點惱羞成怒。
沐深說:“我先去找謝必安了。”
劉幹事似乎不甘心,開口說:“你剛來也不知道水井在哪兒,我帶你去吧。”
“那敢情好。”
陽光很明媚,風吹著樹葉,搖曳出點點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個戴著帽子,佝僂著背的老人拿著掃把在掃地。
“謝老頭。”
劉幹事喊了一聲,老人轉過身來,恭敬的彎腰。
那模樣很低順。
“劉幹事,是有人拿到關於水井的藥方了?”
劉幹事搖頭說:“不是,是你的的故人來找你。”
故人?
謝必安有些奇怪,抬頭看向了劉幹事身旁的沐深,三十多歲的年紀,冷白的皮膚,眼睛很暗。
眉頭微不可見的一皺,
“這位是……”
劉幹事說:“聶善本的外孫,聶青櫻的兒子,謝老頭,想不到,你還跟那兩位有交情。”
謝必安聞言大驚。
“劉幹事,我可不敢,我就是一個半隻腳在棺材裡的糟老頭,那敢跟那些魔頭有交情。”
說著,差點就要下跪求饒。
“沒事,沒事。”
劉幹事佯裝去扶他,可腳下根本沒動,只是手佯裝伸了一下,任由謝必安下跪。
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邊上的沐深無動於衷,心中卻閃過一個年頭,會不會是自己弄錯了?
謝必安只是普通人。
醫院的主人,會甘受這份羞辱?
【找你路上】
備註:
【找到你,你將死亡】
接收到了資訊,沐深心裡的那點懷疑頃刻煙消雲散。
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
“劉幹事,我就是一個清潔工,每天除了掃地就是掃地。”
劉幹事說:“掃地的可都是大佬,你看少林寺的掃地神僧……”
“劉幹事。”
謝必安慌忙磕頭,“折煞老頭了。”
“哈哈哈……”
劉幹事見謝必安被嚇夠嗆,爽的大笑。
“掃地神僧……”
劉幹事自己也覺得自己這個梗巨牛,“神僧要跟那些魔頭又什麼交情,也不是我一個幹事能管的。”
“你們聊吧。”
說罷,轉身高興的走了。
等人走後,謝必安要起身,可年齡大了,起來都費勁,沐深卻也沒有上去扶他一下。
資訊就只有兩句,就沒了。
應該是某一道具。
謝必安終是站了起來,看了看沐深,說:“我跟你外公還有母親並無交情,我幫不了你,你也不要抱有期望。”
沐深微微頷首。
這反應讓謝必安有些意外。
“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謝必安皺眉。
“說事。”
沐深心道,我一直糾結於年齡,這一點大錯特錯,不過,好在,錯有錯著。
但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陰司。
從當年在龍虎地界獵殺鬼差來看,陰間無序。
陰司都是各顧各的。
而他的靈魂才縫合起來,
身上的勾魂鎖鏈碎裂,
陰司冥火雖有五團之多,但在地獄的燃燒了十四年之久,已然變的很暗。
說自己是陰司,
未必有好處,反而有可能會成為謝必安的獵物。
“怎麼不說?”
見沐深許久不開口,就那樣站著,謝必安不僅的問了一句。
“要沒事,就回吧。”
沐深卻是拿出了一副牌,謝必安看了一眼,這玩意兒在醫院內這麼久,謝必安不可能不認得。
【謝必安,我們玩牌吧】
五十四張牌,他特地為謝必安留了一張。
【很好玩的】
謝必安放下掃把,輕輕搓手。
他也擺脫不了道具的壓制?
有些意外,
有些驚喜,
同時,心裡警惕頓生,有可能會像自己那樣,把主人牌抽走。
可事到如今,已經沒得選了。
【贏的人,可以當主人哦】
沐深洗完牌,“抽一張。”
“好。”
謝必安隨便抽了一張,沐深心中長鬆了口氣。
“是奴隸牌。”
“你想讓我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沐深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謝必安太順從了,就像給劉幹事下跪一樣,而他明明能輕易的碾死劉幹事。
“真心話。”
謝必安點了點頭,“你想知道什麼?”
“石田村的秘密。”
沐深也想過讓謝必安選擇做大冒險自殺,直接取締他成為醫院的主人,但也只敢想想,真要付出行動,恐怕死的會是自己。
而石田村這個問題,
讓謝必安平靜的臉上終起了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