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你是人是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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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跟著屍來到了一條街上,只見月光下,一個人影矗立著,一動不動。

“就在前面。”

忘憂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周邊一片寂寥,只有夜風徐徐的吹著。

她擔心有埋伏。

可觀察了好一會,也不見有什麼不對勁,就讓屍護著自己走了過去。

只見這矗立的人影真就是另外一具屍。

只不過,額頭部分,貼著一張符。

應是鎮屍符。

這個村子裡會畫符的人應該不多吧,其中她接觸過的就有一位。

紙錢店的老闆。

會是他乾的嗎?

說起來,自己有點像是被一股說不出的力量推到值錢店老闆跟前的。

他對自己似乎有圖謀。

這只是一種女生的直覺,無關乎邏輯。

從受益角度來看,自己欠了他一張符,因此還要幫他做件事。

甚至被逼的要去試錯。

腦海裡的思緒蒙著一片迷霧,村子太古怪了,每個人的行為都透著詭異。

當即把思緒摒棄,先救下自己的屍再說。

兩隻屍的戰鬥力怎麼都比一隻強。

沒有過多的猶豫,就伸出手去,捻住貼在行屍額頭上的符紙,輕輕一扯,就扯了下來。

原本閉著雙眼的行屍睜開了眼。

看到忘憂,喊了一聲,“娘。”

忘憂頓時神情古怪,“護著娘。”

她懷疑,偷走沐深屍體的人有可能就埋伏在邊上,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突然,噗通一聲。

忘憂大吃一驚,聲音是從河邊傳過來的,她看了看那兩個兒子。

可那兩具行屍毫無反應。

忘憂這才意識到,這兩具行屍雖然能走能打能說話,但其實已沒神智。

不過屍而已,想從他們口中得知情況,是不可能的。

隨即,就想起了白天楊初雪說的話,

河裡很詭異,半夜都會有落水聲。

忘憂知道自己不該好奇的,尤其是如此可怕的事,但她天生就有冒險精神,再則沐深的屍體還沒找回來。

“護著娘。”

忘憂又說了一句,就從巷子出去,來到河邊。

閃著月光的河面,漆黑閃閃,水面盪漾的漣漪,不管是聲音還是漣漪都足以說明有人落水。

看了好一陣,河面漸漸歸於平靜。

就這樣沒了?

事情的發展,不像忘憂所想,視線順著街道望去,街鋪全都熄了燈,唯獨有一家沒熄。

這情況跟昨晚不同。

不知道是時間還早,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鬼雨並沒有下下來。

還有人點著燈。

這得多有錢,夜裡還電燈。

忘憂示意行屍動作輕一點,壓下身,就跟夜行者一樣向著那亮著燈的人家走去。

說來也巧,竟是楊初雪的診所。

好奇心的趨勢下,忘憂貼在了門縫上,然後往裡面看。

視線很窄,只能看到一條縫。

只見一個像是楊初雪背影的女人,坐在了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

使勁的往裡瞧,

楊初雪的右手在動,好像拿著筆在寫著什麼。

是寫病歷?

還是在算賬?

等了一會,楊初雪舉起了縮寫的東西,忘憂就看到了一張臉,嚇的她差點大叫起來,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見那張臉,眉目如畫,很是漂亮。

只不過是五官平面,畫在一張臉上。

而底色,更是蒼白詭異的讓人發毛。

忘憂的心臟嘣嘣嘣狂跳,她想起了一個鬼怪傳說,畫皮。

又聯想到,白天自己拿著護身符接近她是,符就燃了。

種種跡象來看,楊初雪很詭異。

有可能是鬼屍的一種。

這種鬼屍,為了維持自己漂亮的面容,都需要把皮囊取下來,進行……保養。

嗯,是的,保養。

畫畫眉,弄弄平整。

可要保持皮膚的水嫩鮮活,那就需要靠吃人心來維持。

沐深的屍體被她偷去吃了?

說起來,楊初雪的職業,能為她竊取人心提供方便。

又一會,

楊初雪似乎完成了自己的畫皮任務,站起了身,去到一旁,呼的一聲,房間陷入了黑暗。

她把燈吹熄了。

眼見於此,忘憂覺得也沒啥看頭了,打算離開。

哪想傳來了交談聲,

“事情辦成了,還不離開嗎?”

“約定的時間還沒到。”

在村裡,想要透過,資訊是很重要的,於是,忘憂又重新耐下心思。

“出的去嗎?”

“判官是豐都賴神汙染下的進化體,沒有什麼地方能困得住他。”

“來去自如。”

判官?

誰?

這麼厲害?

跟楊初雪對話的人,是一個男人,嗓音透著幾分沙啞跟低沉。

“角色能行走在烈陽之下,這一點,幾乎跟判官齊平。”

“很讓人眼饞。”

安靜了一會,

“也別閒著,據目前推斷,這裡有五件道具,而且都不差,儘快弄到手。”

道具。

“誰?”

突然一聲怒喝,忘憂大吃一驚,自己被發現了?

可自己啥都沒幹啊。

嘣,

窗門被推開,人影一躍而出,沒等忘憂回過神來,就看到有人從自己身旁衝了過去。

然後騰空躍起,

噗通一聲,

落入水中。

忘憂心裡暗呼遭了,不是自己被發現了,而是別人,可他套房的方向,卻正好就是自己。

可她不能跟那人似的跳入水裡,

門被開啟,楊初雪跟一個男人追了出來,近了才看清,原來那男人是紅衣店的老闆。

她們看到忘憂楞了楞。

應是很意外。

“是你?”

忘憂一顆心臟嘣嘣狂跳,指著河面說:“不是我,我只是路過,剛才有人跳河裡去了。”

“聽到什麼了?”

楊初雪冷冷的問。

忘憂說:“我什麼都沒聽到。”

“有沒有聽到。”

“等我殺了你,問個情就清楚了。”

說罷,

紅衣店的老闆已經搶身而出,他乾枯的手指,朝著忘憂的咽喉,迅猛的紮了過去。

太快了,

根本不是人類可以反應得過來的。

忘憂心裡驚呼,她想躲,可來不及了,對方的真的太快了。

她彷彿看到,自己被扎破咽喉。

可就在這時,忘憂的肩膀被人搭了一下,隨即,腳下失重,整個人被拽了過去。

紅衣店老闆的手落空了。

“誰?”

一個高瘦的男子不知道何時出現,忘憂看著他蒼白冷漠的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又驚又喜。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燒死的父親,沐深。

看到他,

這兩天所受得委屈像奔塌的堤壩一樣,湧了出來。

“爸。”

楊初雪跟紅衣店的老闆也懵了。

“你,你……”

想起沐深的可怕,兩人的腳下意識的往後退。

“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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