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忘憂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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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家的別院,落地玻璃跟雕木齊飛,潮流跟古典融合,給人一種很強烈的美感。

任何一個人進到這裡,都會讚一句主人的品位。

忘憂卻還在想剛才那個人,男,年齡大概五十多,身材中等。

關鍵是這個角色的標價。

好像並不高,具體多少她記不起來。

那個人怎麼會來這裡?

村裡人執念都是往外,可出來,不是為了享受更舒服的世界,更美好的生活嗎?

怎麼不抓緊珍貴時間,反而大老遠的跑來杭城,跟九家的人糾纏。

一股濃濃的陰謀味在忘憂的鼻尖飄動。

“六狗叔,一念呢?”

馬小英進來,沒看到毛一念,看到的是馬家的一位長輩。

以前的馬小英人美,人美,嘴甜。

而現在,人醜,蠻橫。

“好幾天不在了。”

毛家的這位長輩,穿著一身寬鬆的黑袍,人痩,微微駝背。

名叫毛六狗。

真的叫毛六狗,毛家出過天授者,很多人不念書,不念書的人生出的孩子取名……就這麼接地氣了。

更真實的原因是,名字越土,道行就越高。

比的就是一個接地氣。

毛六狗注意到了馬小英帶來的忘憂,輕瞄了一眼,閃過疑惑,又收斂目光也不說話。

馬小英則直言,“她想學殺鬼咒。”

忘憂趕緊上去抖機靈,“毛大師,我聽說殺鬼咒很厲害,很喜歡,很想學,我能跟你學嗎,我很乖的。”

“不是我毛家不教,而是你學不會。”

忘憂嘴快。

“為什麼?”

毛六夠淡淡的說道:“殺鬼,先殺人。”

不僅忘憂,就連馬小英都是一怔,臉上唯一動人的眼眸不由閃著震動之光。

這,意味著著毛家會殺人咒的都殺過人。

那就包括毛一念。

毛一念少年時期,大概十一二歲就會殺人咒,那麼小,就殺過人?

馬小英頓覺渾身發寒。

毛六狗看向忘憂,淡淡的問,“你敢殺人嗎?”

忘憂只感覺咽喉裡發不出聲音。

像被禁言了一般。

“殺人造業,才能殺得掉鬼,殺的人越多,殺鬼咒就越強。”

馬小英想起,毛家先人越是亂世越是強大,也許原因就在這裡。

“六狗叔,不該說出來。”

毛六狗看著忘憂臉色發白,突然放聲哈哈大笑起來,“騙你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忘憂頓時翻白眼。

馬小英也一臉不悅。

可毛六狗突然臉色一凌,“不過,有一點並沒有騙你,想學殺鬼咒,得心有殺意,殺意越濃,殺鬼咒越強。”

“只是這一條……”

“很多人就已經做不到。”

而培養殺意,最好的辦法,其實就是殺人。

但不是唯一辦法。

“所以,想學我毛家殺鬼咒,兩個條件選一個。”

忘憂追問:“那兩個?”

“一,殺一個我毛家指定的人。”

“二,去豐都賴神之地。”

話說完,周邊為的安靜。

馬小英看向了遠端牆壁上掛著畫,似在欣賞,又像在想其它事。

忘憂知道,這一會,毛家說認真的。

殺人,她不願意。

至於去豐都賴神之地,哪裡除了人殺人,就沒其它事,九死一生,不,應該是十死無生,唯一能活下來的,就是判官。

“殺誰?”

毛六狗看了一眼馬小英,後者似沉浸在畫中,“沐深。”

馬小英身軀微震。

而忘憂差點沒把自己眼珠子瞪出來,氣的,差點想要撕爛這個老頭的臉。

竟然慫恿,女兒殺父親。

畜生啊。

可也是毛六狗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忘憂。

“好。”

沉默許久,突然的聲音,驚的馬小英豁然回頭盯著她。

只見那個小女孩,

揚起下巴,用力的咬著牙,堅決的應了下來。

“什麼?”

毛六狗也不敢相信。

“我說,”

“好。”

忘憂面色嚴肅認真,用力的再一次重複之前的話。

“你知道他是誰嗎?”

“知道。”

自己老爸,怎麼會不知道。

“忘憂的老爸。”

忘憂很好的代入了自己第二好閨蜜的角色,“很強大的陰陽先生,豐都賴神為禍,他是罪魁禍首,汙染論壇上都管他叫大魔王。”

“長的還很帥。”

最後一句,忘憂想了想,決定加上。

原因,

沒有原因,就是想誇一下自己老爸。

“你拿什麼殺他?”

毛六狗的表情已經變的十分嚴肅,這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沐深殺來,不是死你就是我活。

“你讓我怎麼殺,就怎麼殺?”

毛六狗沉默。

馬小英又盯上了牆上的畫。

“我有一符。”

毛六狗拿出了一張符,看起來,有些怪,符紙是黑色的,沒聽說過,上面還蓋了一個銅幣的章。

“黑狗血泡過的符。”

“章,是五帝錢。”

“符文,分皮……”

說著突然停了下來,忘憂怪異的往後退,看著符,神情很不對。

從毛六狗拿出符紙,

她就感覺自己的臉皮鬆弛,有往下掉的趨勢。

慌忙轉身,

她猜,現在,她的臉可能變形了。

不由的想起,付明月給她的符,靠近鬼屍,那符就燒了起來。

這是破綻。

而現在,又遇上了一個剋星。

不是說,人帶上仕女的面具,無懈可擊嗎?

怎麼會遇上這種情況。

“怎麼了?”

忘憂忙道:“沒,沒什麼,這符有點噁心。”

黑狗血泡的,是有股怪味。

“把符燒,給他喝下。”

“破他人皮繭。”

忘憂埋怨,“那你不先燒了,裝到瓶子裡。”

“也行。”

突然,馬小英收回看畫目光,丟下忘憂豁然轉身離開。

“誒。”

忘憂想喊住她,馬小英卻根本不理會,人已經遠去。

“她怎麼了?”

毛六狗說:“誰知道,我把符燒了,他要喝下去,毛家的殺鬼咒就傳你。”

“等等。”

“我現在寫申請,你在做事之前,要受道具約束。”

忘憂腦袋嗡的一下。

“道具?”

“對,要不然,你中途返回,甚至投向沐深,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

忘憂才撮好的臉,蒼白一片。

玩砸了。

毛六狗卻是看也不看她,不管忘憂剛才的話是真是假。

對著道具發了誓,不做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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