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禍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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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家一出招,就要灰溜溜的逃,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沐深要把龍家伸過來的手剁掉,讓他徹底的感到痛,下次再想出手就要好好掂量掂量。

何況,毛三散還在外面。

一旦豐都賴神爆發,村子就廢了,屆時毛三散會不會像種田農夫一樣死在外面?

誰也不好說。

就算不死,進到村子,這裡已經變成地獄,毛三散也會被汙染。

“爸,事情都安排好了。”

把豐都賴神周圍都圈了起來,不然任何人靠近。

另外,夏炳風主動請纓,搬到了邊上的一個破屋盯著。

對他而言,住哪兒都一樣。

既是這樣,就那無盡所用。

豐都賴神的威脅,不是對一個人,而是對所有人的。

出了事,他也一樣逃不掉。

“嗯。”

沐深想了想,覺得一個人並不保險,最好再加一條暗線。

“你師父師叔那邊怎麼樣?”

村裡能呼叫的活人太少了。

“哎。”

忘憂長嘆了一聲,倒在沙發上,“我那個師父嚇的魂都少一半了,嘴裡一直嘟囔著怎麼辦怎麼辦。”

陳清風應是惦記封號的事。

眼看著快要守下來了,卻出了這擔子事。

“忘憂小姐。”

“沐先生。”

有人在縣衙外喊。

出去,看到一個探頭探腦的中年人,看到忘憂出來,湊過去說:“忘憂小姐,有件事我想向你彙報。”

“嗯,說吧。”

那人壓低了聲音,“我之前看到那個放羊娃在豐都賴神樹下玩耍。”

什麼!

忘憂的腦袋嗡的一聲,頃刻腦子變的空白一片。

如果這個說的是真的,也就意味著放羊娃被汙染了。

“你說的是真的?”

這話不是忘憂說的,而是沐深,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語氣冰冷,目光更是可怕。

“這事哪敢亂說。”

要不是事關自己生死,他都不願意來打小報告。

“爸,放羊娃被汙染了嗎?”

沐深默不作聲。

這就看放羊娃有沒有向豐都賴神許願。

可放羊娃,在村裡出生,村裡有資訊閉塞,未必知道那棵樹是豐都賴神。

可這事不能抱有僥倖之心。

“那該死的熊孩子,應該把他的屁股打爛。”

忘憂氣的鼻子都歪掉。

“爸,現在怎麼辦?”

沐深毫不猶豫,“就看他有沒有被汙染,如果沒有,往事大吉,如果被汙染了……”

“殺。”

忘憂嚇一跳,“殺了放羊娃?”

一時都傻了眼,殺掉那個愛假哭但萌萌的放羊娃?

就算他再熊,但畢竟還是個孩子。

忘憂敢指頭髮誓,一個才幾歲大的熊孩子知道個錘子的豐都賴神。

他,一定不知道的。

“爸,萬一,我是說萬一……放羊娃真汙染了,能放過他嗎?”

沐深無奈搖頭。

真被汙染了,不是他說放過就能放過的,放羊娃自己就會心性大變。

搞不好,半夜摸把刀出來把她肥大如山的老婆摸了脖子。

說到這裡,

沐深想起自己,他也在豐都賴神樹下許過願。

後來,他沒爆發出來。

一來有可能是他被封印了,長時間的封印,汙染源被清洗。

還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擁有天君封號的力量。

這股力量強於豐都賴神。

“你做的不錯。”

沐深看向來報的人,“忘憂,給他50點獎勵積分。”

“嗯,你想兌換食物嗎?”

對方說:“我想離開。”

這種情況下,他只想逃,遠離這裡。

“離開積分要1000,你可還遠遠不夠。”

對方很發愁,苦哈哈的望著忘憂,希望她能高抬貴手。

沐深插入,“這樣吧,你去豐都賴神那邊盯著,但凡有人去過,你就來報,一個月後,我讓你離開。”

“謝謝,謝謝沐先生。”

聞言,那人大喜。

“記住,要注意隱藏,不能讓人發現。”

“這個我能辦到。”

那人興沖沖的去了,終於是看到了一絲生機。

豐都賴神是壓不住的,只能離的遠遠的。

“走。”

相撲館木門緊閉,白天看這裡,儼然是一副破敗的模樣,就外牆稍微修葺。

嘣嘣,

忘憂跑去敲門,很用力,現在她很生氣。

希望放羊娃別出么蛾子。

“誰?”

地面震動,門開啟,一個龐大的身體把門堵個嚴嚴實實。

“是你們!”

忘憂直問:“放羊娃在不在?”

“放羊去了。”

“咩咩。”

門後不遠,聽到了羊叫聲,忘憂鬼精如此怎麼會被騙,“放羊不帶羊?”

“哼。”

龐大的女人眼睛一翻,抖著腿上的肉,“我不讓我家娃跟沒教養的孩子一塊玩。”

沒教養?

忘憂都聽傻,她走出門,誰人不是當面誇背後讚的。

深藍的王姬啊。

名門,財閥,高貴,漂亮……這些才是她的標籤。

沒教養,

還是被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搞黑,超胖女鄙視。

“你以為我稀罕跟個小屁孩玩?”

簡直了!

忘憂歪掉了的鼻子再歪了幾分,“你兒子闖大禍了知道不?”

“他又闖啥禍了?”

忘憂咬著牙,“有人看到他,在豐都賴神樹下玩耍,現在,我們要確定他有沒有被汙染。”

“啥?”

龐大的肥女人驚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你唬老孃呢。”

忘憂知道自己年輕,說話沒份量,於是讓了讓身子,讓相撲店的女老闆看到沐深。

總不能老爸也來找放羊娃玩?

一會後,相撲館偏院,涼亭。

放羊娃笑眯眯的看著忘憂,不時還跟她眨眼睛。

一副你來找我玩的樣子。

卻不知道,末日即將來臨。

“你昨天是不是跑去黑色的樹下玩了?”

“沒,沒有。”

習慣性的撒謊。

放羊娃話才說完,腳下一空,已經像小雞一樣被她龐大的老媽提了起來。

隔空一巴掌就打在屁股上。

“去沒去?”

放羊娃已經哇哇大哭,眼淚還沒出來,看著忘憂的眼神還在笑。

去那樹下耍耍有啥子大不了的。

“那麼多樹,我咋知道是哪棵?”

忘憂插入,“就是掛滿黃符,灌滿鈴鐺的那棵樹。”

“那棵!”

“咋了?”

放羊娃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因為今天被禁足。

可他不出門咋知道的?

又私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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