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招了,全都招了。(1 / 1)
“怎麼跟你說的,還給我跑出去。”
假哭放羊娃這次真的不用裝了,真的被他老孃給揍了。
“嗚嗚,嗚嗚嗚……”
哭的撕心裂肺。
忘憂還在邊上添油加醋,“你跑到那個棵樹下幹什麼,羊也沒放吧。”
“放了,放了。”
放羊娃一聽不對,這是要坑老子啊。
趕緊否認。
“真的放了,嗚嗚嗚……羊都吃的吃不下了才回來的。”
忘憂則說:“不對,一定是沒放,我過來,還叫喚,是餓的受不了了。”
啥啊。
“嗚嗚嗚……”
還想狡辯的,屁股又已經狠狠的捱了幾下。
絕對被打腫了。
忘憂繼續問:“這事以後再跟你算賬,先說,你跑去那棵樹下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
忘憂立刻給相撲店女老闆使顏色。
“嗚嗚嗚……”
屁股又是捱了一頓揍。
“說,再不說,老孃打死你。”
這熊孩子平時熊也就算了,這是要死人的事,由不得他在那裡弄虛作假耍奸滑。
“真沒幹啥。”
放羊娃哭的已經一抽一抽的,氣都上不來了。
“跟樹說話了嗎?”
放羊娃聽的一懵,人怎麼跟樹講話,真是個大傻子。
“嗚嗚嗚……”
“沒說,沒說。”
有時候讓小孩說真話,挺難,不像大人懂的利害關係。
“真沒說?”
放羊娃使勁搖頭。
忘憂看向沐深,讓他來定奪這件事,沐深只看著院牆。
豐都賴神,不似初臨世間。
大家不知道是什麼,長什麼樣,有什麼危害。
西京的淪陷,
各地的爆發汙染,豐都賴神已經被科普的再科普了。
誰都認得,也都會避之唯恐不及。
可炸藥也需要有人點燃引火。
誰點呢?
種下豐都賴神的人,不會拿自己的命去點,其他人又都知道,放羊娃卻是個例外。
小,不懂事。
沐深突然回眸放羊娃,“誰帶你去那樹下玩的?”
“沒,沒人。”
一股陰風吹來,周圍溫度驟然下降。
一隻女鬼似走似飛的飄了出來。
女鬼的誓言。
相撲館的女老闆大驚失色,慌忙驚呼起來,“你做什麼,快停下來。”
她認得這件道具,能讓人說真話。
可說假話的後果,是暴斃。
放羊娃這熊孩子,腦子還沒長好,哪知道厲害,有可能還會選擇講假話。
那可就要了他的命了。
沐深語氣森然,“我知道怎麼問,保證他不會冤死。”
“不,不行。”
相撲館老闆一把把放羊娃拽倒自己身後,臉色難看的瞪著沐深。
“這是我娃,又不是你娃。”
沐深沒追問放羊娃,是誰帶他去豐都賴神就已經是仁慈了。
對他而言,最有利的問題,
是問放羊娃是誰帶他去豐都賴神,這有機會找出種下豐都賴神的人。
可放羊娃太小,有可能還撒謊。
結果就會出現誤殺。
但是,他沐深會在意嗎,當然不會,他手下的冤死鬼還少嗎?
可他沒想這麼做。
他讓了一步!
沐深想要問的問題是,你有沒有在豐都賴神樹下許過願。
按照放羊娃剛才的回答。
是沒有!
如果他沒撒謊,真的沒有,那麼萬事大吉。
可他撒謊了,那就說明,他在豐都賴神樹下許過願,殺了不是正好。
“我要確定,他有沒有在豐都賴神樹下許過願。”
“他一個孩子,他懂什麼?”
沐深步步緊逼,“他是不懂,可不保證,會不會被人利用。”
小孩子,給顆糖,很容易就能哄的聽話。
忘憂給他糖,不是把羊都給了忘憂。
何況只是讓他去樹下玩,跟樹說說話。
相撲館老闆被沐深說的害怕了,眼圈通紅,淚水落了下來,“我娃不會的,我娃不會的。”
“真要汙染了,你護著他也沒用。”
“遲早都會死。”
放羊娃一旦被汙染,活下來只有一種可能,變成判官。
可他有能力把所有人都殺了?
其中可包括相撲館老闆她自己。
事態已經崩壞,仁慈舐犢都無用,只是在這裡做無謂的人性掙扎罷了。
“說,誰帶你去豐都賴神樹下的。”
這次相撲館老闆是真的炸了,看著放羊娃的目光有些失焦。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拿了一把菜刀。
“不說,就像娘拿刀抹羊脖子一樣把你給抹了。”
說這話時,她聲音在顫抖,失焦的眼中,淚水不停的滴落。
放羊娃終是知道怕了。
這次,老孃是來真的。
“說說。”
嗖的一聲,刀鋒劃過氣流,好像把氣流都切成了斷絲,架在了放羊娃的脖子上。
離動脈就只有二三公分。
“娘,娘……”
放羊娃嚇的渾身都抽搐起來,“我不敢了,不敢了。”
“還不說。”
放羊娃是真被嚇到了,他從沒看過老孃這個樣子,拼命說,“是個漂亮的姐姐,是個漂亮的姐姐。”
嘣的一聲,相撲館的女老闆虛脫般的一屁股坐了地上。
震的地面都顫動。
刀也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
有人故意帶,這就意味著,對方是有預謀的,那放羊娃多半汙染了。
“漂亮姐姐說,給我糖吃,還帶我鑽小樹林。”
“我說小樹林有啥好玩的。”
“她說,男人都喜歡帶漂亮姐姐鑽小樹林,我不去,就不是男人。”
“我就去了,我肯定是男人。”
相撲館老闆娘面如死灰,“讓你跟樹講話了嗎?”
“講了。”
“漂亮姐姐說,我有什麼想要的跟大樹說,大樹會幫我實現,但不能告訴別人,說了就不靈了。”
“嗚嗚嗚……”
招了,這小傢伙全都招了。
可結果是在預料之中。
“你像大樹許什麼心願了?”
其實,確定放羊娃確定被汙染後,就已經沒什麼好問的了。
必須要殺掉。
老闆娘還問,是想知道放羊娃有什麼心願,讓他心滿意足的上路。
小孩子嘛,什麼都不懂。
死是什麼,可能都不知道是什麼。
“我想讓我的羊變的跟馬一樣大,可以騎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