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極度不平衡的胡希蓉(1 / 1)
“那你得看好了,千萬不能再讓這個數字再漲了。”
鄭龍象笑道:“我擔心再漲下去,連你都要朝我開刀了。”
“呸!”
小七嘟著嘴巴抱怨道:“老大欺負人!你明明知道,就算有人把全世界的財富全都擺在我面前,我都不可能捨得動你一根毫毛!”
頓了頓,她聲音微顯哽咽,又說道:“老大,我想你了。”
“小七是個好姑娘。”
鄭龍象溫柔的說道:“我這邊事情忙個差不多,就去省城一趟,到時候讓你完成和龍家的合同。”
結束通話手機的時候,鄭龍象是在踏月湖碼頭旁邊的停車場上,在那輛上官芸茗送給他的法拉利跑車之中——他剛到這裡。
小十九抓了蘇暖瞳之後,他這段時間特意做了一個試驗,讓小十九開車載著蘇暖瞳在東方市周邊轉了轉,他果斷髮現,腦海之中存在於那個木頭匣子上的第二光輝也跟著移動起來。
這一現象證實,木頭匣子之上的第二道光輝的確代表了蘇暖瞳。
蘇暖瞳的移動,帶動了第二道光輝的移動。
那麼,木頭匣子上的光輝能夠實時呈現出逆旅者在他周邊的活動?
為什麼會這樣?
鄭龍象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不通這個木頭匣子和光輝究竟是怎麼出現在大腦之中的,也想不通這樣的光輝又為什麼會在他的腦袋之中浮現?
既然想不通,他只好暫時不去想。
可是,在昨天的時候,他陪夏問筠去遠郊一家木材加工廠看材料,無意中發現,腦海之中那道屬於蘇暖瞳的光輝居然消失了。
他很驚奇,還以為小十九審訊蘇暖瞳的時候失手把她殺了,但打電話問過,確認蘇暖瞳還活的好好的。
那麼,蘇暖瞳的光輝為什麼會消失掉?
到他和夏問筠返程的時候,蘇暖瞳的光輝居然再次出現了。
仔細思考之後,他發現蘇暖瞳那道光輝失去蹤跡的時候,他和蘇暖瞳之間的直線距離超出了五十公里的範圍。
這也就意味著,他和逆旅者的直線距離一旦超出五十公里之後,屬於其他逆旅者的光輝就不會出現在他大腦之中了。
對於大腦之中這種神奇存在的思考,再次被調動起來,鄭龍象昨天晚上思來想去忽然間發現自己的思考本身是有偏差的。
他注意到了光輝的意義,也確定了光輝呈現所需的直線距離最大值,但卻忽略了大腦之中另外一樣東西的存在——木頭匣子!
木頭匣子和光輝是一起出現在他大腦之中的。
而且,它們都是在他跟著路曼語去了一趟路家族興之地之後的第二天凌晨一起出現的!
木頭匣子?
匣子?!
今天上午,送了夏問筠去工地之後,他就給路曼語打了電話。
他覺得他有必要和路曼語聊聊……
掛了小七的電話,鄭龍象再次打給了路曼語,說道:“我到了。”
“這麼快?我還以為你還需要等一會兒再到呢。”
路曼語有些意外,說道:“那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坐船過去接你。”
“不用這麼麻煩。”
鄭龍象說道:“你等我一下,我開遊艇上島。”
自打把遊艇從仲敬軒手裡借過來之後,一直沒想起來還給他,好在仲敬軒也一直沒惦記著往回要,尋常時候,這艘遊艇就停在碼頭上,倒是方便鄭龍象隨時取用。
鎖好車之後,他繞到碼頭上,直接開遊艇走了。
“臥槽!”
停車場入口處,有一雙眼睛從鄭龍象鎖車的時候開始,就在暗中關注著鄭龍象的一舉一動。
正是胡希蓉。
上次她給胡韻寧和上官芸茗牽線搭橋成功,又有鄭龍象的面子在,現在胡家已經攀上了上官家族的高枝,胡韻寧和上官芸茗三天兩頭見面,雙方打得火熱,可她呢,除了落下胡宜修早早承諾的那個非常豐厚的紅包之外,再沒了以前在胡家格外受重視的待遇。
這讓她心情非常不愉悅,今天本來是想乘舟遊湖散散心的,哪知道剛剛到地方,還沒停下車,就看見鄭龍象又是法拉利,又是遊艇的,壕氣十足。
夏家雖說是有點糟錢,可也不至於讓鄭龍象這種廢物開上法拉利吧?
她有印象,好像夏家那個現在剛剛上任的董事長夏問川,乘坐的還是夏家以前那輛勞斯萊斯——據說那是夏家以前買來的一輛充門面的二手車!
“鄭龍象一吃軟飯的廢物,居然能開上這麼好的車,還有遊艇玩,這算什麼屁事?也太不公平了吧?”
胡希蓉心裡極度不平衡,停好自己那輛不足十萬塊的代步車之後,再看看鄭龍象那輛法拉利,越發感覺不爽。
瞅瞅左右沒人,她摸了一塊停車場上翹起來的地磚,照著法拉利的前車燈砸了下去。
車燈碎裂,她還不解氣,噹噹噹幾聲把前車蓋又給砸了幾個窩出來,最後砸掉了一個觀後鏡,把手裡的地磚都磕碎了。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到了她手機上,她接起來之後,沒好氣的問道:“你死哪兒去了?怎麼還沒到?”
“我……”
對方大概是想要解釋兩句的,胡希蓉極其不爽的喝道:“少廢話!十分鐘之內看不到你,以後你也不用叫我看見你了!”
最多六七分鐘之後,一輛賓士風馳電掣而來,停到了胡希蓉的面前,車上跳下來一個小青年。
“蓉蓉,誰惹你了?”
小青年緊張兮兮的問道:“早上還好好的呢,怎麼一轉眼就發這麼大火?”
他叫戴興國,從初中開始,就是胡希蓉月定後邊的跟屁蟲,喜歡胡希蓉多年,就是一直沒能哄得美人歸;這麼多年來,他對胡希蓉掏心掏肺,胡希蓉讓他朝東他絕對不敢朝向東北!
電話裡聽胡希蓉發火,他感覺就跟天塌了一樣。
“一個混賬王八蛋!”
胡希蓉憤憤不平的說道:“戴興國,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就跟你問了之後還能給我出氣一樣?我算看透了,就你這逼樣的,最多就是嘴上關心我,什麼事都指望不上你!”
“蓉蓉,你這叫什麼話?我來不就是為你報仇的?”
戴興國臉上漲紅,咬著牙說道:“你也別小瞧我,我認識不少道上的兄弟呢!你說吧,究竟是誰惹你了,看我不找人把他揍的滿地找牙,哭著喊著給你跪下道歉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