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祖傳寶匣的投影(1 / 1)
跪下道歉求饒?
胡希蓉眼神一動,心也跟著動了。
雖說嚴格來說鄭龍象沒招惹她什麼,自然也沒什麼好道歉好求饒的,但如果能叫鄭龍象給她跪下磕個頭,應該也挺爽的!
胡希蓉的眼前下意識的就浮現出了鄭龍象哈巴狗一樣哭天抹淚的跪下求她的一幕……
“戴興國,這可是你說的!”
她果斷說道:“只要你能叫他給我跪下,今晚我給你個機會,叫你請我吃飯!就咱倆!”
“蓉蓉你放心,看我的吧!”
戴興國心花怒放,立刻答應下來!
他一直想單獨請胡希蓉吃個飯,兩個人聯絡聯絡感情,但胡希蓉一直不給他這個機會,讓他非常苦惱。
現在還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他問道:“蓉蓉,你還沒說呢,到底是誰得罪你了?”
“鄭龍象!”
胡希蓉說道:“你知道這個人吧?”
鄭龍象?
戴興國眼珠子都直了。
鄭龍象不是夏家那個狗肉上不了席面的窩囊廢上門女婿嗎?
槽特麼的,這樣的狗比東西,居然也敢招惹老子的心上人胡希蓉,簡直是不想活了!
“蓉蓉你放心!今天我特麼不把他揍得他母親都不認識他誓不為人!”
戴興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等著,我這就叫人!”
他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去了……
這一刻,胡希蓉的心裡忽然有那麼一點點的小猶豫,拿不準是不是真要戴興國幫她收拾鄭龍象。
上次和鄭龍象見面,她感覺得到,上官芸茗對鄭龍象非常好,如果收拾了鄭龍象,上官芸茗會善罷甘休嗎?
但一念及此,她立刻又把這個念頭驅散了。
上官芸茗對鄭龍象好,應該只是因為上官巍壽宴的時候把鄭龍象安排在了自己身邊吧,要不然,高高在上的上官大小姐,怎麼會跟鄭龍象這樣的窩囊廢要好?
不管了,先讓戴興國給姑奶奶出出這口惡氣再說。
胡希蓉其實打心眼裡瞧不上戴興國,因為戴家只是東方市的一個二流家族,比夏家略強也強不太多,想當初,上官巍的壽宴邀請函,戴家都沒拿到。
這樣的人,胡希蓉怎麼會看在眼裡,她要的男朋友至少也得是出身於和二叔家旗鼓相當的家族才行。
既然戴興國哭著喊著要給姑奶奶我出氣,我何樂而不為?
反正,就算真惹了什麼事,也是戴興國背,跟她胡希蓉沒什麼關係……
……
……
湖心島,碧波亭。
路曼語接了鄭龍象進來的時候,出門前坐上去的茶水壺剛剛燒沸。
“今天怎麼想起來見我?”
她溫柔的給鄭龍象倒了茶,說道:“昨天剛到的普洱,嚐嚐。”
“謝謝。”
鄭龍象單獨面對她,心裡其實是有些小尷尬的,抬眼想著偷看一下對方的臉色,卻意外撞上了路曼語的眼神。
那眼神裡,有溫柔,也有不易察覺的幽怨,讓鄭龍象越發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虛。
乾咳兩聲,他揉揉自己的鼻子,說道:“路小姐,我想諮詢你一個問題,不過我拿不準會不會觸及到路家的傳承。”
“如果涉及到路家的傳承問題,你可能要問我太爺爺。”
路曼語輕咬一下嘴唇,說道:“不過,你可以先給我講講,說不準沒那麼複雜。”
“其實我是有點拿不準……”
鄭龍象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張紙,送到了她的面前,說道:“你先看看這個……”
紙上,是他今天早上剛剛循著印象,描畫出來的一個花紋。
這個花紋存在於他腦海之中那個木頭匣子上。
路曼語接過去看了一眼,說道:“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你有沒有看著有點眼熟?”
鄭龍象拿不準自己的問題,只好先撿著無關緊要的角度先開口。
“是有點眼熟。”
路曼語給他續了續茶水,又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問我,這個花紋是不是我家祖傳寶匣上的花紋。”
“呃……”
鄭龍象苦笑道:“我怕我問的不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只要你問,只要我知道,我就會告訴你。”
路曼語淡淡說道:“這個花紋,我不敢說天上地下獨一無二,但是我可以說,在我有生之年,只在我們家的祖傳寶匣上見過。我太爺爺說過,這個花紋代表了某種非常特殊的意義,非常不常見。”
鄭龍象低眉順眼的坐在她的面前,內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昨晚意識到自己忽略了腦海之中出現的那個木頭匣子之後,於無意中忽然想到了路家的祖傳寶匣。
他當時就想,祖傳寶匣,刨除掉“祖傳”和“寶貝”的意思,剩下的就是一個匣子,再考慮到這個木頭匣子在自己大腦之中出現的時間,那麼,它會不會和路家的祖傳寶匣有關聯?
想和路曼語聊聊,就是想確認一下這件事。
只是,鄭龍象萬萬沒想到,這麼容易從路曼語的口中獲知了偏向於肯定的訊息。
他更沒有想到,路曼語的話還沒說完。
“有一個事情,我是聽我太爺爺說的,到底準確不準確我也不知道。他說我們家的祖傳寶匣是有靈性的,在我們路家所有嫡傳子孫的血脈之中,都有祖傳寶匣的因子。”
路曼語說道:“所以,任何跟我們路家嫡傳子孫有直接聯絡的人,如果恰好是一名逆旅者,那麼,他也會得到祖傳寶匣的眷顧,並且在意識空間之中留下一個祖傳寶匣的投影。”
“祖傳寶匣的投影?”
鄭龍象心裡震驚,臉上終於也有點繃不住了,追問道:“和路家的祖傳寶匣一模一樣嗎?”
“嗯。”
路曼語點點頭,說道:“最關鍵的是,這個投影還會承接祖傳寶匣十分之一的能力。”
“什麼能力?”
鄭龍象呼吸都略顯急促起來。
其實他已經隱約意識到了,祖傳寶匣的投影可以實時監控以他為中心方圓百公里之內的逆旅者活動跡象——這也是以前路家可以給逆旅者定級的原因!
但他還是想聽路曼語自己說。
“你問我?”
路曼語咬著嘴唇,不無幽怨的看他一眼,說道:“我還想等你好好研究一下,聽你給我講講呢?”
對桌而坐的兩個人,事實上只剩最後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只是,要不要捅破?
這時候,路曼語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不情不願的掏出來接起,聽對方說了一句,臉色不覺微微一變。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