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人性本惡(1 / 1)
回到納福農家樂,皮皮哥帶著梅芙蓉一家去了後面的倉庫。
倉庫裡雜物橫陳,搭眼一看,關著兩個人。
“蔣海萍?”
看清其中一個兩張臉被扇腫了,嘴角全是血的居然是蔣海萍,梅芙蓉大感意外,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小姑……”
蔣海萍被打的不輕,渾身上下都是腳印子,看清了蔣秀琴他們,眼淚汪汪的叫人,發出來的聲音卻是有些漏風,顯然是被打掉了不少顆牙。
“不關你們事!”
皮皮哥橫了蔣秀琴一眼,指指倉庫另外一邊的夏問筠,說道:“你們自己看一眼,那是夏問筠吧?”
夏問筠是坐在一把椅子上的,兩隻手背到了椅子靠背後面,像是被綁在了椅子上。
“就是她!夏問筠你個小浪比,你也有今天!”
蔣秀琴氣不打一處來,就想衝過去,扇夏問筠幾個耳光出出氣。
“站住!”
皮皮哥飛腳把她踹翻,怒喝道:“教訓夏問筠的事自然有我,你特麼買的是觀眾票!要想自己上手,再交十萬塊!”
“我沒錢啊!”
蔣秀芳嚇一跳,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退回到了皮皮哥身邊,苦著臉說道:“皮皮哥,我就打一下也不行?”
“十萬塊!交了錢隨便你們,沒錢就老實待著!”
皮皮哥已經瞄見夏問筠旁邊的貨架背後還站著另外兩道人影,猜也知道是鄭龍象和喬建柏,心裡悄悄的一哆嗦,不耐煩的對蔣秀琴說道:“少廢話!看在你們交了錢的份上,我可以照你們的意思收拾她。你們說吧,想怎麼收拾!”
“照我們的意思收拾她?”
蔣秀琴的眼神一下亮了,追問道:“皮皮哥,那我們想怎麼收拾她,您都能照辦?”
皮皮哥甩她一眼,反問道:“你拿我說話當放屁嗎?”
“不敢不敢!”
蔣秀琴扭頭看看夏問筠,忽然獰笑道:“皮皮哥,你看看夏問筠,是不是也算長得不賴?”
“秀琴,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梅元光卻是渾身一震,拉了她一把,一邊給她使眼色,一邊說道:“夏問筠人都被抓了,隨便教訓教訓就算了,你還真想弄狠的?”
他們一家三口在家的時候,蔣秀琴設想過很多教訓夏問筠的方法,最主要的其實還是想透過教訓夏問筠,噁心一下鄭龍象。
但這些設想,在梅元光看來過過嘴癮也就是了,哪能當真付諸實施?
可是,聽蔣秀琴的口風,這哪是過過嘴癮就算,分明是想讓皮皮哥原封不動的實現她的設想。
“不弄狠的那還叫教訓嗎?梅元光,你給老孃滾一邊去!”
蔣秀琴恨恨說道:“你忘了,昨天的時候鄭龍象先打了咱家寶寶,後來還想殺我。就算是把鄭龍象抓來弄死,都不解我心頭之恨!夏問筠既然是他老婆,就當替他受過了!”
“媽,咱要真把鄭龍象照著死了收拾,我也不反對,可夏問筠……”
梅芙蓉也拉她一把,說道:“夏問筠是我表妹,還是你親外甥女,要不,要不咱還是算了吧?”
“你個沒出息的小東西,就這麼算了的話,咱錢白花了?”
蔣秀琴哼了一聲,說道:“她是我外甥女不假,可這些年來,她是給過我錢花,還是給我買過什麼東西?我呸!”
“咱,咱不是拿了人家錢嗎?”
梅元光弱弱的問道:“雖然是借的……”
“借的不用還了?”
蔣秀琴翻翻白眼,說道:“正好,這次收拾了夏問筠,一了百了!免得他們家以後找咱要錢!”
她轉頭問皮皮哥道:“皮皮哥,我這個外甥女雖然嫁人了,可還是完璧之身呢,你要不要好好嚐嚐她的滋味?完璧之身喲,這年頭可不好撞見了,您要錯過這個機會,以後就難了。”
皮皮哥後脊樑骨上竄出一層冷汗,乾嚥一口唾沫,說道:“你個比娘們玩得挺狠啊,連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來!”
“這算什麼?”
蔣秀琴擠眉弄眼的說道:“皮皮哥,你到時候戴個口罩或者眼罩啥的,叫人給你拍個小影片,我把這個影片匿名發給鄭龍象,也就是她老公!槽特麼的,這兩口子都不是好東西,我就是要讓人給他老公戴上頂綠帽子,噁心他一輩子!”
“喪心病狂!”
皮皮哥臉上橫肉一抽,指著蔣秀琴說道:“你特麼說得輕巧,夏問筠一邊全都聽著呢,到時候她要把我舉報了,我上哪兒哭去?還特麼口罩眼罩,你當她耳朵是聾的?”
“這事好辦!我都已經想好了。”
蔣秀琴眉飛色舞的說道:“皮皮哥,我聽說西方不是有老多那種場所嗎,你把夏問筠玩了之後,就找個門路,把她賣到西方去,叫她去伺候那些外國人!你看看她這臉蛋,這身材的,肯定能賣出去個好價錢,到時候還能賺一大筆呢!”
她越說越高興,嘿嘿笑道:“皮皮哥,咱商量商量,你要真能賣個好價錢,可別忘了分給我一份。我不貪心,你給我個千兒八百的,我就當這輩子沾了外甥女的光了。”
皮皮哥聽得腦門上都竄出來一層黃豆大的冷汗,這特麼還真是人性本惡,蔣秀琴對自己的外甥女都這麼惡毒,這要是換了外人,她得多狠?
他問道:“蔣秀琴,你確定這麼幹?”
“秀琴!”
梅元光忍不住叫了一聲,說道:“咱真不能這麼幹啊!真要這麼幹了,秀芳那邊以後你還來往嗎?大家都是親戚,真要弄這麼絕?”
“媽,不值當的這樣啊!”
梅芙蓉也有些怕了,說道:“你倒是出了氣了,可,可這樣幹,你不覺得喪良心嗎?”
“喪特娘老比的良心!”
蔣秀琴翻著白眼,不屑一顧的說道:“這事不賴我,誰讓她跟鄭龍象兩個人那麼可惡!我不把他們折騰的死去活來,這輩子都咽不下這口氣!”
“小姨,真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麼恨我。”
這個時候,坐在椅子上的夏問筠忽然站了起來,舉著一雙失望到了極致的眼神望著蔣秀琴,說道:“我原本只是覺得你可惡,可你現在讓我覺得,你真是該死。”
“的確該死!”
貨架背後,鄭龍象和喬建柏雙雙走了出來。
“鄭龍象?!”
蔣秀琴悚然一驚,剛想問問皮皮哥這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夏問筠沒被綁著,鄭龍象和喬建柏居然也在,豁然發現皮皮哥撲通一聲,居然朝著鄭龍象他們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