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關上兩扇窗，開啟一扇門（1 / 1）
第二十七章關上兩扇窗，開啟一扇門
大宴會廳中，因為驗資程式，拍賣暫停了。
驗資，這在拍賣中很常見，一般都是在拍賣前就進行的。但是在拍賣中，當拍者懷疑競拍對手的資金實力的時候，有權利提出驗資。
對於司徒燃的提議，雪薇兒沒有任何意見。
異軍突起，方不曉臨場不驚，讓人給慄少陽和雪薇兒加了兩個位置，算是對自己沒有事前辨明雪薇兒的身份的一個糾正措施。
雪薇兒大方第坐下，但是慄少陽卻走到舞臺前，隔著一排守護人員看向不遠處的那幅畫。對此，方不曉也沒有多加理睬，知道慄少陽正和爺爺學習書畫，對名家作品好奇在所難免。而她趁著驗資空隙，坐到了雪薇兒的旁邊。
“我是方不曉，怎麼稱呼您？”
“拓跋雪薇，方小姐可以叫我雪薇兒。”
“以前沒有見過你，拓跋小姐在哪裡高就？你和我家少陽很早就認識？”
“方小姐是大家閨秀，西南省的才女，三年前西南省的文科高考狀元，聲名赫赫。我默默無名，不是學霸，方小姐自然不認得我了。我和慄少陽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種……咦，我沒有聽錯吧？少陽哥歷來是獨來獨往，他姓慄，你姓方，幾時成為你家的了？”
如果慄少陽聽到雪薇兒這句話非吐血不可，明明是剛剛認識，還坑了他兩頓冰激淋（一頓還沒有兌現），怎麼就成為很好很好的朋友了？
“也難怪，如果不是很好很好的那種，你們也不可能做那樣的事兒。”方不遜不知幾時來到兒女旁邊，插嘴說道：“我是方不曉的哥哥，慄少陽就是我妹夫，就這麼成為一家人了，你明白嗎？”
方不遜的言外之意已經昭然若揭了，他可不管妹妹對慄少陽的態度，他就是要把這事兒挑明瞭。在社會上這些年，他也不是瞎混的，積累了不少經驗。拓跋雪薇的出現很神秘、很詭異，她的出現對於妹妹絕對是一個衝擊，他不想讓妹妹在陌生女孩面前吃虧。
“我可不是個隨便的女孩子，少陽哥值得我那麼做。”雪薇兒甜甜地說著，目光飛快找到已經走到舞臺邊上的慄少陽的背影。
從這個角度看去，慄少陽的背影挺拔有力，腰板挺直，大山也壓不彎。她真搞不清楚，姐姐對這樣的男人怎麼沒有心動呢？
方不曉瓊鼻冷哼了一聲，對於眼前這個看似單純的女孩，說話卻這麼赤裸裸地，一點也不掩飾內心的仰慕，不由地有些老火。
“雖然是一個山村野小子，可那也是我的東西，給不給你也要我說了算。不過，我很感謝你熱心慈善事業，我代表山裡那些孩子感謝你！”
方不曉也不是省油的燈，儘管不喜歡慄少陽，但是要想從她手裡明目張膽地搶，那也是不行的。
“慈善不慈善我懂得少，但是我喜歡顧曉愷的畫，我手上有三幅他的作品，但是意境和這幅《琴師》大不相同，所以我一定要得到。”
雪薇兒說話的同時掃了一眼斜對面的司徒燃，司徒燃此時正在打電話，像是在向某人求援。
“三幅！”方不曉和方不遜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心的話，方家六十年的尋找也才只有三幅，這個拓跋雪薇到底是出自哪一個收藏世家呢？但轉念一想，方不曉微微一笑，釋然想到，傻女人，你花一千萬買下來才好呢。
少頃，拍賣行查到了雪薇兒所持號牌的資料和保證金的數目，拍賣師拿著紙條，走到臺上，“請大家肅靜，我們查驗了F329號拍牌的預存保證金，宣佈剛才的報價300萬有效。另外，按照拍賣行的規矩，現場拍賣，保證金只是一個手續，只要現場有足夠的票證、資金或等價的商品提供，均可以作為拍資或抵押。下面，拍賣繼續進行，現在清末民初著名畫家顧曉愷的畫作——《琴師》，F329號報價300萬第一次。民初四大畫家齊白石、張大千等的畫作出世較多，名氣大家都知曉，但是顧曉愷先生曾是前面二位的前輩，甚至兩人都得到過顧大師的指點，且他的作品存世非常稀少，市場價格還不算高，有著極大的收藏價值……”
拍賣師的話響起，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剛才走動的人也都回歸道自己原來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名畫最後的爭奪。
慄少陽卻站著沒有動，也沒有人去關注他，他站的位置和那些安保人員幾乎一排，黑色的西裝融進那些黑色制服的男人堆裡，看上去也不顯眼。
這麼近距離研究了十幾分鍾，慄少陽已經對這幅畫算得上知之甚多了。
紙張、墨、畫風、線條、色彩……最後是那副題跋都泛著一種古風古韻，全都深深烙印進他的大腦之中。
但是，看了十幾分鍾，慄少陽也沒有看出那種奇異的感覺：那顆年輕的心態。
自從住院後，慄少陽已經感知到自己某方面和以前不一樣了，視力和記憶力大幅度提升，而且精力充沛，白天忙到夜間也不知道累，但是他知道自己獲得了一種異能，可是這個異能是怎麼來的、該怎麼用，卻是一籌莫展。
就如眼前，他明明感覺到了那股氣息，但是卻在需要使用那種異能時，卻施展不出來，這不叫人著急嗎？
“三百三十萬。”司徒燃在獲得了新籌碼後，意氣風發，篤定地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像是要把剛才的鬱悶和壓抑喊出來似的，聲音有點大。
儘管他的聲音有點大，慄少陽卻沒有聽到，此時他閉上雙眼，想在腦海中將這幅畫構想出來。
誰知道他一閉眼，才開始嘗試在腦海中構建那幅《琴師》的畫面，豁然然間，他豁然感知到自己竟然深陷一個詭異的世界中。
這個世界中都是迷離稀薄的各色“霧氣”，所有的人都沒有人形，變成了一團團光團，這一團團光團的顏色、亮度雜亂無章，相互之間均不相同，但是他們和自己相比灰暗一些，而那些桌子椅子……除了人之外，再沒有其它東西，所有的死物（宴會廳的桌子椅子沙發菜碟……等等全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中。
這……這就是我的異能體現嗎？原來閉眼凝神、臆想就能進入這個世界，總算是找到進入其中的鑰匙了。
慄少陽心裡大喜。
“350萬！”雪薇兒甜甜地一笑，舉起手中的牌子晃了一下，又放回桌面。
“370萬！”司徒燃毫不示弱，不等拍賣師讀秒，直接報價。
“380萬！”
“390萬！”
“……”
報價一路攀升，二人像是鏢上了，各不退讓，《琴師》的報價不到三分鐘就超過了五百萬。
在場的人中，不乏對書畫收藏有研究很深的人，這些人都已詭異的眼神看著兩個年輕人瘋狂出價，世界變化快，後起之秀崛起了。
過了六百萬，兩人的報價明顯變慢了，每次都要等拍賣師催促才會報價，而且加價幅度從幾十萬變成十萬，又從十萬變成三五萬。
但是所有人都保持安靜，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二人的思考。
“788萬。”雪薇兒的額頭在出汗，很困難地報出這個數字。
一幅畫竟然超出了若干倍，這個價碼想必是遠遠超出了事前的估計，這讓雪薇兒也感受到一股壓力。
司徒燃也是如此，他的電話從五百萬後就沒有離開耳朵旁，每一個價格報出來，彷彿不是他的決定，而是受電話的另一端在掌控。
忽然間，大廳裡有一陣陰風颳過，彷彿是空調的風忽然加大了般，風吹而過，所有人的頭皮一寒，頭髮都根根乍起直立，幾乎所有人心中一悸，彷彿聽到鬼哭狼嚎之聲灌入耳朵裡，讓人不寒而慄。
方不曉衣裙裡面胸口處，那隻青龍吊墜忽然泛起一團綠色的光暈，將臨身的寒意驅趕出方不曉身周，讓她即刻脫離驚悸，一陣暖意從胸口蔓延開去，方不曉第一個清醒過來。
她愕然第看向大宴會廳，看向面前周遭的客人們，那些人一個個驚懼的樣子，目光渙散，像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方不曉正想進一步探究，但是寒流持續時間不長，忽然而至，忽然而去，轉瞬間便無影無蹤。
溫暖回到人間，流進所有人的心田，所有人轉眼間恢復正常，笑語盈盈，像是之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一般，這讓方不曉感覺到詭異。
“800萬！”
就在寒流消失的十秒之後，司徒燃喊出了一個驚天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