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假藏畫(下)(1 / 1)
“好吧,遇到一個吝嗇鬼,是我倒黴!”雪薇兒知道慄少陽的脾氣又臭又硬,短時間之內,根本不可能讓他對自己言聽計從。
“那你告訴我,你帶了多少錢?”慄少陽還是有些擔心,心的話,遇到你我就破財了,你是你倒黴還是我倒黴?
雪薇兒用看賊的眼神看了慄少陽一眼,把書包當即從身後挪到了身前,緊緊地抱住。
“……”
慄少陽很不習慣眾目睽睽下出風頭,習慣於站在某個角落等待機會。但是雪薇兒將他拉起來,慄少陽再坐下去就難了。
他更不習慣被人看輕,尤其是方不曉也站在那裡默默地看著,他只有走上去,抬頭挺胸地走過去。正重要的是,遠處看不清楚,他要去近處好好研究那幅畫。
二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並肩走向前面中央舞臺前方,一高一矮,一男一女,走起來那麼協調,彷彿練習了無數次。
“誰家的姑娘?長得紙幣我差一點,慄少陽和她是一夥的?”看到慄少陽和雪薇兒走在一起,那琴瑟和鳴的勁兒,方不曉心裡有種不舒服,這種不舒服讓她想衝過去……但她沒有動,而是看著慄少陽心裡冷笑,“垃圾,你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本小姐的關注嗎?幼稚的娃,你想多了,我才不在乎呢!”
想到這裡,方不曉對拍賣師使了一個眼色,拍賣師心領神會。
“司徒公子,這位陌生的小姐姐報價170萬,請問你還要參與競爭嗎?”
“沒想到幾年沒有回國,國人的慈善意識提高這麼快!我驚訝,我歡喜。”司徒燃今天本來預備打壓周曉彤的,周曉彤卻沒有接招。贏得太輕鬆,司徒燃索然無味。但是,雪薇兒冒了出來,讓司徒燃像是打了激藥,整個人興奮起來。
“200萬!”司徒燃微笑著,嘴角抖了一下。
“300萬。”雪薇兒在司徒燃話音未落,想都沒有想,直接開口。
直接加了一百萬!這不禁讓整個大宴會廳議論起來,不少人都在打聽,此女到底是何人?出自何家?竟然如此有錢、如此有氣魄,她難道不知道司徒燃的父親是誰嗎?
慄少陽沒有吃驚,自從雪薇兒開始參與拍價的那刻起,他就沒有吃驚。他的眼裡沒有看方不曉,沒有看雪薇兒,他的眼裡只有那張畫——《琴師》
“小屁孩兒,你有錢嗎?你以為300萬是個數字嗎?”司徒燃沒有想到長得清純可愛的雪薇兒加價如此之橫,簡直就是粗暴,一口加價一百萬!“我要求拍賣行審查她的保證金!”
……
就在大宴會廳拍賣達到高峰的時候,在酒店三十六樓的豪華客房裡,野貓看著監視器上宴會廳的畫面,騰地站了起來。
“老妹,粗暴、簡單、直接,幹得好!我喜歡!”艾麗婭像是自己參與其中,已經勝卷在握了似的。
艾麗婭身後站著的大漢也很開心,“大小姐,這張畫得手,我們的計劃就完成了一大半。如果再找到開啟墓室的那對夫婦,昆市的任務就全部完成了。”
“麻宮,咱們的人都到位了吧,如果妹妹沒有拍到此畫,我們就搶!”
“回老大,我們的人早就到位。只是大廳裡我們人少,除了白駱駝外,其他人都被二小姐嚴令進入其中。”被艾麗婭稱之為麻宮的男人回答道。
慄少陽要是在這裡的話,房裡的三個人全都和他有交集,麻宮和另外一個名叫斯德柯的男人去年都參與追殺了慄少陽,他們要是見面,肯定是火星撞地球。
艾麗婭皺了一下眉頭,但是看到螢幕上站在妹妹身邊的慄少陽,遂又點了點頭。
“那張畫是我們的目的,而雪薇兒的目的是慄少陽。她擔心你們派去的人中有慄少陽認識的,才不讓他們在宴會廳裡現身,沒有做錯。雪薇兒成長這麼快……咦,慄少陽在幹什麼?他不會攪局吧?”
畫面中,慄少陽很專注,根本不關心這張畫拍價到了一個令人乍舌的高位,也不在乎所有人是怎麼琢磨他和雪薇兒之間的關係,他只是專注地看著那幅畫,漸漸地臉色從肅穆轉變成一種莫高深測得神秘微笑。
這種微笑,艾麗婭很熟悉,這是獵人看到獵物蹤跡時得自信之笑;這個笑,曾經在破解雪山洞穴最後一步時,艾麗婭就從慄少陽臉上看到過。
看到這種微笑,艾麗婭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感覺。
斯德柯放下咖啡杯,十分肯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無論慄少陽多麼神通廣大,在沒有看過顧曉愷遺留下得那本筆記,是絕對不知道此畫中的秘密的。”
“難道就沒有其他途徑傳出此畫的秘密?”麻宮並沒有被斯德柯的話說服,看向顯示器上的慄少陽,“一年多不見,怎麼感覺這小子變了很多似的?”
“是嗎?我怎麼沒有覺得?要不是計劃有變,我早就對他下手了。如果再下手,他絕對逃不出我們得手板心。”斯德柯輕蔑地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艾麗婭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吸了一口。
淡藍色的煙霧向對面的斯德柯噴去,觸到對方刀削的臉龐後分開變成一大團飄散開。
“再下手你還是他手下敗將。斯德柯,慄少陽看著憨厚大傻,但如果你把當成傻子,那你就真成為傻子了。去年,我們從喜馬拉雅山一直追殺他到緬甸,他多少次逃過我們得天羅地網,你難道沒記憶嗎?輕視對手就是失敗的開始,你給我記住!另外,再次提醒你們,慄少陽你們不能動、不能動、不能動!四方街你們都不能出現,只要他出現的地方,你們就給我躲得遠遠地。”
……
在方家得大別墅後花園得花架下,此時老爺子方玉梁和兒子方錦山在茶桌旁相對而坐,品茶聊天。
南方的夏天本來很熱,但是昆城一年四季如春,三九天也是和煦如春。
“父親,這個時間,那幅畫應該拍賣出去了吧?”
“應該是的吧,這次我把拍賣價調低了不少,會引起很多人感興趣的。”
“但是,我還是怕有人看出是假畫,對不曉的聲譽有影響。”
“能看出者一定不差於我的書畫鑑定技藝,如果輸在這樣的高手手上,不曉也不冤枉。但是,如果看不出是假畫,又如何引來知道那個秘密的人呢?”
老爺子的話很繞嘴,但是邏輯卻一點也不亂。
但從他的口中可以判斷出,這幅假畫中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如果連假的都看不出來,又怎麼吸引知道此畫中秘密的人出手呢?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秘密?”方錦山被這個秘密困擾了幾十年,也十分想解開畫中之謎。
正這時,方不遜的電話打過來了。方錦山趕緊拿起茶桌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爸,有個陌生女子出價到了三百萬,遠遠超出爺爺的估價。拍賣還在繼續,價格還在上漲。”
“好,我知道了,你盯緊點,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不能讓你妹妹和少陽受傷害。”
方錦山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方不遜的話轉告給父親。
“有意思了!《琴師》這幅畫是顧曉愷的親筆之作,就算是真畫,也不過是一幅老先生認為失敗的習作,一百二十萬都很勉強,更何況這幅畫是一幅假畫。從畫功和技藝上說,也算是一幅完美的臨摹之作,算上畫畫之人的知名度,三五十萬也算是到頂了。但是,有人要畫三百萬買它,就要好好研究一下他的目的了。”
“父親,會不是咱們盼望的人出現了?”
“目前還不能如此判斷,但是我們會有事情可做了。吩咐潘鐵,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手,他只需看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