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假藏畫(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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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進展很快,拍賣的人似乎都知道這幅畫的價值,也非常有耐心,十分鐘後,價格才漲到五十萬。

五十萬之後,參與報價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多半,看來大家不僅是來慶賀聯誼會成立的,更是打著從方家來撿漏的。顧曉愷的畫是挺值錢的,超過五十萬,投資價值就笑了很多。

很快,退出的人越來越多。眼看到了六十萬,只剩下兩個人,看情形再過兩三分鐘,鹿死誰手就有定論了。

“75萬!”黑衣男人信誓旦旦。

這一口氣加了十五萬,一方面彰顯財力,一方面彰顯拼刺刀的決心,出重拳要將那位白色職業裝夫人擊出競爭圈。

白衣女人此時看著那副畫,就像是看著情人一般,眼中都是迷離的色彩。

“75萬第一次。此畫是顧曉愷晚期的作品,畫中充分顯示出畫家對中西方文化的理解,用他精湛的畫技,表現出一個遲暮畫家的悲愴與無奈,更加表現出哪個社會環境對藝人的迫害……”

拍賣師顯然不是很滿意75萬的低價,如果那位夫人退出競爭,這副名家作品就會以低於市場估價的價格賣出去,因為不是商業拍賣,還不能設定流派底價。因此她在拖延時間,用話語激起白衣夫人的鬥志。

“喂,不可不合規則啊,你專業不專業啊?”黑衣男子一眼看透了拍賣師的伎倆,提出反對意見。

慄少陽一邊吃東西,不禁看向中央桌子上的方不曉兄妹。

方不曉左邊坐著司徒燃,方不遜右邊坐著周曉彤。

在前面幾幅畫拍賣時,司徒燃和周曉彤都沒有出手,此時方不曉眉頭皺了一下。

“75萬第二次,還有沒有更高價?還有沒有人出更高……”

“這麼低的而價錢就想買四大家的名作也太幼稚了,我出一百萬。”司徒燃輕輕揮了揮手,向周曉彤挑釁地看了一眼周曉彤。

周曉彤對著司徒燃擠了擠眼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意思就是:“隨便你玩”。

“哈哈,司徒先生出價100萬,這位嶽總還要加價嗎?”拍賣師微笑著問道。

嶽總笑了笑,淡淡道:“一百萬也並不是很多嘛,為了邊遠山區那些孩子,我出120萬。”

司徒燃也是微微一笑,“嶽總有這麼偉大的情懷,是我輩的楷模,作為晚輩,我自然不會落後,我出150萬。”

“既然司徒公子這麼上進,誰還奪人之美了?我退出。”嶽總舉起酒杯對司徒燃揚了揚。

“謝謝嶽總成全!周總想必也不會和我競爭的吧?”司徒燃很開心,今天來此他準備

“司徒公子好不容易要做慈善,我怎麼會阻攔呢?司徒公子輕便,我會大力支援你!”周曉彤很輕鬆,臉上堆滿了笑。

司徒燃沒想到周曉彤這麼好說話,這還是那個昆市見誰滅誰的富二代嗎?幾年不見,難道他改性了?

“哈哈,既然周公子不爭,我就受之不恭了。”司徒燃站起身,向周曉彤做了一個揖,然後對拍賣師道:“可以宣佈競拍結果了吧?”

“司徒公子稍安勿躁……150萬第一次……”

這張畫的低價時一百萬,只要超過一百萬,那就是最大的歡喜。

對於司徒燃,今日預算三百萬的花銷,省了50萬,自然是非常滿意。

“恭喜司徒公子得償所願,也感謝司徒公子為邊遠山區的孩子們慷慨解囊。”方不曉笑容可掬看著司徒燃。

司徒燃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心知今天贏定了。

“不曉,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就是一個有愛心的人,這些年我在英國,常常和同學結伴去非洲扶貧,這都是我該做的。”

司徒燃挺起胸脯,一幅意之所向,戰之必勝的豪邁氣概。

“150萬第二次……

但就在拍賣師要數到第三次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遠處響起,傳遍整個大宴會廳。

“170萬,這幅畫我要了。”

這聲音如天籟,一下子讓全大廳的人都怔住了,中央桌子的那些人,尤其是司徒燃一下愣住了。

不過,方不曉卻是心中大喜,150萬已經讓她很滿意了,170萬就是天大的驚喜。

“是誰啊?這麼給面子。”

“咦,怎麼會是她?”方不遜和周曉彤矚目看去,當即張大了嘴,感覺不可思議。

喊出這個價格的人此時就站在慄少陽的身邊,就是衣著樸素得如學生妹般的拓跋雪薇。

雪薇兒笑盈盈地環視四周,絲毫沒有感覺到突兀,像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我說過,我喜歡這幅畫,我要了!”

雪薇兒一邊說著,伸手拉了一把低著頭正在咀嚼的慄少陽,小聲在其耳畔道:“記住你欠我人情,等會錢不夠了,你要先借給我。”

“我借給你?拓跋小姐,你確信沒有說錯?”慄少陽一下子站了起來,內心有些憤怒。

“你要是沒錢,我就把你押在這裡,還會報警說你非禮我,你看著辦吧。”雪薇兒說完就走,在她得到的資料裡,慄少陽這些年和他父親在絲綢之路、青藏高原、中緬邊境收穫頗豐,得到了不少珍奇的古董玉石,別說兩百萬,就是幾千萬擺在他們面前,也不會眨一下眼。

“喂,咱們的事兒不是翻篇了嗎?”慄少陽忽然感覺到自己上了賊船,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但腳步還是跟著雪薇兒向前走了兩步。

“我不管,我就要那幅畫。”雪薇兒銀牙緊咬,目光堅定。

“要命有一條,要錢沒有,你願怎麼地怎麼地吧。”

慄少陽跟他父親唯一的區別就是:愛財,要他的錢就是要他的命,誰知道這個女人借了錢會不會還呢?再說了,他和她素不相識,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他就算有錢也不會借給她,更別說自己就那麼一點點毛毛雨的家底了。

雪薇兒心的話,這還真是慄少陽真正的性格——要錢不要命,遂回頭看向慄少陽,“放心,我帶了不少錢。只是擔心不夠而已,這幅畫在懂她的人手裡是藝術品,落到一個粗魯的男人之手,就變得一分不值,成為向女人獻殷情的草芥,簡直是大煞風景。”

聽到雪薇兒這麼說,慄少陽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心裡有所芥蒂,“告訴你,幾千塊錢我還是有的,到了五位數,我就愛莫能助了。不過,賣畫的人跟我還有那麼一點關係,我可以幫你說幾句好話,讓她把畫留到你拿錢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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