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假藏畫(上)(1 / 1)
“這不應該啊!以方家這麼嚴謹的生意態度,絕不會做出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的事情。”
慄少陽住到方家後,和方家父母、方爺爺接觸越多,對方家的好感越多。
但心中有疑問,坐下來,用左手拿起餐桌上精緻點心,心中不安,一邊吃,一邊眯起眼看向臺上的畫。
慄少陽所坐位置立著有幾十米遠,以往常的眼力,別說鑑賞畫卷了,就算是能看清上面的圖案都難。但是,剛才匆匆一眼,他竟然能將畫卷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能感受到畫面的氣息,這儼然超出了他的認知,如果說出去,甚至會驚世駭俗。
這一點,等他坐下來感覺是假畫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所以想再次核實一下,自己是否擁有如此的超能力。
他有意識第看向畫卷,畫卷能看得清楚,視力有異於常人的進步,單也不過是1.5的視力變成2.5而已,畫卷上的人物、古琴、婆娑的樹葉都能看到,但也只看到而已,並不能纖細毫髮瀝瀝在目。並且,就算他把眼珠子瞪出眼眶或是眼睛眯長線,也看不到“那股特殊的氣息”。
慄少陽這些天也很納悶,那種透視神眼的能力時有時不有,他也不知道怎麼去激發。
想著剛才看向雪薇兒胸口時,那種特殊的能力就馬上有了,慄少陽恨不得馬上轉身再看一眼,但是大庭廣眾之中,如果盯著一個女孩的胸口看的話,那種後果可不是賠償一次冰激淋那麼輕鬆過關了,他非被人打到下水道去不可。
視了半天勁兒,眼睛有些發酸,慄少陽放棄了努力,把剩下的點心全都塞進口中,揉了揉眼睛。
“你想看?”這時一副小巧的望遠鏡遞到慄少陽的面前,看著皓腕上翠綠的玉鐲,他不用看就知道時旁邊小姑娘(雪薇兒)遞過來的,“我看完,給你看吧。”
慄少陽瞥了雪薇兒一眼,“沒有代價吧?”
“嘻嘻,看你草木皆兵的樣子,我是那麼勢力的人嗎?我們都是書畫愛好者,我理解你,看到一幅好作品出現而自己卻不能切身體會到這幅作品,幾晚上都睡不好覺的。”
“謝謝理解!”慄少陽微微一笑,卻把面前的望遠鏡推了一下,“不過不需要了,我就一個農民,書畫欣賞水平只是小學生級別,就算是看也看不出什麼門道,只是看個熱鬧,還是拓跋小姐看吧。”
雪薇兒面前的牌子上有她的名字——拓跋雪薇,慄少陽一來就看到了,現在才對上號而已。
拓跋這個複姓在中國是一個很古老的姓氏,起源於青藏高原,時古代夏朝的幾大起源部落之一,幾經遷徙與興衰,後來一直是大夏皇族的姓氏,很是古老。
大夏最後被蒙古族鐵騎滅掉,拓跋這個姓氏在罕見。
慄少陽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這樣一位有故事的古老家族的人,從考古的角度來看,拓跋這個姓氏就非常有研究價值。
雪薇兒瞟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牌,知道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的名字了,起碼對自己也算是認識了,今天的目的已經超額完成指標了。
她知道慄少陽的老底,對他自謂“農民”大有微詞,可她知道後者玉石古玩造詣了得,更沒有聽說過他在書畫方面出過手,對慄少陽的自謙還算認可。
“我是學藝術的,顧曉愷是清末民初四大著名畫家之一。他天資過人,少年中舉人,後選進翰林院,被指派到皇宮裡負責整理皇家文獻資料,對於宮廷畫和西洋畫的研究極深,畫畫功底極其深厚。只是隱身在宮廷之中,作品很少流到民間,知之甚少。清王朝滅亡,顧曉愷在天津、南京居住,廣收門徒,弟子中不乏當今非常著名的畫家。據說齊白石、劉海粟、張大千等都得到過他的指點。抗日戰爭爆發後,年邁的老畫家被動遷移昆市。但因舟車勞頓,客死他鄉。他遺留傳世的作品不多,對清末、民國時期的繪畫藝術發展貢獻極大……我喜歡他的畫,中西文化的撞擊能給我很大的啟迪,今天我一定要拍到這幅作品。”
慄少陽沒想到這個拓跋家的女生竟然還是個真正的收藏者,家底肯定要比自己豐厚。更沒想到,此女對顧曉愷研究甚深,像是就奔著這幅畫來的。
想自己銀行那筆小錢,再看場中拍賣價一路高歌,慄少陽有自知之明,肯定時拍不下這幅畫。
“18萬。”前排中央桌子上的一位中年人舉了牌子。
“18萬五千。”一位少婦沒有退讓。
這個價格沒有停留十秒鐘,一位年輕女性喊道:“21萬。”
……
慄少陽不是第一次參加拍賣,但卻是第一次參加在如此高檔場所舉行的拍賣。看到雪薇兒沒有任何動作,不覺試探道:“這幅畫值多少錢?”
“最少七位數。我沒有搞懂,起拍價為什麼這麼低。”雪薇兒有些猶豫。
“七位數!那可以買多少份冰激淋啊?”慄少陽眨巴一下嘴唇,心道,這女孩這麼有錢,為啥吃個冰激淋還要賴著自己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越富越摳門?還是說她對自己另有企圖?
“你就知道吃嗎?”雪薇兒不屑地瞪了慄少陽一眼,“藝術的價值豈能用金錢和冰激淋來衡量?莫非你真的時農民?”
“如假包換!”慄少陽嘿嘿一笑,拍賣是有策略的,雪薇兒穩坐釣魚船,一看就是在等待最後的競爭。
“騙人,我是不會相信你。”雪薇兒白了一眼慄少陽,從她這個角度看去,慄少陽長得很有型,尤其是額頭寬寬的,應該非常聰明。但是想到今天接觸慄少陽的過程,總感覺後者沒有姐姐說的那麼狡猾,分明就是個農民嘛,怎麼可能從姐姐佈下的天羅地網中搶走了天珠,並且逃出生天的。
慄少陽攤了攤手,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然後端過整盤子的點心,旁若無人地吃起來。
雪薇兒也不覺得奇怪,眼珠子轉了轉,又拿起望遠鏡,認真仔細地看向臺上的掛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