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畫魂驚鬼神（1 / 1）
看到慄少陽眼中的詫異，方不曉心裡那堅定的信念有些站立不穩了。
“你怎麼會有那種感覺？”慄少陽心的話，要是方不曉也有那種異能力，拿自己可要小心點了。
“你的眼神怎麼這怪？跟我哥一樣一樣，算了，我也不需要你們確認，你們都是凡夫俗子，哪裡會感受那種傳說中的奇異。”
說著話，方不曉摸了一下胸口那塊玉石吊墜，心裡暗自琢磨，這塊玉墜是慄家的，難怪他家說啥都要收回去，這真是一塊神奇的玉石，絕不能讓慄少陽要回去。但是，這可是定親之物，難道我真要嫁給面前這個土老帽不成？
想到這裡，方不曉心裡煩躁，當即轉身就走。
看到方不曉離開，慄少陽還是一頭霧水，聽前者的話，的確是在那一刻感應到了奇異事件。
唉，她和我是一類人，莫非老爸早就算出來的事情？
“老頭子，你也太厲害了，你說在你走了之後我有一場大難，會被人追殺……唉，再加上這個方不曉，我出生之前你就把我未來幾十年都算準了，難道我就不能跳出命運的手掌心？
碗洗完了，慄少陽瀝好水，將它們放進碗櫃，然後走出後門，來到後院花廊。
之前這個時候，他都會在書房裡看書，但是今天他不想看方爺爺給他準備的那些書，他想查一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拓跋家族和畫魂。
方玉梁還在乘涼，半躺在躺椅上，扇著蒲扇，看著孫子和兒媳婦在夜燈下玩耍。
方不遜半蹲在老爺子身邊，痴痴地看著兒子歡蹦亂跳的樣子。
慄少陽走到老爺子另一邊，沒有說話，也半蹲下來，看著三歲的小侄子無憂無慮玩耍的樣子，想起自己三歲時就能在田野裡跑了，那個天地可比小侄子這個小院子闊綽多了。
這一刻，他覺得父親給自己了一個天地，讓自己肆意生長……
“少陽，睡醒了。”老爺子發現慄少陽的到來，問道。
“方爺爺，不好意思，今天您讓我去學習的，可我半截子睡著了。”慄少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後腦勺。
“也是我太著急，想讓你快點適應都市生活。欲速不達，我以後讓不遜慢慢熟悉昆市的商場。如果實在不想參加商業上的聚會，也沒有關係，你直接說，就不要你去了。”
“謝謝方爺爺的體貼！”慄少陽沒想到方爺爺對自己這麼容忍，但想到方爺爺的目的，他又覺得有些不上進，“我以後儘量參加，不辜負方爺爺的厚望。”
“好，我看好你！”方玉梁沒說話，方不遜卻搶過話茬，“昆市不大，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和妹妹吃虧。”
“謝謝不遜哥！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簡單的事情我還是能做的。”
“你呀，先和不曉處好關係……對了，你會游泳嗎？不曉每週都要去游泳館去遊三次泳，你要主動去接近她，女人嘛，最好哄，四個字：投其所好。”
慄少陽聽到方不遜的話，想起方不曉看到自己冷冷的眼神，不禁頭皮發麻，“游泳還是會的，但是……我沒有……沒有游泳服……”
他從小就在大江大河裡劈波斬浪，水性不好，怎麼能逃出野貓部落給他佈下的天羅地網呢？可是一想到為了讓方不曉開心而去游泳，他就心裡牴觸。
“我還以為啥呢，沒有泳褲，咱買啊！簡單。”方不遜真是恨不得把妹妹早點推到慄家似的，“明天我帶你去游泳，以後你自己去，不要害羞。”
慄少陽想拒絕，但是看方不遜信誓旦旦的樣子，也就預設了。
這事過去，慄少陽趕緊變換話題：“方爺爺，咱家有沒有關於古老姓氏起源之類的資料？”
“你怎麼對姓氏感興趣了？有幾本，放在地下室書房裡左邊第二排書櫃最下一層。”
“謝謝方爺爺！”慄少陽得到答案卻沒有走，想起自己第二個問題，“方爺爺，我聽父親說，畫畫有集中境界，初學、入門、畫形、入神、形神兼備、爐火純青，但這些都不是最高層次，他說畫畫的最高境界是畫魂。畫魂是傳說中的境界，和鬼怪傳說一樣，只是在小說中才能看到，比如古代畫皮那本小說就是畫魂的一種。方爺爺，您能給我講一些畫魂的傳說嗎？”
“是這個啊，你爸爸說的對。巫靈戚風雨，畫魂驚鬼神。畫魂之說的確存在，但是舉案三尺有神靈，尤其是幹古玩這一行的，是不可以隨便說的，要有儀式，要有敬畏之心。扶我起來，我們去書房焚香後再說。不遜，你去叫不曉到書房一起來聽。”
想著父親在說這件事的時候，無不肅靜正式，也許就如方爺爺所說，鬼神皆不可碰，要有敬畏之心。
這些年和古玩打交道，他接觸過倒鬥一行，也接觸過巫藏、佛藏，寺廟文化也有所涉略，每一行對鬼神之說都有完整的系統，畫魂如果是真實的，那麼也應該有此行的規矩和系統說法。
方玉梁不知曉，慄少陽對畫魂這個問題感興趣絕不是心血來潮想起父親的話，而是白天在酒店他真的見時到了畫中困魂，也夢到了那魂的來歷。聯想大雪山中得到的那顆神奇的天珠，竟然有收魂和剝奪魂力的作用，這讓他不得不搞清楚“畫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方不曉一聽說爺爺要開講書畫界最神秘的畫魂之說，換了一條裙子就跑過來了。
四個人先來到了地下室的大書房，到了角落處，方玉梁指著落成一堵牆的檀木箱子，“不遜、少陽你們兩人把最下面的那口箱子倒出來，然後搬到書房去。”
看到四五米高的箱子牆，要把最下面的倒騰出來，的確是力氣活，也只有他兩人幹了。
“方爺爺，這裡面都是書嗎？”慄少陽一看就知道這裡面的書絕對都是一些古書、老書，雖然在地下室，但是這裡的空氣乾燥，溫度也不躁熱，而且通風還非常好，一看是新增了不少裝置來維持這個環境。
“都是，你以後想看的話，就和不曉來看，她手裡有這裡的鑰匙。”
慄少陽一愣，心的話，這又是老人家特意的安排吧？想到這裡，他瞟了一眼站在方爺爺身邊的方不曉，見後者揚了揚手裡的鑰匙，一幅要訛詐他的感覺。
“機會有的是，就看你能不能讓我高興了。我要是高興了，把鑰匙借給你十天半個月也沒有關係。”
方不曉雖然不喜歡慄少陽，但是想到慄家那塊玉居然是個寶貝，她覺得有必要暫時和慄少陽搞好關係，以備不時之需。
慄少陽看到方不曉臉上的笑意，後背發涼，但為了這一大房間的書，該低頭還是要低頭的，“聽不遜哥說你游泳挺好，我們不妨比一場，我要是勝了你，你就陪我在這裡看書三天。”
“呸，你一個大男人跟我一個弱女子比游泳也好意思！”方不曉鄙夷地盯著慄少陽，眼珠子一轉，隨即又道：“比游泳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可以派代表，只要你連贏三場，我就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