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鑑定古畫(1 / 1)
剛才發生的事情,大廳裡的人都看到聽到了,聽他們的對話,就像是聽電影臺詞般,裡面有些人幾乎想笑出聲來。
“這兩傻冒,竟然還安排這麼一齣戲來譁眾取寵,真是無聊!”
“我看不太像,那個女的很美啊,怎麼會嫁給那個男的?”
“那個男的也不差啊,長得很普通,但是越看越愛看的那種男人,有深度,而且很有安全感。而且有個什麼聖女還要搶婚,如果是真的,說明這個男人肯定是個香餑餑。”
“……”
宇東和蘇雨眉自然也看到了,宇東本來想衝過去喝退搗亂者的時候,慄少陽三言兩語已經搞定了,這讓他隊慄少陽的評價又高出了一格。
從登記處出來,本來是慄少陽開車跟著宇東去省廳,方不曉和蘇雨眉去補辦手續的,但是被突然發生的情況打亂,慄少陽堅持要帶著方不曉一起去。蘇雨眉只好自己開車回單位上班去了,宇東則上了慄少陽和方不曉的車子。
開車的還是王朝,他一直在車上等,並不知道大廳裡發生的事情。
好一會兒,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宇東才回頭看向慄少陽,“那些人說得都是真的?”
“假的,不過是一場戲而已。”慄少陽直接回答,沒有一點猶豫。
“你真的被他們萬里追殺?如果是真的,他們也太猖狂了。”
“東哥,不要試探我。我只能提醒你:不要去碰那些人,算是為了雨眉姐。你和雨眉姐青梅竹馬,走到現在修成正果不容易,而且你在公安局出生入死這麼些年,難道只是為了升官發財,而不考慮家人的安危?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也絕不想假借別人之手。而且,從今天開始,幫你完成這件事後,不再插手你們警局的事情。”
慄少陽知道,江湖規矩是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涉及家人朋友。儘管怕這些亡命之徒逾越江湖規矩,所以他把方不曉帶在身邊。但是如果公安插手,這件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可以亂來了。而且和警局的人走得太近,很容易逼得那些人狗急跳牆,做出不可控制的事情。
宇東不說話了,像是在腦海裡思考著。
方不曉全程也沒有說一句話,腦袋靠在慄少陽的肩膀上,歪著頭不停地翻開結婚證看著兩人的合影、兩人的名字,撫摸著鋼印留在上面的凹痕凸起,面色恬靜,溫順得像一隻小白兔。
公安局省廳不算遠,二十分鐘得路程,很快就到。
在宇東得引領下,慄少陽和方不曉來到四樓的中會議室。
會議桌的兩邊已經快坐滿了人,但不全是穿警服的,有四個人坐在一起,慄少陽看到了司徒燃和他大哥,另外兩個是律師和集團秘書。與他們相隔兩個位子坐著三位老者。看三位老者的樣子,慄少陽猜測三人是古畫鑑定方面的專家。
看到三個人進門,最前面穿警服的中年人站起身,一邊打量著慄少陽,一邊道:“宇東,你們終於來了,就等你們了,現在古畫鑑定可以開始了。”
“是,大隊長!”宇東向中年人敬了一個禮,安排慄少陽和方不曉坐下。
慄少陽掃了一眼眼睛幾乎要噴火的司徒燃,微微一笑,向司徒空點了點頭。以後要在昆城商界混下去了,場面上的人物還是保持起碼的禮節。
話說司徒家族跟他慄少陽並沒有仇,而且他還從司徒兄弟手上贏了兩千多萬,對於這樣的金主,慄少陽覺得必須要笑臉相迎。
司徒空見是慄少陽和方不曉,先是一愣,隨機釋然了。
“沒想到慄公子賭石是個高手,鑑定古畫也有非凡的造詣,幸會!”司徒空那天先輸了錢,但是從整場結果來看,並沒有輸,而且依靠石聖,還搶到三大瑰寶之一的原石,非但不虧,還賺了幾千萬,自然對慄少陽也不怎麼記恨。
別人客氣,慄少陽自然也要客氣,“司徒大哥謬讚!我不過是見過那張畫很多次,方爺爺讓我來把關而已。要說書畫鑑定,我比賤內要差得遠呢。”
說著,慄少陽指了指身旁的方不曉。
司徒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司徒燃心中一驚,就要開口質問,但是被大哥一個冷厲的眼神制止住。
這裡是公安局,他們來這裡是拿回古畫的,不是來爭風吃醋的,司徒空的大局觀還是有的。
“司徒大哥好!”方不曉送上一聲甜甜的問候,“我和少陽剛剛登記結婚,過幾天舉行結婚儀式,到時還請司徒大哥和司徒燃公子賞臉道寒舍喝杯酒。”
“不曉,我是看著你長大的,雖然沒有讓你成為司徒家的兒媳婦,很是惋惜,但我還是要恭喜你和慄公子結成秦晉之好。放心吧,我們司徒家族和方家是聯盟,屆時一定會去騷擾喝杯喜酒。”
在另一邊,宇東把慄少陽的情況簡單第向在場的幾位領導彙報了一遍,但是並沒告訴他們今早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說慄少陽就是江湖人稱的“神斷”。
主持今日事情的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和大案隊的隊長,二人一聲令下,一位女警官雙手捧著一幅卷軸盒子走了進來,將其很謹慎地擺放在會議桌上,然後退到一邊。
“三位專家和慄公子還請掌眼。”大隊長說了一句很專業的
慄少陽並沒有動,做為小字輩,就要低調。
第一個走上去是一位瘦小的老頭子,方不曉在慄少陽的耳畔小省介紹道:“他是省城品冠軒畫館的館長,也是省美術學院的院長,書畫協會的理事,名叫黃一品,在古畫鑑定方面,資歷頗深,而且曾經到我家看過《琴師》那幅畫。”
黃老對那位女警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幫我把畫取出來。”
女警花沒有猶豫,戴上白手套,將裝幀畫卷的盒子開啟,從中取出畫軸。然後再另一位女警花的幫助下,將畫軸小心翼翼地展開,鋪在會議桌的絨布上。
黃老戴上老花鏡,拿出一柄放大鏡,開始一點點地在整張圖捲上觀看起來。
十五分鐘過去,黃老收起放大鏡,沒有說話,走回原座位坐好。一位微微發福的老者又走了上去。
“這位是省美術協會的會長,書畫協會的副理事長,夏光遠教授,他也是到我家看過《琴師》的專家之一。”
十八分鐘過去,夏光遠走回座位上,一位名叫塗宋的老者走上前去,又是認認真真地看完了。
三個人總計用去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輪到慄少陽。
慄少陽也帶上了白手套,他先拿起了裝畫的紙盒子,快速地瀏覽了一遍,然後又快速掃描了一邊整幅畫、卷軸、畫質和宣紙。
按照她的記憶,這張宣紙不是一般的宣紙,其工藝非常複雜,可以抗時光老化。
別人用了十五到二十分鐘,而他前前後後用了不到三分鐘。三分鐘之後,他就走回原位置坐下。
“這個也太馬虎了吧?”刑警隊和大案隊的幾位領導疑惑地看向宇東,後者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現在請幾位專家發表自己的意見。”刑警大隊大隊長很客氣地道。
黃一品拿起一張紙遞了過去,“我的鑑定寫在上面了,這就是拍賣會那副《琴師》,與我在方家見到的那副一模一樣。”
另兩位專家也寫了鑑定書,交給了警方。輪到慄少陽,他只寫了幾行字:
“外盒,原盒;卷軸:原卷軸;紙張:原紙張;畫工:原畫工。”
四張信紙在十幾位警察轉了一圈,然後來到了司徒空的面前,他先瀏覽了一遍,然後交給身旁的律師,律師一字不拉看完上面的內容,然後將四張信箋紙疊放在一起,放進一個牛皮信封中。
“司徒先生,經過四位專家鑑定,一致認為此畫便是司徒家族運送途中被劫的那副名畫——《琴師》,現在你們可以辦理相關手續,將其領走了。至於案件後續事情,我在破案後再一併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