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慄家祖先（1 / 1）
本來是回來送喜的，卻沒有想到變成了喪事。
這讓慄少陽感受到了人生的一起一落，人生的大喜大悲。
喪事在方靜是和蘇玉如的操持下辦的，慄少陽和方不曉褪去喜服披麻戴孝。
喪事辦完，方錦山、蘇玉如帶著人離開了山村，留下了慄少陽、方不曉守七，秦湖、秀麗、王朝和馬漢也沒有走，留下來照顧兩個小的。
事後才知道，母親送到醫院交不起錢，醫院根本不收，丁土豆給醫生護士下跪磕頭，才被收下，在許諾了家屬趕到後，才給輸血。否則的話，慄少陽連母親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父親和母親的遺物並不多，父親儘管幾年沒有訊息，死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可他的東西一直留著。這次，慄少陽將其和母親的東西全都一起在母親的墳前燒了。
喪事辦完的第三天，慄少陽的心情在慢慢緩過來，這幾天他都變得麻木至極，沉浸在悲傷和回憶中，也不說話，也不吃飯。方不曉也勸不了，人也消瘦了一大截。
這一天，太陽從山坡上升起，慄少陽坐在樹下的石凳上抽著煙，滿地都是菸頭。
“少陽，你不能這樣下去，人會熬壞掉的。逝者已去，我們身上還有他們的希望，不為了我們，就算是為了他們的希望，我們也妖好好第活著。”
慄少陽低了四天的頭終於抬了起來，看著大山，看著升起的腳陽，又看了看一樣憔悴了的方不曉。
他伸手攬住後者的肩膀，微微用了一下力，“曉曉，你說得對，我們不僅要好好活著，而且要活得更精彩，這樣才能告慰母親在天之靈！”
“嗯，我們一起加油！”
“我記住了母親的囑託，這一輩子只對你好。走，我們去祖屋山洞裡看看他們給我留下的是什麼。”
所謂的祖屋就是現在慄家住的這個小院子，那個山洞就在後院的崖壁上，洞口是一對雙扇門。
開啟門，兩人提著應急燈走進山洞。
山洞不大，三十幾個平米，側面擺著幾個櫃子，正面則是一排祖先的靈位。在靈位前是一排香燭臺。
這些櫃子和燭臺都是用純正的紅木做的，看起來雖老，但是很有年代感。
靈位很多，共有九排，兩百來塊，最後一排的邊上的一塊靈位很新，是慄少陽父親的名字，顯然是慄少陽走之後，他母親加上去的。
慄少陽打來一桶水，拿來抹布，將這裡的傢俱、靈牌全都擦拭乾淨，然後規規矩矩帶著方不曉上香叩拜。
“這些靈位都是慄家千年來所有家主的，其他人的靈位是不能放進這裡來的。正中央的慄千山算是老祖，他開創了我們慄家的盛世，留下了《慄氏尋龍手》和《慄氏五行拳》兩門奇技。尋龍手並非武功，而是風水墓葬方面的堪輿之術。這也是為什麼四大世家中，慄家的風水堪輿術冠絕東西南北的緣故。五行拳看似一門拳術，但實質上還是風水之中五行之術，講究的是金木水火土之間的生、克、養、死、環……”
慄少陽一點店地給方不曉講解祖先裡有偉績的人和理論，這讓方不曉對李家的祖先自然而然升起崇敬之情。
“……這一位祖先是唯一的一位不是家主卻把靈位擺在了這裡的老祖，名叫慄陰陽。他不僅把慄家兩門絕學發揚光大，更是締造了慄家最繁榮的盛世。留下額《奇石說》和《藏秘集》兩套著作，《奇石說》對於世間各種奇石都分門別類詳加介紹，並且還對如何識別建立了一套他獨有的方法，也就是後世人歎為觀止的‘慄氏相石術’；《藏秘集》從現在看來，漏洞比較多，但是他主導了慄家鑑寶的基礎思想。後世的家主儘管都有不同程度的完善和創新，但從根本上還是圍繞著他的理論開展的……這位祖先沒人看到他死去，傳說去到另一個世界了，不會在這個世界出現。”
“另一個世界？難道在我們這個世界外還有其它世界？”方不曉很好奇，好像看到一顆新大陸。自從新婚之夜和慄少陽同房之後，她感覺自己每天的感受都不一樣，身體在悄悄地、不知不覺變化著。
“什麼是傳說的世界我也不知道，至於另外的世界我現在也不清楚是什麼樣子。也許是大家不希望他死，希望他長存於世，才杜撰出的一個想象世界。”
慄少陽在這裡給方不曉很有耐心地講解了一下午的時間，最後才將母親遺囑中的那個香燭臺搬了下來，開啟背板，立刻發現了一個夾層。
夾層裡是兩個信封和一個木匣，信封用塑膠袋真空封好，木匣子是慄家最有歷史的九宮八卦盒。
開啟塑膠袋，取出兩個信封。
一個信封裡裝的是股權證和慄家與方家簽署的協議書，慄少陽掃了一眼，直接交給了方不曉。
“這個東西以後都歸你掌管，其實我不想要，方氏集團經營了幾十年，除了起始資金和物業是慄家提供的，其他功勞都是方家的，我受之有愧。”慄少陽說道。
“不對，這是亙古不變的商業規則，我不同意歸還給方家，以後我來管理，你就不會有受之有愧的感覺了。”
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這才剛成家，方不曉就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第二個信封裡是好幾頁信紙，慄少陽匆匆掃了一遍，便知道說的是什麼。
這是一封慄少陽父親寫的遺書，交代的都是後事。從金錢到慄氏家族等等基本上都顧及到了，內容很多，甚至告訴他龍虎山老道士送給他的那塊牌子是慄家老祖慄千山留下來的，是慄家家主的信物，用這個信物可以驅使慄家暗層面的潛伏的力量……最後幾句話是對慄少陽愧疚的話，讓慄少陽又是唏噓了一陣子。
慄少陽沒有去開啟九宮八卦盒，用這樣的盒子裝的東西肯定非常珍貴的寶物，但是慄少陽現在對寶物沒心情，也懶得看。
臨末了，方不曉看著慄少陽沉吟中抬起頭，問道：“少陽，我們現在做什麼？”
“我們能做什麼？”慄少陽有些自嘲道：“慄家繁盛的時候有三千人之多，接下來每代都在減少，到了我爺爺那一代，還有兩百多人。但是戰爭和陰謀中，或死或散，總之到我這一代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想想我一個光桿司令，既沒有滿腹經綸，也沒有曠世奇才，更沒有絕世的權柄與武功，爺爺和父親卻把振興慄家的擔子交給了我，我根本不是那塊料。”
“不，你是那塊料！而且你現在不是光桿司令，你還有我，我們還會有孩子，我要給你生很多很多孩子，真的！”
聽著方不曉的話，慄少陽詫異地看著她，“很多很多的孩子？”
“對，就是很多很多的孩子。等很多孩子有了很多很多孩子，很多孩子很多孩子又有了很多很多很多孩子，子子孫孫無窮匱，慄家不就繁盛起來了嗎？”
“那……那可是很累很累很累的，我捨不得你很累很累很累的。”
“更累更累更累的是你，少陽，從今天起，我要好好給你補身體，慄家的繁榮昌盛就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