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隨師出行（1 / 1）
就當成故事去講，慄少陽的語言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故事情節編排的鬆弛有度，扣人心絃，聽得方不曉如此如醉。
“太精彩了！我下次一定要跟你去！”方不曉自從跟著慄少陽在佛蓮古墓中有了那麼段經歷後，對探險有著極其濃厚的興趣。現在看書都看那些探墓的、驚險刺激的小說。
最後拉著慄少陽進臥室，命令他了衣服，檢查他的身體有什麼變化。
摸著慄少陽比嬰兒還要細膩緊緻的皮膚，方不曉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擱手，反而有股溫潤如玉的手感，讓她愛不釋手，想一輩子攥在手中。
“一點也不硬啊？怎麼秀麗說碰一下就疼半天呢？”方不曉很是不解。
“哪裡不硬啊？”慄少陽被方不曉摸得早就有反應了。
方不曉警覺一撇，馬上將他推開，“壞蛋，就知道想壞事兒！趕緊說說那隻大鼎是怎麼回事兒？難道真的有神器這種東西？”
方不曉有孕在身，慄少陽可不敢唐突她，忍了忍才說道：“神器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就在我身體裡，而且還禁錮了我所有的真氣。現在我是個凡夫俗子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可能呢？你在我心中永遠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因為你是我兒子的父親。放心吧，秦叔給我上了幾堂課了，我的真氣修為增長的也很快。等我修煉有成，我來保護你。”
臆想著自己保護慄少陽的情景，方不曉臉上都是得意的微笑。
“……”
夜深人靜，夫妻重聚，自然是風起雲湧。
半夜時分，北京的深秋還有點涼，慄少陽將妻子的被子蓋好，輕手輕腳下了床，洗了一個澡，穿上居家服，來到書房，開始看那些印有絕密二字的資料。
列印紙的卷宗一頁一頁的翻開，慄少陽擔心的問題並沒有發生。
他的視力似乎比以前更好了，一眼能將整張A4紙上的所有內容掃進眼裡，並將它們瞬間記憶下來，速度比去三門峽之前還要快很多倍。
看來生命力的增強，令得記憶力和視力也同步大幅度提高。
第二個發現就是，肉體的東西是永遠不能失去的，就算是巨鼎吸走了他不少氣血，但是氣血還會補回來的。補回來後，肉體的實力依然會恢復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強。
難道這就叫做失而復得更上層樓？
慄少陽有了這兩點總結，心中大悅，馬上開始快速地“掃描”資料，一邊掃，一邊一邊想，一邊記憶。
這裡是長江流域和黃河流域六個重點省市送來的經濟資料，足有上千頁，慄少陽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全部看完，然後閉上雙眼，進行一頁頁地核對。
記憶力還是那麼好，儲存與讀取的速度同樣提高了很多，要是有神念，慄少陽就可去大腦中看看智慧樹的變化和大腦溝廻的變化，可是沒有，只能如此這般使用了。
讀書很快，背書也很快，但是要把這些資料資料在大腦中形成新的問題鏈，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但是慄少陽發現大腦的運算速度有增無減，邏輯性、條理性、綜合能力……清晰至極，讓他僅僅花了十幾分鍾就捋出了包含民生、主體經濟、輔助經濟、科技經濟……等三十幾條主線，然後花了半小時將所有問題在電腦上列出來，製成大綱，這就結束了資料的閱讀。
……
第三天，方不曉開車把慄少陽送到北大教師宿舍區厲老家門口。
這次慄少陽沒有背雙肩包，而是拖了兩個行李箱，裡面的東西都是方不曉準備的，除了衣服、電腦、充電器外，全都是內蒙的風乾牛肉，起碼有三四十斤。就連手擰的公文包裡也見縫插針塞得滿滿的，生怕慄少陽沒肉吃。
氣血虧損可不是一天兩天能補回來的，昨天去買了很多補血的中藥，讓琴姨給他燉肉補身子。
中午，三師兄和七師姐給慄少陽上官場禮儀課，方不曉也跟著去了市政府，然後兩人去採購服裝和肉乾。。
七師姐從國資委調任北京市初任副市長兼建委主任，這是一個非常有實權的崗位，更是一個非常繁忙的職位。
要不是因為慄少陽要陪同老師隨中央大領匯出巡，她也擠不出時間給慄少陽上課，而且還是官場禮儀方面的課。其實，這種課她完全可以派秘書找相關專家去包裝慄少陽，可她想看看這位冒著神秘氣息的小師弟，就親自上場了。
二人主要是從禮儀上給慄少陽上課，這次出巡要走六個省市，都是國家發展的重點省市，出巡的專家組都是現今各個方面的泰斗級專家，並由一位中央大首長帶隊，規格非常高。
七師姐從服裝穿著開始，到會見、開會、洽談、用餐……連行走騎坐等等全都不厭其煩地給慄少陽交代一遍，生怕他遺漏什麼，還要慄少陽複述演示一遍。
七師姐在官場，尤其是高層官場待了很多年，自然要比三師兄這個在學校待了幾十年的人知道的多得多。
慄少陽一直是放養，而且是原生態的野生放養，對於一些繁縟禮節瞭解甚少。儘管她的腦子裡裝了一部大英百科全書，但是那些西方人的禮儀禮節一方面不適合的官場，更不適合他灑脫的性格。可是現在要在都市裡混生活，那就必須去學習、適應，等有資格了，才能去批判和拋棄。
沒等多久，來接厲老的車子就來了。
慄老師國寶級專家，規格自然不一樣，除了警車開道之外，自然少不了九處的人出動了。
慄少陽推著輪椅來到商務車門口的升降臺上，司機操控車內控制裝置，把老人家的輪椅升到車廂裡。
慄少陽此行身份是厲老的助理，生活助理老張也在同行之列。
缺少了神念，虛眼也不能使用，慄少陽不能探知厲老身體的真實狀況，只能根據他表現出來的體表特徵和醫生的體檢結果來大約估計了。
按照醫生的診斷，兩老人家已經恢復道十年前的身體狀況，可以說年輕了十歲，對於這一趟六省市的經濟座談會完全可以勝任。
慄少陽、老張和兩位警衛人員與厲老同車，兩位警衛人員不是來自公安，也不是特警，看他們身上流露出柳豹和石衛東相似的氣息，慄少陽推測是中直機關第九處的，還有一位機關陪行領導及秘書坐在後面的一輛奧迪車上。
警車開路，小車隊一路暢行到達機場內部，透過特殊的檢查通道，進入貴賓室。
貴賓室此時已經來了很多人，其中有幾位也是德高望重的老者，厲老的輪椅一進來，便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厲老在車上眯了一小會兒，此時精神頭挺足，不厭其煩把慄少陽介紹給這些人，慄少陽畢恭畢敬，笑臉相迎。
“老秦，這是我的關門弟子慄少陽，以後要多多關照哦。”
“小呂主任，這是我的關門弟子慄少陽，他可是人才，以後我這邊的事情基本上由他來處理。”
“王秘書長，這是我的學生……”
這種安排，慄少陽體會得出老師的真實用意，這是在給他拓展人脈資源。而那些專家和隨行官員在禮貌地和慄少陽打招呼的同時，都會詫異地、審慎地打量一番慄少陽。
畢竟，作為經濟金融界泰山北斗的厲老如此隆重推出的年輕人足夠有份量讓他們重視。
有了昨天小師姐面授機宜，下午和晚上，方不曉拉著他去相應中檔品牌的服裝店一通採購，慄少陽從頭到腳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打扮，除了皮膚有點黑之外，看得到時很順眼，加上他的笑是那種微微的笑意，尺度正好，顯得既有誠意，有很得體。
就這個笑，小師姐讓他練習了十幾遍，晚上有讓方不曉監督練習了兩個小時，做到隨心所欲，這才讓他做其他事情。
厲老口中的小XX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了，對於慄少陽都要以長輩待之。這些人顯然是政府官員，而且能在這裡出現的官員，至少都是副部級以上的。
一通下來，時間過得飛快，慄少陽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都有些僵持了，這才體會到混官場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僅僅是一個“笑”就讓他有些望而卻步了。
好在不是開Party，這裡只有一百多人，大多還是隨從人員和政府高官，真正的主角也就三四十人左右
就在以為人員都到齊的時候，又來了一大波人，慄少陽也見到了一個熟人——建行行長的四師兄。
四師兄名叫郭淼森，出任建行行長已經有六七年了，工作成績非常好，先後對建行的行政機構幾運營機構做了幾次大手術，大大提高了科技行業和民生行業的投資扶持力度，有先見地從地產行業轉移方向，獲得首長們一致好評。此次被大首長點名隨行，似乎預示著什麼人事變動。
慄少陽沒有想這麼多，但官場的人眼睛都毒，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小道訊息不脛而走，往往也是非常靠譜的。
“老師胖了，小師弟瘦了。”郭淼森看到厲老和慄少陽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四師兄不到六十歲，這在高層官場上是一個黃金年齡，也是官場最危險的時期。上可摸天，下可觸底。是摸天還是觸底，就要看個人造化了。
畢竟，能做到這麼高層的人都不缺少能力。
在貴賓廳的另一角，四個人圍著一張圓幾正在喝茶。
其中一位，慄少陽在玉石博覽會見過，是那位高不可攀的首長林澤江，但是在今天，卻和這裡所有人一樣，顯得普通很多。
“厲老又出山了，這應該是給他的弟子站臺的。”一位五十多歲教授模樣的男人悠然說道，此人慄少陽沒見過，正是皇甫十三做高官的父親皇甫錦。
“最近股市唱衰，大半年都沒有起色，不會是證券委要換人了吧。”那位姓林澤江看向對面大腹便便的薛思文。
薛思文點燃一棵雪茄，吸了一口，悠悠道：“金融證券是經濟發展的命脈，低迷的股市有礙於企業融資，對經濟發展不利。郭淼森隨團，極有可能是對應資金方面的問題，我看和證券業沒有瓜葛。倒是厲老也是神奇，前些日子據說都要去馬克思那裡報道了，沒想到人家越活越年輕，簡直是年輕了十歲。郭淼森也是快六十的人了，幹活比我還拼，怎麼我看著也就剛過中年似的，年富力強，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保養的？”
“……”
大家對於郭淼森的到場都有些猜測和議論，聲音雖然很小，尤其是在這個嘈雜的貴賓廳裡，人那麼多，幾乎應該是聽不到的。
但是，慄少陽卻聽到了，哪怕是再小的聲音，他也聽得清清楚楚的。
生命力旺盛，身體所有器官都得到進化。相對於他肉體五百年的壽命，二十一歲的他就和普通人幼兒其相仿，年輕得很。
“淼森，少陽這這十幾天被考古協會和河南省政府借去了三門峽，風餐露宿，瘦了是正常。這不剛回京，就被我抓差了。”厲老說這話的心情很好，眼睛看向門口。
“難怪。”郭淼森點了點頭，旋即一頭霧水看著厲老，問道：“老師，這次去六省市，為什麼要我去呢？抗洪、振興經濟、與地方協議指定大策，我怎麼參與得上呢？”
“你是黨員吧？聽從組織安排就是，不要疑神疑鬼。”厲老警告道。
“好，這次我就做老師的服務員吧。”
貴賓廳裡，有很多電視機，此時正在播報整點新聞。
慄少陽在這裡資質最淺，年齡最小，跟別人也搭不上話，也就只能聽著，外加上看看電視。
忽然，一則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
“……新華社三門峽訊息，今日凌晨五點十分，在黃河古道附近發生了極其罕見的地陷，地陷面積非大，達到了一百多平方公里。好在之前因為暴雨，附近的山民已經撤離，並未造成人身傷亡，但是周圍的十幾個村鎮建築不同程度受到影響……”
螢幕上是直升飛機航拍的影像資料，慄少陽一看，地陷的中心正是天煞滅魂陣區域，他周圍的高山全都發生山崩、塌陷，黃河古道裂開，大水快速填補低窪，將整片區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
這是一個新湖泊，一百多平方公里的面積，水面上點綴很多小島似的山頭。
這個新聞很多人都看到了，但很多人都是當成新聞來看的，也唯有慄少陽知道這是為什麼，也唯有他知道那裡曾經是一個什麼樣的神奇地方。
沒過十分鐘，所有人開始登機了。此次這些專家團死包機前往，第一站便是鄭州。
厲老與十幾位泰斗級專家坐在頭等艙，郭淼森和那些同級的高官做的是公務艙，剩下年輕人都在經濟艙落座。
慄少陽一上飛機就坐到最末尾的位置上，從公文包裡取出風乾牛肉，開始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