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1 / 1)
馬啟濤三人在這江邊賞夜景品小食喝小酒談秘事,雖然好像這氣氛弄的有點壓抑,但還算是愉快的。
李德和凌飛也喝著酒,喝酒的地方自然是在凌飛的竹園居內豪華的議事廳內,他們喝的酒自然不會是幾塊錢的啤酒,而是幾千塊的洋酒,可惜,他們的心情遠沒馬啟濤他們的愉快,甚至是鬱悶、苦惱、生氣之中還有點驚慌。
他們可謂連糟挫敗和打擊,畢足智和阿才的事,讓他們損失不少,這不光是金錢上的損失,主要是人員的損失,陣營士氣的損失,還有更讓人煩惱的是,由此帶來的連鎖反應,搞的整個陣營人心浮動,有些甚至開始改弦易轍,這對後面的選舉非常不利於己方,上面對這兩件事大發雷霆。
李德被罵的狗血淋頭,憋了一肚子的氣,便要來凌飛這找那大胸細腰的發洩一翻,可惜陸碧娜似是知他會來打野食一樣,早早就跟凌飛說有事走了,無奈只好和凌飛喝悶酒,總不能讓凌飛打電話叫她回來吧,他還沒那麼無恥,畢竟她是凌飛的女人,只能偶爾偷吃一頓。
“李局,我怎麼覺得阿才這件事,有人在背後搞鬼呢?”喝了一陣子悶酒凌飛問道。
“誰不知有人在搞呢?只是這人是誰,我們沒有任何線索,你有線索嗎?”李德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子沒話找話也找個好一點的說詞吧,這不言而喻的事,還用你這小混混說?
“我已安排人去查,不過,李局你手下那麼多人,不是更容易查嗎?”凌飛道。
“你說的是屁話,你當公安局是我自己的啊,那些警察是我的保鏢啊。
現在這事不能亂動,除了幾個心腹,我提都不敢提,說的多,別人會懷疑的更多。
就是你這邊,也得小心行事,別再弄出什麼事來。
實在不行就先放一放吧,現在主要的是要為明年換界做好人脈。
唉,真是臨門失腳,他媽的眼看還有幾個月就要調整了,這時候出麼兩檔爛事。”李德苦惱之餘有點意興闌珊。
“李局,別這麼沒鬥志,也許還不至於如此不堪吧,再說,鐵軍調不調不是還沒定嘛。”凌飛不以為然。
“你懂什麼,現在失了勢,不論什麼事什麼好處,分到的也是最小的一份。
鐵軍明年肯定會動的,不是高升也會平調,總之,這位置是空出來的。”李德喝了口酒道。
“難道這麼一點打擊,我們就連洪向陽也鬥不過了?他有什麼實力和你來爭?”凌飛只想著洪向陽一直就是一個邊緣人,有什麼好怕的。
“說你不懂你還真是屁都不懂,一本黃曆看到老。
先不說會平調互換這一檔,照目前這種局面,空降的可能也是很大的,再說,即使沒人平調,也不空降,現在洪向陽也今非惜比了,他現在已算是翻身了,現在風頭正勁呢。
上面把益水給了他老婆,就是一種暗示,他自然懂得,所以他這次已選好了陣營,不似以前那樣騎在牆上不動,孤家寡人一個,他現在已有足夠實力來和我爭了。”李德越說心情越不好。
“難道我們這邊上面的人就不做一點什麼,讓他這樣坐大?這可非常不利哦。”凌飛終於明白了李德苦惱的事,現在他是風聲鶴唳,不敢稍和異動啊,只要有什麼動作,說不準會落對方更大的把柄,會招來更大的打擊。
“唉,現在他們都在想辦法清理與這黃金案的牽連,雖然明面上這案子是盜竊,但大家都心裡清楚這肯定不是盜竊案,所以對方才卡著,拖著,不讓結案,他們這是查詢線索,在收集證據,一旦讓他們找到證據,將會給我們迎頭至命的一擊。
李德深深的擔憂。
“這麼說,現在畢足智事件的影響還不是最要緊的,這黃金案才是致命的了?”凌飛道。
“是的,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他們願意草草的把畢足智事件處理完,而黃金案卻找這樣那樣的理由卡著,拖著不處理。
處理畢足智事件那速度快的讓人有些應接不暇,前後幾天,便審查判決完畢,新所長也塵埃落定。
我們還在慶幸沒受畢足智牽連,那知他們這只是給這個甜棗,是為了打後面一棍狠的。
他們這是先把益水拿在手上,把一些中立的人拉過去,加固了力量,再從黃金案上找證據來打擊我們。
這步棋高啊,現在我們醒覺已晚了,只能各自先清理乾淨身上的不利關係,洗乾淨泥巴再說。”李德說的越來越嚴重,神情也越來越凝重。
凌飛草莽出身,雖然也有些陰謀詭計,小小的投機取巧還行,但說到玩手段,耍計謀,那能跟官場上的老狐狸比,聽了李德說了這些,頓時覺得危機四埋,不容樂觀。
他本想說幾句鬥志激昂的話,但想來想去,也沒覺得怎樣說才合適。
過了一會兒,他拍了一下大腿興奮的小聲道:“李局,是不是現在最大的威脅是阿才,要是沒了阿才......。”他頓了一下,看看李德似是也目光頓時亮了,接著又道,“要是沒了阿才這人證,豈不這就只能是盜竊案了?”
李德聽他這麼說,心裡雖然也是突然開朗,這也確是一計,若是把這源頭砍斷了,對方找不到證據,這案子就只能當是盜竊案處理了,可是這源頭的人不是一個半個,怎樣才讓這麼多人封口?再說,阿才現在被對方嚴密保護,早晚他會開口說出內情,這如何才能讓他開不了口,除非……。
“你有辦法讓這些源頭上的人不開口?這些人的意志並不是那麼堅定的,只要使一點點手段,他們便會竹筒倒豆子,倒的一粒不剩。”李德其實已明白凌飛的意思,混混出身的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這些源頭上的人切底消失,人都消失了,就不用擔心洩漏什麼了,可他自己不能說出這些話,得讓凌飛自己說。
“我沒有什麼好辦法,但我知道,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再多秘密他也無法洩漏。
現在天天都有病死的人,也天天都有失蹤人口,如果那些人突然得了急病死了,或者突然失蹤了,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事,就是在看守所的人,嫌犯打架打死人也不是沒有。”凌飛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