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只要心裡明白就好(1 / 1)
“你可不要亂來,有些事,只要留下了一點點蛛絲馬跡,都會招至滅頂這災,要慎之又慎。”李德道。
“你就放心吧,這世上只要有錢,什麼事都有人做,那用得著自己動手。”凌飛成竹在胸的道。
李德沒再說話,只是笑了一下,把酒杯拿起不和他碰了一下,便把杯中酒乾了。
用以前的話說,他們一個是白的一個是黑的,即使他們現在聯盟關係,但白就是白,黑就是黑,要活得舒服一點,相互間的事,最好不要相互摻和的太多,這樣對大家都沒好處。
同共利益的事,只要心裡明白就好,無需用嘴巴說出來。
李德和凌飛喝了一晚的悶酒,終於在凌飛表示可以讓牽連禍源消失的辦法後便散了,這事除了李凌兩人心知肚明外,還有一個人知道,那便是陸碧娜,她早就在凌飛的辦公室和會客廳裡裝了竊聽和偷拍裝置,他每次和別人在辦公室或會客廳裡密謀的事,她都瞭如指掌。
凌飛就是到死那天,也想不到這個溫柔體貼的情人,居然是一條毒蛇,足可以讓他死無數次的毒蛇。
看來有一句話說的真沒錯: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朋友。
朋友都那麼可怕,枕邊人就更不用說了。
古往今來,死在女人手上的人不知凡幾,從防備女人這一點上,凌飛遠沒馬啟濤聰明,也沒有他謹慎,這傢伙雖然風流,喜歡漂亮女人,但他卻從來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忘乎所以,失去警惕。
他的這個警惕讓陸碧娜和楊潔梅很是苦惱,因為楊潔梅已捨得一身肉,對他曲意逢迎,極盡勾引,可這傢伙只吃餌,不咬鉤,給他白睡白玩了,就是不和她談任何工作的事,更不讓楊潔梅摻和他的任何事裡面。
陸碧娜很懊惱楊潔梅這麼久了在馬啟濤那裡還沒有什麼進展,心裡想,是不是得親自出馬,可又把握不準馬啟濤是不是知道她和凌飛的關係,若他已知這層關係,自己親自出馬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除了白搭上身子外也將是一無所得。
她喝的有點多,打發楊潔梅走後,和衣躺在床假寐,就如一條喝醉了的美人魚,曲線畢現,誘人之極。
躺了一會,她爬起來開啟電腦,點開了一個檔案,屏上顯示的竟是李德和凌飛在會客廳喝酒聊天的畫面。
原來她的這套偷拍裝置,竟如此先進,能將拍到的東西用無線發回她這接收端進行自動存檔,這已不是一般的偷拍裝置,是高階間諜用的東西,這自然是那個神秘先生給她的。
她看了一段,似是兩人在為益水和黃金案的事在商量什麼,便急忙去洗了個冷水面,醒了醒酒,將聲音調大聲,仔細的看了起來。
雖然他們二人談的很隱晦,但看到最後,陸碧娜還是明白他們要把阿才那些會牽連的人給處理了,她大吃一驚,想不到這兩個王八蛋膽子這麼大,可是她又有點不相信,阿才關在看守所裡,有警察嚴密看管,他們如何處理?
陸碧娜想了一會,還是想不出他們用什麼手法能處理那些被警察看管著的人,也就懶得再想了,她知道,若他們真的下此決心,定是會有辦法的。
她現在考慮這要不要跟先生報告,要不要給馬啟濤透露一點。
最終她還是把這個發現跟那先生說了,先生卻讓她暫時不要理這事,再觀察兩天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要動手再作定奪。
但她這會卻不聽他的,偷偷的發了條資訊給馬啟濤,現在她對馬啟濤越來越有興趣,很想知道馬啟濤知道這訊息後,他會有什麼應對。
馬啟濤在益水鎮這個池塘投下的兩顆石子,水面上的波浪已靜止,現在從益水到龍城,表面上風平浪靜,水面之下,卻激流暗湧,但這不關他的事,他現在就是一門心思織他的網,抓緊柳青青這條線,尋找機織一下梭。
除了織網,他的精力就花在選礦廠的事上了,幸好,羅力和錢家都是很賣力且能做事的人,事情到現在為止,進展的極順利,所有檔案性的東西已起草完畢,廠址也已落實,正在一邊建設廠房一邊辦理相關的證件,廠房簡單,鋼構就可以了,證件他卻是讓羅力不可馬虎,他很明白,不管關係多好,證件不齊,別人要拿捏你是最輕易的事,所以這必須要弄齊整了。
這天他跟提供機械的廠家洽談妥當後,閒著無事,便繼續找資料為自己補課,他認為雖然是老闆,具體的事有相關人員在做,但是若他自己一無所知,由其對所經營的市場大方向不瞭解的話,那早晚會吃大虧的,所以他從不放過學習的機會。
他正在看一份一個專家寫的對鎢礦相關產品拓展的學術報告,手機響了一聲收到一條資訊,他看了一下,又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最煩就是這種不明來歷的資訊,很想直接刪除,但想了一下,還是開啟來看看吧,免得又是楊潔梅這婆娘發的。
資訊很簡單,但卻有些難理解,只有一句話:有人在搞衛生,清理泥巴,注意人員安全。
馬啟濤有點不明所以,不知這資訊要表達什麼,他媽的誰清潔關老子屁事啊,搞衛生就報衛生了,搞衛生又有什麼人不安全,哪個狗日發的無聊資訊。
有了上次楊潔梅發資訊的經歷,他以為又是這婆娘搞的花樣,便回拔過去,對方卻是關機,轉而拔打楊潔梅的電話,她說沒發過什麼資訊,不知他又去哪惹了什麼女人,人家找他麻煩來吧。
馬啟濤懶得跟她廢話,掛掉電話後他看著這資訊在猜想。
他想,這絕不是發錯的,若是發錯號碼,對方沒必要發完就關機,很明顯這是專門發給自己的,但這是什麼意思呢?既是特地發給自己的,這句話肯定不是字面的意思,必定有其它含義。
現在馬啟濤沒空思考這是誰發來的資訊,他只是想弄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上次楊潔梅是因畢竹子的事發的資訊,現在畢竹子的事已塵埃落定,還有什麼事與我有關聯呢?莫非是黃金的事?那事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呀,他們愛怎樣搞便怎樣搞,管我屁事。
馬啟濤把手機往傍邊一丟,便不再想這怪異的資訊,繼續看他那專家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