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方總有這香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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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所發現,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和這便籤收約有關。

我前幾天無意間在方總身上聞到和那便籤紙上一樣的氣味,後來我又叫另一個女孩偷偷聞了一下,那味道一模一樣,只是為什麼她身上會有這種味道呢?”莫菲魚的訊息讓馬啟濤張大了嘴巴合不上,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方華芳跟這些便籤紙有關?還是她就是轉交黃金給蘇木森的那個神秘人?

如果這個方華蘇就是那神秘的竹鼠,那麼這麼多年雷氏所有的公司秘密,商業計劃都盡在別人的掌握之中,但這幾年以來,除了那次氰化液洩漏事故,並沒有針對雷氏的什麼不良事件,而且這氰化液洩漏的事,貌似並沒有和黃金私運有什麼關聯,這麼說來,凌飛他們這一幫人和這神秘竹鼠並不是一夥人,或者說他們的最高層是一夥,到神秘竹鼠和凌飛這一層,並不相互知道,而蘇木森作為籌備運送的負責人,恰恰好是他們之間的一個交點而已。

“喂,你在想什麼呢?”莫菲餘見馬啟濤把車停在路上想的入神,忍不住便大聲叫道。

“哦,沒想什麼。

你那天發現方總有這香味,是打在身上的香水還是塗在手上的潤手霜?總不會她的身體能發出這總味道吧。”馬啟濤道。

“我也不太確定,好像是手上的吧,我發現,她長時間翻閱的檔案,都有這種味道,只是很輕很淡。”莫菲餘道。

“呵呵,你這緝私警察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也實在是太過差強人意了,這你都不敢確定。”馬啟濤發動車子,慢慢往鎮上開去。

馬啟濤把莫菲餘送回雷氏公司,交待她想辦法確定方華芳身上的香味是手霜還是香水,是不是和那便籤紙上的一樣,然後赴畢足利的約,這傢伙被這兩天的事弄的目不暇接,根本沒時間去想別的,但有一樣他想的很清楚,以後要跟馬啟濤這傢伙混才能有好日子過了,雖然不知這小子什麼來路,但從這兩天的事看,這傢伙絕不簡單,既然他現在還不是自己的敵人,何不盡早成為朋友呢。

“畢總,剛才有點事,來晚了。”這次畢足利請吃飯的地方是大益飯店,這是馬啟濤要求的,利友酒店的老闆喜歡偷拍,誰知他什麼時候還來這一手,他不想去吃個飯都要查半天房間,再說,在大益吃飯還有小玲她們這幫人在,要有什麼要緊事也有個照應。

“呵呵,馬總客氣了,就是再等三小時我也一樣會等的,我現在是輸得心服口服啊。”畢足利道。

“兩個賭約,才輸一個,另一個你贏了,就是平手嘛,畢總怎麼突然這麼消沉了。”馬啟濤微笑著跟他進了包廂,飯菜早已上好,他中午沒吃,肚子早餓了,坐到桌上就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這時候只有傻子才會跟別人客氣。

“唉,輸了這個,我就知另一個賭約也必輸無疑了,這是沒懸念的事,蘇留榮必死無疑了。”畢足利見馬啟濤已吃的唏哩嘩啦,也低頭吃了起來,“馬總,看你這狀態,午飯都沒吃啊,你真是業務繁忙啊。”

“繁忙個屁,中午睡過頭忘了吃了。

畢總我吃的差不多了,那個賭注先付,還是一起付,反正你已認輸,嘿嘿。”馬啟濤風捲殘雲的很快便把肚子填飽,張口又喝了半瓶高度白酒,他這個吃的速度和喝的速度看的畢足利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媽的,這是什麼人啊,這速度比當兵的都要快幾倍吧。

“你…你這就吃好了?我還沒開始呢?”畢足利回過神來道。

“沒事,你吃呀,我這人粗魯,吃飯這種事我向來比干活來的快,哈哈,你不要介意哦。”說完跑到沙發那邊抽起煙來。

畢足利見狀,也不好細嚼慢吞了,匆匆的吃了幾口,便也坐到沙發區來,“你這是幹嘛啊,又不趕時間,我剛才是太餓,嘿嘿。”馬啟濤笑道。

“下次和你吃飯得先吃點墊底的東西,不然都還沒動筷你吃完了,我那還好意思坐在桌上?”畢足利咧嘴笑道,“我先把賭約完了再說吧,你要知道的那個龍口礦的秘密股東的事,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只知道,有這麼一個股東,是省上面的,貌似是什麼廳的廳長,但他從來沒來過益水,也從來沒過問這邊的事,只是定時派人來要他的好處,而代表他的,是一個女人,可惜的是,這個女人長的高矮肥瘦,靚或羞我都沒見過,每次人家來都是像做賊一樣,要麼挑三更半夜,要麼在車上不下來,總之,我沒正面跟她照過面。”

畢足利是下定了跟著馬啟濤一起混的決心,所以點起一支菸後,噼裡啪啦的就說開了,“那麼這個省上的人,他為什麼會得到龍口礦業的股份的呢?我可聽說,你叔叔當年開這礦時就是益水,甚至是龍城的大能人了,他會平白無故的把這一大頭股份給他?”馬啟濤皺了一下眉道,這個人可真狡猾,現在看來,只有畢足利的叔叔知道這個人是誰。

“具體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叔叔當年有一件大麻煩事,那人幫忙理順了,他要的就是這龍口礦業一半的股份作報酬,其實,他這哪是要股份,是在搶劫,唉……。”畢足利說到這,有點欲言又止,黯然長嘆了一聲,不知是為他叔叔這五成的股份還是為其它什麼。

“哦,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為是被用強硬的手段要去的呢,原來這是一筆交易,這可不能說是搶劫呀,別人幫你叔擺平了麻煩事,他給五成這公司他,很公道呀。”馬啟濤在想怎樣說才套得出那句搶劫是什麼意思。

“沒錯,如果他要的百分之五十股份是照正常的股份分配那樣的要的話,是很公平的,我叔也會非常感激他,但他那……。

唉,總之就是憋屈,這等於是被人硬剜一塊肉那樣,不止是痛,是不甘,是憤恨,但卻又無可奈何,人家位高權重啊,我叔還有什麼辦法。”畢足利說著竟然為他叔抱不平,看來這事,對他叔叔的困擾不是一點點。

“這不是正常的那樣的百分之五十股份?我倒不懂了,既是百分之五十,有什麼正常和不正常的分別的?被你繞暈了。”馬啟濤一臉懵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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