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們都是辦案老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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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是不正常吧,我不好對你說太多,作為朋友,今天對你說的這些,其實除了我和我叔,你是第三個知道的。”畢足利這是他叔的機密事情,對他來說,和馬啟濤說這麼多,對他來說已是非常看重和他的關係了。

“好吧,我也不強你所難,剛才你說,那個代表那官老爺的人,是一個女人,這女人真的一點特別的你都沒發現?”馬啟濤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把方華芳和這個代理人聯絡起來。

“也不是沒有發現,兩三年這麼久,她來礦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時間久了就總會有發現。

我雖不知她高?肥瘦,是美是羞,但發現了一件事,無論這女人拿過的東西,都有一種淡淡的桂花香味,不知是這貨的香水味還是使用的東西都用香料泡過。”畢足利這不經意的一句話,馬啟濤卻是如撿到銀子一樣高興。

他掏出銀包,從裡面事後出一隻小膠袋,再從裡面拿一張小紙片,遞給畢足利道:“你聞一下,是不是這種香味。”

“啊,就是這種香味,不過沒這麼濃,每次都是若有若無的淡淡的,但味道就是這種。

你這是……。”畢足利突然警覺起來,這小子莫非是體制裡的人?

“呵呵,看你緊張的,這是我那朋友給我的,說要找這種香水,她說這裡買不到,你說到很特別味道了,我便拿出來讓你聞一下看是不是這種啊,若是下次你有機會幫我問一下那婆娘,是哪買的啊,你知道,女人叫買的東西沒買到,她可會發脾氣的。”馬啟濤說著給他漂了一個你明白的眼神。

其實他這解釋非常牽強,但畢足利一是沒想太多,二是反正他是不是編制裡的人對自己也沒什麼威脅,所以便信了。

“那會有這種機會,她根本不會和我們說話,怎可能有機會問她這些東西,能見著她的真容就不錯了。”畢足利道。

得到畢足利肯定的回答說這味道就是那女人的味道,他心裡可翻騰起來了,照這樣說的話,莫非那方華芳真的就是竹鼠?真的就是代表那省里人的那個女人?得想個辦法讓畢足利和方華芳接觸一下,看他能不能認出來。

只要有利益勾連或圖謀,又或有情感夾雜,人和人之間其實很容易熟絡,馬啟濤和畢足利兩人,不止有利益勾連,相互間更是有所圖謀,所以,同時被派出所關了一晚和吃過這頓飯後,他們已熟的像幾十年的老朋友,更是親熱的像親兄弟。

馬啟濤叫他畢大哥,只不過是想在他身上解開一些迷,找得一些突破口對龍口礦業有所圖謀,而畢足利叫他馬兄弟,是因為覺得這小子深不可測,來頭定然不簡單,粘著他混一塊準有會有利可圖。

就因為如此,才認識三四天的兩個不搭邊的人,已是好兄弟好朋友。

馬啟濤回到那柳青青弄的那家裡時,她早已洗好在那等著了。

“又跟誰喝去了,看你整天都是滿身酒氣的。”柳青青聽到車聲,開了門等在門口,馬啟濤一進門她就一頓埋怨,額,這是什麼情況,你這是要當他的媽呢還是要當他的老婆?這也管上了?

“哦,和畢足利吃飯了。

你怎麼過來了?這陣子你都不小心點?龍城下來的人不少呢。”馬啟濤除了那天選礦廠開張,和幾百個村民喝酒有點醉意外,從來就沒醉過,剛才雖然和畢足利各自喝了一瓶老白乾,但他這會清醒得很。

“他們下來是他們的,難不成他們還會來查我不成。”柳青青不以為然。

“你這心態可不行,我跟你說,無時不刻都要有防範的心態,不是查你,若偶然發現你和我的事,或被別人發現了,也來個檢舉,你怎麼辦?生活作風問題,對於一個黨員幹部來說,也是挺嚴重的,若是那樣你就毀了,懂嗎?我可捨不得你這麼早就毀了。”馬啟濤攬著她的腰一起上了二樓客廳。

“好啦,我知道了,以後小心就是了,今天不是想你了嘛。

來,喝杯茶醒下酒吧,見面就訓人。”柳青青把茶杯遞給他。

“紀委和檢察那些傢伙今天都有些什麼動靜,知道不?有沒有控制了蘇留榮和畢百計?”馬啟濤喝了兩口茶問道,“咦,你咋不坐下呢,站在這幹嘛。”原來柳青青把茶遞給他後並沒有坐下,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

“哼,老半天才發現我站著,心想啥,眼看啥了。”柳青青竟像小女孩一樣發嗔撒嬌。

“行了,行了,我早看到了,你不就是要讓我看看這睡衣和這內衣漂不漂亮嘛,坐下來吧,很漂亮。

不地方睡衣這麼透,這內衣布料又這麼少,和不穿有什麼分別,反正家裡也沒外人,你穿不穿也沒關係,不過現在入冬了,你可別著涼了。”其實這會室內還真有點涼,不過女人總是在很多時候要靚不要命的,這在種心態下,她們對溫度的感覺是滯後的。

“懂啥,這雖是很薄,但是材料很特殊,薄也保暖的,而且手感超好,你摸摸。”說著抓起馬啟濤的手放在自己大腿的位置磨娑起來,“怎樣,是不是很不錯,不過這衣服可貴了。”

“嗯,確是不錯。

貴點穿著舒服就行了,但穿在外面的,千萬別買貴的,別顯擺,這年頭,低調再低調是最好的。

坐吧,問你事呢。”馬啟濤往沙發上一靠,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好像還沒有控制吧,今天貌似一天都在收集證據。”柳青青只要和馬啟濤在一起,嘴和手肯定是閒不了的,這會那小手已伸到馬啟濤那鳥巢裡去了。

“他們還要找什麼證據啊,證據不都已足夠了嗎?這豈不是讓他們收到風聲了有機會跑了?他們來了多少人,我不信他們會沒人監視嫌疑人。”馬啟濤用手擋住了柳青青伸過來的小嘴。

“檢察那邊來了五人吧,紀委好像來了四人,他們都是辦案老手了,哪會可能讓他們跑了,估計昨晚一到就已開始監視了,蒐證是必須的,畢竟還沒有實際上記錄在案的證據。”柳青青已把馬啟濤的衣服脫了,馬啟濤雖然不怕冷,但剛喝過了酒,這時視窗一陣冷風吹來,不覺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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