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說說經過吧(1 / 1)
馬啟濤被兩幹警送到鎮醫院簡單的清理包紮了一下額解的傷口,換剩醫院的救護車轉去縣人民醫院拍片,事關腦殼,他可不敢大意,萬一弄個後遺症,整出什麼記憶混亂,手腳不靈什麼的豈不麻煩。
醫院派了一個護士聯同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幹警護送馬啟濤去縣裡,頭確是有些痛,暈呼呼的,馬啟濤躺在車上閉眼假寐,沒想到一會兒竟真睡著了。
可能是李鐵生打了電話,到了縣人民醫院居然內外科室,各儀器科室都有人在當值,好像專門等馬啟濤到來一樣。
凌晨時分,沒有其它患者,雖然要各種檢查,各種儀器診斷、拍片,基本常是繞全院各科室走了一圈,這一輪檢查,若在平常照正常程式,沒一兩天休想弄完,沒想到這會卻只用了兩小時不到,領導關照過的就是不一樣。
檢查結果出來,除了頭部有點腦震盪,顱內有小量積血外,其它地方基本沒傷,他感到頭暈頭痛,主要就是有積血造成的,幸好,並沒有嚴重到要做手術清除的情度,只需靜養幾天,配以一些藥物治療即可。
馬啟濤一聽要住院,心裡的火氣就上來了,他最怕就是住醫院了,雖然可以勾搭漂亮小護士,但是那一片的白色和那藥水味讓他十分的厭惡。
幫他辦完所有手續後,那幹警回到病房,馬啟濤的嘴巴利索,巴嗒一會兒竟在這幹警那兒掏到不小關於盧三軍的事,而且這家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隱私。
馬啟濤笑了,難怪這小子連續的值班,在來在所裡是並不得肥所長歡心的另一派啊,真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在這小子身上掏的料就足可以讓那肥貨趴下了。
那幹警說的激動,完全沒發現一直在玩手機的馬啟濤,早已開啟了影片拍錄,一席聊天下來,妥妥的一份揭發材料出來了。
李鐵生安排那兩派出所幹警送馬啟濤去醫後,刑警們已將現場拉了警戒線,現在烏漆墨黑的,要天亮了才能做現場堪查。
刑警們給現場目擊的保安及服務員錄口供,李鐵生和王衛國坐一邊聊天,其實也就是聊事情的經過。
“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先給我說說經過吧,待會等他們有空了再詳細錄口供吧。”李鐵生現在很後悔中午和王衛國吃完飯後,沒再次打電給盧三軍再次要求不許放人以至於搞出這麼大一件事,昨晚打架那一點事,馬啟濤都不想放過,這會那麼嚴重,馬啟濤有可能善罷甘休嗎。
王衛國將遇襲過程給李鐵生說了一遍,最後說,他們扔燃燒瓶的時候,他看得非常清楚,那領頭的就是明天晚上在小攤那兒打架的那蘇小波。
又說,若不是馬啟濤機警,直覺這路上的石頭磚塊出現的有問題,不讓他下車,那麼他也一定會受傷,而且他傷的會更重,因為他並沒馬啟濤那麼矯健,而且襲擊的人,在車子右邊更多。
李鐵生聽了王衛國的話,心裡一陣哆嗦,要是把他給砸進醫院了,老牛說的他後面的人出來了,那自己豈不是躲槍了?真接是中炮了。
不過,把馬啟濤砸傷了,也不見得會有多好過,這小子也非常難纏。
媽的,那肥貨真可恨,他忍不住又在心裡罵一遍盧三軍。
王衛國為人雖然老實,但正所謂佛都會有火,性格再好的人,也會有生氣發火的時候。
對於那個蘇小波,他之前只當他是大小孩般的看待,並沒有把昨晚的那場架放在心上,而今晚這件事,性質已完全不一樣,這和謀殺沒有什麼區別,由其那汽油燃燒瓶,隨時都有可能把人困在車內燒死。
如果那裝滿汽油的瓶子正好砸在車上,汽油帶著火焰,瞬間會把車子包裹在火球之下,然後點然車上的易燃塑膠配件,把車鎖燒壞了,那麼門便找不開了……。
王衛國想想這真是很可怕,真危險,這些大小孩,難道真的不懂這是會死人的,還是心真的這麼狠?
李鐵生和王衛國聊了一會,然後由刑警給他錄口供,弄完後,讓他回房休息,他自己和幾個刑警坐在大廳裡等天亮,折騰了這麼一會,時間已四點多,馬上要天亮了,他有預感,接下來的石頭鎮,會熱鬧起來,這個一向不被人注意的窮鎮子,將會被人多人記住。
王衛國回到房間,記掛馬啟濤的傷勢,雖然困但顧不上睡覺,打電話給馬啟濤詢問他的傷勢如何。
聽馬啟濤說無什麼大礙,睡兩天就好了,他才稍鬆一口氣,想起當時自己要下車去叫人,但馬啟濤不許他下來,否則這會躺醫院的就是他,而且肯定不止這麼點傷,因為他根本就一塊石頭都躲不了。
馬啟濤問他這邊的事怎樣,李老頭走了沒。
王衛國告訴他已錄完口供,他們在等天亮堪查現場,天也快亮了,要幹什麼,大概也只能等天亮了。
末了,王衛國問馬啟濤,這件事要不要跟他爸說。
馬啟濤想了一會兒,覺得早晚這事王相南會知道,從別人處聽來倒不如讓王衛國跟他說好一點。
於是他說天亮了給他說一下吧,只是以一個兒子的身份跟他說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加自己的推測或好惡感。
早上六點多鐘,和衣躺在床上的王衛國只睡了一個多小時就醒了,他看了一下時間,再等一會兒就可以打電話了。
王相南習慣早起即是週末也不例外,七點鐘剛到他就起床,比鬧鐘還準。
每天早上,他都習慣了洗漱後就到院子裡做做健身操什麼的,但是今天他剛洗漱完,電話就響了。
他皺了皺眉去拿電話,哪個傢伙這麼早啊。
電話當然是王衛國打的,他把事情始末跟王相南述說了一遍,不添任何自己推測或帶好惡的言詞。
王相南聽說王衛國被人半夜用燃燒瓶襲擊,先是緊張,後是震怒,後聽說只傷著馬啟濤一點兒,心裡又稍舒了一口氣。
不過,他很奇怪的是,照自己兒子的性格,遇到這種事一定會大罵當地的派出所不作為的,為什麼這會兒如此冷靜呢,難道是馬啟濤這小子教的。
王相南掛了王衛國電話想了一下,既然馬啟濤授意自己兒子這樣講電話,那麼他定然有其它發現了,反正也沒什麼大事,且等他找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