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簡單的案子神秘的小農民(1 / 1)
馬啟濤頭一直有點暈,又吃了藥,和那幹警聊著竟然靠在床頭睡著了。
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頭到不痛了,只是肚子餓。
讓他想不到的是,那幹警居然在陪護床上睡了。
這傢伙不用回鎮上麼,怎麼還在這裡,若不是要了單間,他豈不是要坐在通道的大椅上睡。
傷的只是頭,不痛不暈了,其實跟常人無二,他也不叫醒那警察,下了地自己偷偷出了門。
媽的,醫院的味道就難聞,肚子餓的咕咕的他想快一點下樓找地方叫東西,卻是快不得,速度一快,頭就暈,兩眼發花,看來這傷還是不輕的,真得住幾天醫院。
終於下到樓下,慢騰騰的出了醫院大門,在路邊找了個人並不多的早餐店。
早餐上來前,他覺得,現在得把這事讓一些人知道了,首先找誰呢?
伍拾慧現在當上了秘書長,算是升了,官大了一點事務自然就多了很多。
但無論再多的事,看到馬啟濤的電話他都是第一時間接聽的,因為這傢伙是他的貴人,沒有他,估計現在自己不是被丟到一個無權無錢閒雜部門,就是跟前任秘書長一樣,勸退了。
今天是星期天,難得空閒一點,本來想去找人下盤棋的,好久沒摸棋子,可是馬啟濤卻告訴他一件讓他坐不住的事。
馬啟濤跟他說,昨晚他和王衛國被人謀殺了,幸好謀殺未遂,但車子被燒了。
明明是襲擊,車子也沒燒燬,只是燒壞了兩個輪胎和表面漆。
但是,他說是謀殺就謀殺吧,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受襲擊的人裡有一個是市長的兒子,而且受傷的還是他一直視為貴人恩人的馬啟濤,得知這種事,他始何還坐得住。
可是,坐不住該怎麼辦呢?若不知道好說,知道了如果不做點事的話,老闆肯定不會高興。
他不知道王相南知不知道這件事,就算知道,他覺得也應該打個電話彙報一下,然後找負責此案的人瞭解情況。
剛要撥王相南的電話,突然又想起,這個主子和其它人不一樣,還是先了解案情再給他打電話吧。
雖然馬啟濤沒有告訴他是誰在處理這件案子,但作為市府辦秘書長要查問倒是很易的。
李鐵生是科班出身,而且還是在前線打爬滾摸了十多年的老警察,對現場堪查當然是在行的,他正在和刑警在那片破爛廢舊屋子中找線索時,伍拾慧的電話進來了。
雖然他不知道打電話進來的人是誰,但他心裡的感覺十分不好,眼皮跳了幾下,這是凶兆啊,不知又要挨誰批了。
李鐵生雖然預感了這個電話是有個比自己大的官,但他沒想到是市府秘書長,印象中伍拾慧是個較平易近人的老好人,但今天的言詞和語態,明顯的既生氣又擔憂。
這麼一件普通的案子能讓一市之秘書長過問還怒氣衝衝,只說明一件事,案中被襲方的身份來歷,絕非他之前猜想的那麼簡單。
李鐵生把案子的經過以及現場取證的一些結果簡單的跟伍拾慧說了一下,伍拾慧聽完後,問他對案子有什麼看法了沒有。
這等於問他有沒有目標嫌犯,他雖然很相信王衛國說的是蘇小波乾的,但現在沒有任何物證或其它第三方證人證明是他乾的,所以他只能說暫時還沒有鎖定的目標。
伍拾慧對這些查案的事雖然不懂,但人老就精,他明白這個李鐵生這老頭就算有目標,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電話裡跟他講的,畢竟他不是直接上級領導。
伍拾慧瞭解了案子經過,又順嘴問馬啟濤和王衛國的傷勢,李鐵生說王主任並沒受傷,馬總頭部被砸了兩磚,已送到縣人民醫院治療。
讓李鐵生又起疑問的是,伍拾慧聽到馬啟濤頭被砸傷後,居然說等會會到富陽看看,如果他有空碰個頭聊聊。
他這是什麼意思呢,是表示市府很重視這個案子嗎?還是隻是代表他個人?可是,這個流氓樣的小農民馬啟濤,怎麼會讓他這麼重視呢?難道這小子也是有來歷的人?他迷糊了,這小子明明是磨石村的小農民啊。
現場取證工作終於忙完,燒壞了輪胎及面漆的車子算是證物,只能先拖到派出所那兒保管。
派出所的人除了所長盧三軍,其他人不管是輪休的還是當值的,都早已回到所裡,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這次會面臨什麼樣的處罰,誰都明白這次是嚴重的失職啊。
案發現在場距派出只有一千多米,但出警居然機乎和從縣城趕過來的刑警同時到達現場,這無論有什麼理由都無法解釋得通的。
還能解釋麼,無論是所長還是指導員,還是各小組長,要麼找不到人,要麼沒接到電話。
他們自知這次攤上大事了,人人都是抱頭等棍落的心態坐在辦公室裡,氣氛十分的沉悶,讓人有窒息的感覺。
李鐵生到了派出所,見全所的人除了肥所長盧三軍全都到了。
他也不生氣了,反正從昨晚他出門的時候,他就已決定,盧三軍這個所長是當到頭了。
其他人,怎麼處理他還沒想,集體失職,若都處理了,去哪找人來辦事?這讓他很頭痛。
他看了一眼在場的群警,黑著臉說:“你們還知道回來啊,還敢回來啊,不是週末麼,不是都在休息麼。
不是都不想幹了嗎?”他用冷得像冷一樣的眼神掃了一下全場接著道,“石頭鎮派出所所長盧三軍,從即時起停止所有本職以及兼職工作,他的本職工作由縣刑警隊暫時接管,本所其他人暫時原職不變協助接管刑警破案。”
李鐵生在派出所宣佈了停止盧三軍的職務,又安排了刑警暫時接管他的本職工作,讓他們馬上對昨晚攔路縱火燒車傷人案進行偵破。
並下了命令只要有證據,不管是誰,不管有什麼後,更不用要理會誰出面說情,先抓捕歸案再說,若再有人徇私枉法,徇私舞弊,違法不究的,甚至是放走嫌犯包庇嫌犯的,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他將會先依法辦了他們。
安排完這一切,他從派出所裡出來,抬頭看了一下天,媽的,太陽像蒙了一層薄膜,沒有一點熱力的感覺,這裡的空氣實在不好啊,難怪那個馬啟濤說要替天行道,這些王八蛋為了幾個錢,竟然把一個山多人少的鎮子弄成這個樣,難道他們對律法沒一點兒敬畏,沒一點兒良心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