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嚴一謹的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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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馬啟濤把第二十罐酒喝完的時候嚴一謹也把要說的事說完了,原來他那些緝私隊的同事,最近一段時間監控凌正及他的手下發現了不少的事,他所以要告訴馬啟濤,這裡面又有些牽扯到他的,他不想馬啟濤因為自己的事打草驚蛇,攪亂了他的計劃。

嚴一謹告訴他,現在他已確定把他弄到爛泥塘裡的傢伙,是黃金偷運新線路的成員,不過,現在他們還只是外圍的打雜成員。

那幕後黑手似乎對凌正控制的物流城很感興趣,照估計,這傢伙可能是要利用凌正對物流便利進行偷運黃金,不過他們還沒有正式接頭商談,那幾個小混混已被那邊收買,正對凌正加緊活動,應該很快他們就會碰頭。

他說,在監視這幫混蛋的過程中,他們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比如那幾個小混蛋,居然也跟你上次一樣,連人帶車的插到那臭水塘裡了,又比如,原來我們洪局長和這個凌正關係非同一般。

而就在前兩天他們還在一個茶館裡談了不短的時間,然後,局裡便介入了你在富陽的案子。

真的太有意思了,一個打架案演變到縣局長親自介入,現在還演變到市局長親自下指示干預。

他還說,凌正之所以和這件案子有關,又去找洪向陽,主要是因為有兩個人在週日的時候找過他,那兩人似乎對這案子很緊張,在龍城一連待了三天,直到市局介入這案子了,他們才走的。

馬啟濤聽完嚴一謹的話,想了一下問,那兩個來找凌正的人,有沒有照片,知不知他們從哪裡來又回到哪裡去。

嚴一謹笑了笑說,他們是幹什麼的?肯定有照片了。

不過,由於這兩人的來去和本身要偵查的事並無關聯,沒去調查。

他笑著說,鼓搗了一下手機,發了一張照片給馬啟濤。

照片上的,自然是盧三軍和陳沃海。

盧三軍他見過,那天晚上打架,這傢伙後來親自親來了,而這陳沃海他是不認識的,但照常理推斷,這個時和盧三軍一起來市裡找關係的人,應該就是蘇小波的便宜姐夫陳沃海了。

他放下手機,心裡吧娘,果真是這些王八蛋找洪向陽了,可是,他們又如何認識凌正這混蛋的呢,這是誰牽的線。

想了一下問嚴一謹還發現些什麼,嚴一謹問他指的哪方面。

他說有關凌正和洪向陽的,有發現都說說。

嚴一謹看著他不哼聲,馬啟濤知他什麼意思,他罵道:“他媽的,你不用這樣看我,我跟你說,你若想破你的那什麼狗屁案,最好這兩人的任何事都不要瞞我。

不,應該說你在這裡查到的任何事都不要瞞我,否則很多事,你最少要多花一倍以上的時間去調查。”好傢伙,你當你是人家上司啊,還任何事。

嚴一謹人如其名是個謹慎的人,他才不會把什麼事都跟他說,他覺吟了一下,說道:“我們還查一件事,也不完全是查到吧,龍城這個地方,盤踞了兩股隱形勢力,一股是和那黃金有關的,另外一股,我們沒有直接證據,但隱約間覺得,那個凌正很不簡單,他背後還人,一個很神秘、很有實力的人。”

馬啟濤愣了一下,心想,這傢伙畢竟是個組長,果然比莫菲餘有能力多了,這個神秘的組織他居然發覺了。

好久沒和葉大哥聯絡,不知國安那邊現在查的怎樣,有空得找他聊聊天。

事實上也不是嚴一謹特別厲害,他只不過是一直監視凌正和他手下的人,發現很多重大的事,這個凌正都聽從背後某人的指示而已,開始他並不在意,但續漸發現,那股力量好像和自己所調查的這個案子的力量,似乎有匯合的跡象,或都說,有相互利用和合作的跡象。

他想深入的瞭解更多一些,可那人太狡猾,連電話都從來不固定的,也不知凌正是如何獲知他新號碼的。

他這會兒說給馬啟濤聽,是想試試這個地頭蛇知不知凌正有一個後臺老闆。

他精明馬啟濤也不笨,若這樣說兩句就讓他看出內心的想法,馬啟濤就不是馬啟濤了。

他古井不揚的說道:“哦,這些跟我似乎沒有什麼關係,有沒有發現一些和我有關係的?你這麼著急找我,不會就只是告訴我,凌正和你們局長一塊混了這件事吧。”

“呵呵,這只是其一,我還是以前跟你說過的,希望你認真的和我們合作,把那些偷運倒賣黃金擾亂國家金融穩定的大老鼠找出來。”嚴一謹從馬啟濤以及莫菲餘的口中,知道這傢伙知道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但是人家不說,他也沒辦法,這次發現凌正和洪向陽操縱他在富陽的案子,想著給他通報一下,讓他投桃報李的告訴他一些事。

他的小心思,馬啟濤這個人精又如何會不懂,但這麼一點訊息想換他給點什麼,那也太便宜了,他斜眼看著他道:“嚴隊長,做生意講究互利互惠,你給我這麼一條路邊撿的訊息,就想我給你什麼重要的情報,你的利潤也太高了,你是個黑心商人啊。

這樣跟你說吧,凌正這小王八蛋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我的撐握中,所以,你給我的訊息,其實一文不值。

我以前就說過了,你要我協助你,你得給我和我的人一個承諾,不然你自己慢慢查去,可是你們卻是連一個口頭承諾也不給,誰給你們賣命?以後不要再提這事了,除非你把你上司弄來,給我一個承諾。

否則咱以後只做喝酒的朋友,一概不談工作。”

“馬總,希望你……。”嚴一謹還想說什麼,但被馬啟濤打斷了。

“嚴隊長,別給我說什麼以國家利益為重,為人民服務那一套大道理,這些道理我比你們這些官老爺還懂,而且比你們做的還多。

對於你個人的面子,在上次那件案子上,我已賣足面給你了,其它的,就別說了。

說多了,我會認為你是一個拿別人的利益,甚至是身家性命去換仕途的人。

每個人都有義務,也有權利,保命的權利,我說的重一點,那個案子,你沒有能力保證相關人員的性命,所以,沒見到更高層的人,我是不會把更深層的情報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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