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領導的飯局(1 / 1)
嚴一謹對馬啟濤遲到很不滿意,而他還居然帶著莫菲餘一起來,他就更不高興了。
這像什麼樣嘛,自己的大領導要請他吃飯,要一二再的相邀不說了,竟然還遲到,要自己領導等半天,而且還帶一個不相干的人來。
其實不是不相干,只是他覺得,帶邀請之外的人來,是不應該的。
劉正明對馬啟濤的遲到和帶著一個女人來,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他熱情的招乎馬啟濤坐下。
莫菲餘不待別人介紹,問了劉正明好後,便自我介紹起來。
聽完莫菲餘的自我介紹後,劉正明哈哈大笑道:“原來你就是去年到益水臥底的女將啊,好好,你有空多和馬先生交流交流,我們的嚴組長說,這小子很難溝通,我看未必,主要是看和誰溝通吧,哈哈。”
莫菲餘紅著臉說:“那有領導這樣開下屬的玩笑的。
其實我覺得馬總並不難溝通,只是他較有原則罷了,嚴組長可能剛和他接觸不習慣吧。”她記得,自己剛認識這傢伙的時候,也是超難溝通的,不然,不會有用身體換資訊的說法。
她想起自己為了得到情報,答應陪這傢伙睡覺的往事,臉上紅潮不由得更濃。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想請這傢伙吃飯嚴組長都請不動,非得要我這老頭相邀。
馬先生,等會得罰你三杯。”劉正明哈哈笑道。
他是北方人,極喜喝酒,且自認為酒量也是不錯的,所以,覺得罰馬啟濤這個南方人三杯很多了。
但說到喝酒,馬啟濤根本是秒殺所有人。
他笑了笑道:“一定要喝酒的話,就要喝個痛快才行,劉署長你帶夠錢沒?”
“啊,聽你這麼說,敢情你很能喝啊,怕我沒錢買單?”劉正明好久沒喝過癮了,一是工作關係,二是沒對手,這會聽馬啟濤如此說話,頓時大喜。
“一勤,你待會就別喝了,得照顧馬先生。”劉正明轉頭對嚴一謹說。
他好像一定就能把馬啟濤喝倒一樣,但馬啟濤卻是滿臉的淡定。
“嚴組長不喝是不合規矩的,我看,女人可以少喝,男人一定不能喝少了。”這小子是有意整嚴一謹。
嚴一謹心想,自己兩人,他一人,再說自己領導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他就不相信這小子真有那麼能,能把自己兩人喝倒了。
他很自信的說:“領導,既然馬總說不合規矩,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吧。”
馬啟濤笑了笑,抬頭對劉正明說:“劉署長,有什麼事,趁現在還沒開始喝,先說吧,免得待會斯殺起來忘了。”
劉正明點了點頭說:“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就想聽聽,系統外的人,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或者說,你個人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
這是什麼節奏?他真的是如此不恥下問嗎?馬啟濤有點懷疑,他本來就是一個陰謀論者,和這些官場老油條交談,他更是多幾分心眼。
話說出來是收不回來的,和當官的說話,得隨時要提高警惕,免得說錯話無意傷到別人,或無意犯了忌諱,讓人家記恨,更有甚者,說錯話可能會丟掉身家性命。
馬啟濤和當官的打交道,從來就不會放鬆警惕。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一介平民,小農一個,頂多算個小生意人,對這些事情哪會有什麼看法,劉署長你太抬舉我了。”先來點場面話搪塞一下,大家打打哈哈。
劉正明盯著他的眼睛說:“你小子別耍滑頭,也不必有什麼顧慮,不要拿那些世俗的處理之道來看待我們這聊天,真的是想聽聽你這個局外卻又在局的人說說看法,每個人的視角不同,看法就不同。
這個案子複雜,案子不破我們很大壓力,案子破了,來自各個方向和層面的壓力也很大,如何才可以既破案,又讓各種對社會和相關部門的影響降到最少,這是我現在最為頭痛的事。”
“劉署長,我真的沒那水平和你討論這些,不過,我個人覺得,迎合最高層的意思是最好的策略,其它的一點點干擾或者說壓力,大可不必理會。
令旗在手上,哪個聽不指揮或干擾的,那麼,他想幹什麼?哈哈。”馬啟濤說了等於沒說,誰不知這個理兒,只是箇中關係複雜,那有這麼簡單能了事的。
“好吧,你既然不想對這個事評論什麼,那麼我們說說技術性的問題,你覺得這個案子,如何才能快速的切底破了。”劉正明問。
說到怎麼破案,馬啟濤倒是有他的一翻見解,他也不用顧忌什麼,討論破案,是純技術性的問題。
他當即發表了一翻他的看法,一翻滔滔不絕,不單把嚴一謹的眼珠子驚的突了出來,也讓劉正明連連點頭,他們都想不到,這個有點兒流氓樣的傢伙,對破案居然有一套他的理論和手法。
那當然了,這小子可是幫雷學武幹過不少這種事了。
劉正明很仔細的聽完馬啟濤的辦法,思考了一下便說道:“從他們內部攻破確是好辦法,但是若沒有你這一環,我們是沒辦法做用這個辦法的,因為這個辦法,決定成敗的是要在對方陣營裡有自己的人。
我們沒有這個人,也打不進去這個人,不過,有你的加入,這問題就解決了,很好。”
“還是那句話,辦法雖好,但你們沒有一個承諾給別人,別人是不會合作的,誰知道會不會過橋抽板,兔死狗烹的。”馬啟濤道。
嚴一謹插話罵道:“馬總,你是怎麼說話的,我們是什麼人?會像市儈無賴那樣幹那種事嗎?”
馬啟濤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著劉正明的眼,慢悠悠的說:“你嚴大組長就算有那種想法,你也辦不來。
但是,這種事有人辦得來,而且歷史上,或者說過,發生過不少這樣的事。
您說是不是,劉署長。”
劉正明點了點頭,說明白你的擔心,這種事,不是有,是經常會發生。
頓了一下又十分鄭重的說,你今天提要求我們全部答應,請你放心,你若不放心,我甚到可以用書面保證。
事情說了這份上,馬啟濤當然也不能真叫他寫一個書面的承諾,他笑了一下說:“書不書面的,那其實就一紙而已,你難道還能蓋上你們署的公章?所以,關鍵還是看主持者的良心和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