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如願以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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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正事,飯菜也上來了。

劉正明讓嚴一謹把各人的杯子倒滿,然後要和馬啟濤乾杯,但馬啟濤喝酒是有他自己規矩的,和誰喝都一樣。

他說:“我喝酒有個習慣,喝酒就喝酒,不吃東西,吃東西就吃東西,不喝酒。

劉署長你要不要先吃點墊墊?”

“哈哈,你這習慣也真奇怪,吃和喝還分的那麼清楚,要不,我們先喝一杯,然後吃點再喝?”他見馬啟濤鎮定自若,不知這傢伙的酒量深淺。

在場中的人,莫菲餘是知道馬啟濤能喝的,但是他總不能跟領導說,領導你不要和他喝了,你喝不過他的。

這不是找罵嗎,所以她只能選擇裝不知道。

最後,四人幹了一杯,馬啟濤說,讓他們先吃點墊墊,他喝完再吃不晚。

然後自己倒了一杯,細細品嚐等他們。

他覺得,這所謂的名酒,和自己泡的差遠了,媽的,就是喝廣告費。

劉正明見馬啟濤竟然要空腹和自己斗酒,心下大喜,三扒兩扒,草草吃了一碗米飯,吃了幾口菜,說了聲久等了,便和馬啟濤喝將起來。

馬啟濤當然不會放過嚴一謹,他要好好的在酒桌上教訓一下他,所以,他每和劉正明乾一杯,都要拉著嚴一謹一塊,沒一會,各人三杯下肚,嚴一謹便臉赤如燒。

才三兩好吧,看來這嚴組長也就幾兩的量。

酒過三巡,劉正明拿筷吃菜,招呼馬啟濤也吃點,但他擺了一下手,說一邊喝酒一邊吃東西,根本不能品嚐酒的真正味道,再好的酒,這樣喝都是浪費。

劉正明喝了半輩子酒了,被他這麼一說,頓時覺得自己怎麼糟踏了半輩子的酒呢。

他放下筷子說,馬先生高論,我們今天就以話送酒。

莫菲餘是場中唯一的女性,馬啟濤早說了,允許她不喝的,她便充當倒酒服務了,又喝了一會兒,嚴一謹已頂不住了,喝著喝著,便倒進了桌子底下。

馬啟濤把他拖到沙發上躺下,繼續和劉正明對戰。

喜酒的人和善棋的人一樣,遇到對手的時候,如果不喝個痛快,心裡總覺得不痛快,所以馬啟濤決定今天讓劉正明痛快一回。

杯來動盞往的又喝了一會,劉正明越喝越心驚,坐在對面這個小流氓樣的小傢伙,到底是什麼做的啊,空腹喝了這麼多,居然面不改色,而且還談笑風生。

他的頭有點兒暈,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酒瓶子,居然喝掉五瓶了,這樣算來,他和馬啟濤各人也有兩斤四十五度的白酒下肚了。

馬啟濤喝了兩斤白酒,才感覺剛嚐到酒的味道。

他紋風不動的坐在劉正明對面,頻頻相勸,喝的既急且猛,每一杯,他就是一口,初時劉正明還是可以跟上這節奏的,但是喝了一斤多後,他只能一杯分兩口,後來三口,越喝越慢。

“劉署長,今天也喝不少了,不如歇歇?以後有空我們再喝?”馬啟濤見劉正明已喝到點上了,怕他出事,勸他別再喝了。

這麼大份量的人,酗酒很易出事的。

他卻擺了擺手,搖頭晃腦的道:“不用怕,我的身體自己知,你不用擔心。

好久沒喝的這麼過癮了,小馬,你小子厲害,說實在的,喝酒老子還真喝不過你,你小子,酒都從哪去了,喝了這麼多下去怎麼連臉色都不變一點。”好吧,都說喝酒會喝出感情的,這不,馬先生變成小馬了,大署長這會兒覺得,他和馬啟濤最親近了。

“劉署長,說實在的,其實事不敢吹,喝這種酒嘛,就是我喝兩杯你喝一杯,都能把你喝倒。”馬啟濤笑道。

“你叫什麼,署什麼長,叫劉哥,以後再叫署長我跟你急。

來,小莫,把酒滿上。”劉正明的舌頭開始打結了,還要人家叫他哥呢。

“行行,劉哥,咱能下次再喝嗎?你看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馬啟濤本想把他也喝倒的,但突然想起這大胖子的年紀,喝這麼多已非常厲害了,再喝下去,出了事自己可就完了。

“不行,這一杯怎麼的也得喝了,你不喝是不給哥面子。”他說完,拿起杯子就往嘴裡倒,幸好,雖然搖搖晃晃,倒是沒把酒灑太多。

馬啟濤不說話,點了點頭,把酒喝了,然後讓莫菲餘叫服務員泡兩杯參茶過來,然後自己慢條斯理的一個人吃起飯來。

劉正明喝醉了,自然會有人把他弄回去,這個不用馬啟濤擔心,可恨的是,這個嚴一謹他得把他弄回酒店。

幸好,有莫菲餘幫忙,不然他只好像那次扛楊柳青一樣,把他扛到停車場去了。

兩人把嚴一謹弄回了酒店房間,馬啟濤看了看他睡的沉沉的樣子,呼吸和心跳都並不太激烈,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睡醒了就好。

安置好嚴一謹,馬啟濤說送莫菲餘回去,這妮子卻說,剛喝了兩杯,頭也有點暈,想歇一會兒再走。

說完也不等他有什麼反應,自己開了馬啟濤的房間就進了去。

原來這丫早有預謀,早把他放在車上的房卡拿在手裡了。

馬啟濤瞪大了眼,跟著進了房間問她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沒有醉嘛。

這不是問的多餘嗎?傻子都明白是什麼意思啊。

莫菲餘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罵了一聲笨蛋,把門關上啊。

莫菲餘處心積慮好久了,今天這麼好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睡了馬啟濤。

她就不信,自己真的這麼沒吸引力,這王八蛋睡這麼多女人偏不睡自己。

她見馬啟濤站在那定定的看著自己,頓時又覺得很害羞,渾身發熱,如發燒一樣。

她仰身倒在床上,拉過床子蓋在頭上說,我頭暈,弄杯茶給我喝吧。

馬啟濤又不是傻的,他當然明白這妮子什麼意思,但是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

不明白歸不明白,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麼“素食”者,以前不睡她,是不覺得因為覺得那是交易,那感覺讓他非常沒有興趣,所以堅持不碰她,但現在,時過境遷,而她又主動的……。

燒了一壺水,用酒店免費提供的袋泡茶弄了一杯茶遞給她。

她沒接,而是坐起來挨著馬啟濤坐在床頭,輕輕張開了豔紅的小檀嘴,敢情,她還要馬啟濤喂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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