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在她想的時候來(1 / 1)
馬啟濤看了莫菲餘一眼,精緻白晰的臉蛋上,紅唇如焰微啟欲語,媚眼如絲醉眼朦朧,小巧的瑤鼻,兩翼隨著呼吸輕輕煽動,好一個美人兒,多看兩眼都會讓人把持不住。
他雖然久經陣仗,有各式女友若干,但是這會兒還是心搖神蕩,腹下一股熱流奔騰,沿腹腔而上,頓心跳如鼓,呼吸如嘯。
他把手伸過她的後背,她輕輕的倒在他的臂彎裡。
然後閉目,仰臉。
他低下頭,兩片厚唇輕輕蓋在那烈焰紅唇的小檀口上。
她輕嗯了聲,櫻桃小嘴輕啟,香舌撓動,伸手環抱著他的脖子,似乎嫌他離的太遠了。
接下來的事,都是本能的自然而然,兩人都不是新手,當然就更是輕車路熟了。
正所謂情到濃時不自禁,一輪舌頭和手足四肢的相互試探後,自然到了主要武器上陣。
一方舉起金箍棒,另一方亮出金剛圈。
大戰隨著一聲輕呼便激烈展開,馬啟濤雖是孤軍深入,勢如破竹,一支如意金箍棒指東打西,橫衝直撞,沒一會兒,便把鬥志甚濃的莫菲餘打的丟盔棄甲,大敗而歸,大呼歇歇再戰。
戰事暫停,只是為了積聚能力再戰,兩人起來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汗水汙漬,喝了點兒水,歇了一會兒,莫匪餘輸的不服氣,又開始勾動戰火。
雖然她已有所準備,也使出了渾身招數,但無奈馬啟濤太強,莫菲餘再次大敗。
不過,雖然敗了,但她卻用死纏爛打的方式,雙手雙足,死死的纏著馬啟濤脖子和腰,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次日早上,經過了一夜洗禮的莫菲餘先自起了床,梳流過後,馬啟濤覺得她更成熟了,很多時候,缺了男人愛寵的女人,得到了那點兒糊狀精華的滋潤,會如一朵雨後盛開的花朵一樣,更鮮豔動人。
還沒有送走莫菲餘,嚴一謹的電話來了,說該回龍城了,答應了領導的事要好好回去辦。
馬啟濤聽到這小子的話就一頭煙,媽的,催命啊,整天就只顧著自己的事,別人可不是你的部下。
他心裡生氣,沒好氣的說,老子還沒睡醒,你要幹什麼自己幹去。
話雖這樣說,但他還是起了床,洗了個冷水浴,精神蠻不錯。
嚴一謹等不了馬啟濤,自己先回去了,馬啟濤倒覺得落得清靜,這個嚴一木,太惹人厭了,在他的眼中,除了他的案子和他的領導,別的什麼都不是。
他也沒在省城裡留太久,和莫菲餘吃了午飯便也打馬回府,自個兒駕車回龍城。
吃中飯前,和劉正明透過電話,這個大署長,昨晚和馬啟濤喝的盡興,距離還真的拉近了,雖然沒有像喝醉的時候一樣叫他小馬兄弟,但不再叫他馬先生,而是叫他啟濤。
雖然覺得這個署長比嚴一謹可愛多了,但馬啟濤還是一如既往的尊稱他劉署長或劉主任,和越大的官打交道越要小心,連一個稱呼都要小心,這是他的原則,不然,某天被什麼事掛上了鉤都不知什麼回事。
劉正明雖然並不如嚴一謹那樣頤指氣使,一副領導的派頭,但卻叮囑連連,言詞懇切的又說了一翻大義凜然之詞,說什麼一個公民,應盡一切能力協助政府管理好國家云云。
馬啟濤說,讓他別擔心,既然有了該有的承諾,他會盡一切努力說服那個重要的代理人,讓他們協助把那個黑手抽出來。
總算回到龍城,此行的事情,當然得和兩個乾爹彙報。
王相南和雷學武聽了他的彙報,都覺得此事比自己之前所瞭解的還要嚴重了,不然不會讓一個副部級的領導來主持這件事的,一定是更高層都已知道。
倆人都覺得事態嚴重,叮囑馬啟濤小心行事。
當然,王相南得知此訊息,他自己在很多方面也要作調整的。
馬啟濤覺得,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就得去辦,這叫言而有信。
所以,他又回益水鎮了。
方華芳自從去年和馬啟濤攤了牌,堅定的跟隨雷學武后,心情比原來好了很多,最少沒了偷偷摸摸的感覺,雖然她還是那黑手的代理人,但是最少在益水她是自由的,幕後並不干擾她其他的事,只要他準時的去龍口礦業提收他的那份黃金,平時有什麼事代為轉達一下,她基本常就是一個自由人。
這也正是那黑手的高明之處,他要的是方華芳在雷氏的身份,要的是她在這個身份下,好好的幫他幹活,並不是要她的身體,當然,方便的時候,他也不介意享受一下這年輕而美麗的肉體,不過,這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自從和馬啟濤有了關係後,她的心情就更好了。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和馬啟濤有什麼結果,她覺得自己不配,畢竟有一段並不那麼光彩的經歷。
她最近為雷氏又策劃了很多生產和投資計劃,心情好,腦子就更好用了,照雷學武估算,雷氏今年可以提前兩個月達到去年的營業額,而利潤卻會比去年多賺零點五個百分點,這是非常了不得的,這零點五的數字是可是非常嚇人的。
所以,他千叮萬囑馬啟濤,一定要保住方華芳,這女人,已不是止是一個女人,是雷氏的大梁。
九月初了,這個月又要幫那老王八去提“貨”,方華芳心裡很不舒服,他媽的,每個季度經她手提這麼多黃金,卻沒有一絲一毫是自己的,而一旦事發,這罪名卻全要自己擔。
她恨透了那老王八蛋,所以他要反噬,要把他送進地獄。
她有這個心思好久了,在沒認識馬啟濤之前就有這種想法,可是,一直以來,她卻拿不到那王八蛋的一點證據。
沒有證據,她絕不敢動,甚至連這種念頭都不敢給別人知道,若被老王八蛋知道他有這種念頭,第二天這地界上一定會有一個失蹤人口,而且是永遠也不可能找得著的失蹤。
什麼時候才能把那老王八蛋打到進地獄去呢,什麼時候才能把這恨意消解。
這一切,可能就要靠那個小流氓一樣的男人了。
這個男人,現在在哪裡呢。
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馬啟濤的時候,她那個時候極之討厭這個小流氓樣的傢伙,想不到現在自己除了和他有一腿之外,以後的命運都要指望他來改變。
她在想馬啟濤的時候,馬啟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