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都主動或被動得過好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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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給李鐵生,主要就是詢問一下他翻查舊案的事。

李鐵生告訴他,案子現在還是暗中調查的階段,而且大多數都是自己親自去查的,知道這件事的,也就自己的幾個親信。

照李鐵生這樣說,刁一德知道這事,應該是他們的調查物件發現了什麼,然後告訴了刁一德。

馬啟濤去看就想把這個刁一德弄下來,但是後來因為其它諸多事情沒有去查他的臭史,只有在酒店拍到的那點影片,是很難弄死他的,畢竟這傢伙後面有強硬的後臺。

但現在,富陽縣莫七的舊案如果偵破了,就算他在這案子上沒有直接關係,但拔羅卜帶出泥,肯定可以把他和陳家那些爛事帶出來不少,瞧他那緊張勁兒,他未必就沒和莫七的死無直接關係。

他在廂房的壁燈上拿下一隻母指大的小東西,看看塞回口袋裡。

這是一隻無線攝錄器,聲像影片在他另一個手機上接收呢。

不過,今天的談話,在現階段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

獨個兒坐在廂房裡想了一會兒,一時間,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刁一德說要富縣停止翻查舊案,那麼是不是可以暫停一下,讓他先把那專案的環評過了再說呢?還是不現會他,不止不停止,還繼續加緊的調查?他反正早晚得環評給富陽過的,他絕不可能蠢到和下面的一個縣作對的,因為這個評估,如果他故意不給過,人家可以找市府,找省級的環保部門複核。

心照不宣的是,刁一德故意拖著不辦,就是拿住了富縣急於參加省招商會的心理,如果,富陽不再緊張這個招商會了呢?那麼他的這一招,便沒有效了。

可問題是,富陽不參加這個招商,就算專案批下來了,又如哪兒找投資商?石健生他們豈不白忙活了?重要的是,如此一來,豈不是富陽縣的百姓白白錯過一個發展的機會,就算不是錯過了也是拖遲了吧。

馬啟濤不想這樣,石健生應該更不願意這樣,可是,現在還有其它更好的辦法嗎?

他覺得,刁一德的這一招真陰,把職權玩絕了。

他這樣玩,你就是找廳長,省長來也無話可說,人家不是不辦,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誰能說什麼。

他沒想到更好的辦法,這事有些頭痛。

但石健生卻等不及了,電話打進來了。

馬啟濤一時不知如何和他說,只能說這事有些麻煩,那王八蛋並不是受誰所指使,也不是收了誰的利益,也不是要縣裡給他利益,說事情有些複雜。

石健生可沒那麼耐性,問他在哪裡,說馬上過來找他。

遇到這樣的人,他有什麼辦法,只能告訴他在哪裡。

服務員剛收拾完擺上茶具,石健生和車淑華就到了,這兩傢伙還真快。

看看了車淑化,滿面的怨氣,大概還為昨晚沒“索取”到而惱怒吧。

他笑了一下,思考李鐵生翻查舊案的事,要不要讓這個女人知道。

喝了一口,石健生催他快說,到底什麼事兒那麼複雜。

“唉,這一次,那王八蛋不是要什麼利益,而是要縣裡停止一些事。”馬啟濤想了一下,車淑華現在明顯是石健生的馬前卒,又和自己有那麼一床的情義,那事讓她知道大概也沒那麼要緊。

石健生沒接話,馬啟濤話鋒一轉問道:“石縣長,你是什麼時候到富陽任的職?原來在哪一個部門?”他這話讓石健生和車淑華都摸不著頭腦,這小子問這些要幹嘛啊。

雖然不明所以,石健生還是照實回答了,說他算是老富陽了,以前國土那邊,兩年前補缺到縣政府上班,分管農業,然後這一屆才調任常務副。

好吧,果然是一個老富陽了,想必陳家的事,水泥廠的事,他應該是有耳聞的,即使沒參與什麼,這就好解釋了。

他舒了一口氣說道:“你是老富陽,那就好說多了。

在富陽,陳家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你應該很清楚。

而在富陽,水泥廠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你應該也清楚。

這些你都清楚,那麼其它事就易理解了。”

石健生點點頭。

“當初,水泥廠組建,以及後來汙染嚴重停產,這過程,你大概是不太清楚的。

其實陳家有今天,其實是這個水泥廠造就了他,當初,這個廠子大概是咱們縣唯一的,像企來的企業吧。

好了,這些乃閒話,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個水泥廠一直其實就是陣家斂財和巴結各層級各部門幹部領導的工具。”馬啟濤說道。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這些破事其實太多,要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後來被停產,然後又復產,這裡面有很多為什麼,相信你們當官的,都心裡有數,大概也主動的被動的得過好處,是不是?”好傢伙,你這是要審人家石縣長麼?

他雙目如電,盯著石健生。

“哎,我說馬啟濤你太過分了,有這樣跟領導說話的話。”車淑華聽這小子居然把一些舊事扯到石健生身上,立馬就發聲了。

“沒錯,那時候,大概只要在縣裡混的人,大家都主動或被動的得過好處吧,即使話沒說明,名目是其它名目,但是那錢應該是來自於水泥廠的,雖然我並沒有證據,但這是大家都心裡明白的事,因為除了那兒,其它地方,根本不可能來錢。”石健生阻止了車淑華的責罵,他知道馬啟濤並不是扯這些事,只是引用這些事罷了。

“他們以為,很多事,做的天衣無縫,不過天網恢恢這話總是不錯的。

當時的水泥廠廠長有一個司機,發現了許多,也協同廠長做了許多違背道德、良心和法律法規的事,他於心不安,也是怕最後會被當炮灰使,所以,把所有的這些事,都做了記錄。

但是,很不幸,他的這些舉動被廠長知道了,於是,他便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侵吞公款的罪名,又莫明其妙的在看守所自殺了。”馬啟濤說的很簡單,因為要詳細說,太費事了,不過,就是這樣,石健生已聽出其中的關鍵,這個司機就是關鍵,他的死更是關鍵。

他有點難以至信的看著馬啟濤說:“難道說,這個司機不是自殺的,而是被自殺的?誰這麼大膽,跑到看守所裡去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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