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馬啟濤懟小民警(1 / 1)
“可是,怎麼報案呢?報人口失蹤?現在才十一點多,中午到現在才十來少時,報人口失蹤,人家會受理不?”陸藝說。
“媽的,你管他幾小時,你爸媽都不見了,他不受理把派出所都拆了,走,去派出所。”馬啟濤聽到這書呆子說這種屁話就來氣,什麼事不都得看情況麼。
馬啟濤發起火來那陸碧娜都怕,何況他這個書呆子。
陸藝顛顛的帶著馬啟濤到街道派出所,馬啟濤沒想還真被陸藝說中了,人家說不到二十四小時是不立案的,還說可能老人自己去哪裡玩,電話沒電了,讓他們回家等等。
這是什麼狗屁規矩,都找遍了所有的能找的地方,居然還叫人回家去等,這不是白白錯過破案時間麼。
就算真要這什麼狗屁規定,現在也不差這幾小時了吧,一對從來不會無故離家老人現在找不著,還能等得回來麼?規定是規定,但事情總有特殊情況啊。
馬啟濤因為陸碧娜最近的表現以及她的傷,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得這小民警居然拿出一堆理由來說,既不立案也不登記。
他怒火中燒,一掌拍在那值班室的桌子,啪的一聲,把那小民警和陸藝都嚇了一跳,這傢伙要幹什麼啊。
“我跟你說,要麼你馬上幫老子立案,即使不立案,也必須登記通知一一零中心幫忙尋找,要麼,把你的警號給我。”馬啟濤長的雖然不高大,如果和北方人比,甚至是矮小,但這會兒黑著臉,那威勢卻甚是嚇人。
陸藝他這樣子,這傢伙個子不大怎麼生起氣來這麼兇啊,但你這樣拍檯拍凳的,人家不會說你的恐嚇值班民警,擾亂執法機關秩序嗎。
果然,那小民警定了定神,看了看馬啟濤,還沒自己高大,要開打肯定打不過自己,何況這裡可是派出所,什麼時候到你這小刁民這樣呼喝了。
他騰的站了起來,也拍了一下桌子,對馬啟濤說,老子照規定辦事,你小子想怎樣?恐嚇辦案人員?還是要打砸執法機關。
得,陸藝覺得會說他擾亂執法機關秩序,人家直接說他要打砸執法機關。
馬啟濤見這傢伙居然對他的要求置之不理,怒極反笑,他掏出手機,開啟了影片拍攝說道:“很好,我再說一次,現在有兩個老人不見了,你幫不幫我們立案,即使不立人口失蹤案,你是不是連登記一下通知一一零中心幫忙尋找都不行?你如果說是,那麼請把你的警號給我,你如果說不是,那麼請馬上辦理,馬上通知一一零中心。”他不是會怒火遮眼的人,證據什麼的必需先拿到,免得鬧起來人家有關係,說他造謠詆譭警察形象他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沒有火遮眼,那小民警卻是火遮眼了,他還以為馬啟濤掏出電話來是要找人的。
馬啟濤穿的十分普通,完全沒有有錢人或官宦之類圈子裡人的樣子,他心想諒你這窮鬼也不會認識什麼官,所長是我姐夫,縣局裡也有老子親戚,老子怕你找誰。
心想馬啟濤只是一個普通百姓,不會找得到什麼有力的官,他膽氣更壯了,似是不屑於再和馬啟濤說話,坐下別過臉去。
他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你的要求老子一個也辦不到,你能怎樣?
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啊,是一個坑爹貨,真不知天高地厚,典型的以貌取人,現在囂張,過後有你哭的時候。
馬啟濤拍了影片,笑了笑,不再和他吵,而是走到報案室外面的輪候椅上坐了下來。
點了支菸,他在想找誰好一點,現在洪向陽這老龜蛋已不是自己一條陣線的,不能找了,嚴一謹只是一個刑警副隊長,找他也不好使,肯定不可能出動王相南,只能找伍拾慧了。
“啟濤這麼晚什麼事啊。”伍拾慧每一次都比馬啟濤先說話,他十分的在意馬啟濤的來電。
“呵呵,也沒什麼事,你還沒休息吧,沒打擾你吧。”馬啟濤其實每次都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人家可是個市府秘書長,而且年紀比自己大很多,這麼客氣,讓他有點不太自在。
“還沒睡呢,在看電視,電視在播你老家那石材公司的事呢,說你是一個心繫鄉親的企業家呢,好小子,乾的不錯。”伍拾慧心情挺好,當然啊,自己是和這小子同一陣線的呢。
“哦,這件事啊,其實更應該說的是另一個人,你明白麼?”馬啟濤覺得,王衛國要快速的升上去,這種功勞應該給他。
“嘿嘿,看到了,也說了,我想,這件事還可以在市裡某些會議上說一說,推廣這種扶貧方法和方式,你說呢。”現在伍拾慧已知道老闆的公子在哪裡,這種事他當然明白怎樣去做了。
“嗯,事要推廣,人更要推廣,但要做的不著痕跡,不然你老闆不說你,他本人肯定會回去跟你老闆吵架,這小子,最討厭的就是走裙帶關係了,你明白不?”馬啟濤覺得,現在有必要點明一些事給伍拾慧知了,免得他好心辦壞事。
“明白了,你什麼事啊,這麼晚你的事一定急吧,先說你的,那事慢慢再計劃不晚。”伍拾慧突然想起馬啟濤這麼晚打電話來,事肯定較急的。
“也沒什麼事,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歸儀縣公安局局長是誰,他下面的派出所,有些人業務素質實在太差了,有必要提醒一下他。”馬啟濤這樣說,伍拾慧就知道,事情一定是惹這小子生氣了,他認識馬啟濤這麼久,可極少見他生氣的,即使用上次蘇小波差點要了他的命,都沒有說要提醒一個局長怎樣做。
“歸儀縣公安局,正的是誰我還真一下記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有一女的,好像是市局長的老婆,我想想正局是誰,你看我這腦子……。”伍拾慧本來要說查一下告訴他的,卻被馬啟濤打斷了話。
“你是說,柳青青就是調任了這個縣啊?行了,你別查了,你先休息吧,我找她得了。
原來她調來這裡了,都把下面的小免崽子寵成什麼樣了。”馬啟濤只知道柳青青調到某個縣局,並沒有問她是哪個縣,柳青青也覺得,既然不會再有交集,也沒有跟他說,沒想到,兩個人,還是又要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