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607柳副局長(1 / 1)
伍拾慧告訴馬啟濤,柳青青就在歸儀縣公安局,他連忙說那就不用麻煩再找其它人了,他直接找柳青青即可,怎麼說,是老情嘛。
他沒想到,以為不會再和這個老情人有交集的,這會兒因為陸碧娜的事,又要見這個對他來說確是有點兒老的老情人,心情有些兒期待但又有些七上八下,竟然十分的忐忑。
柳青青自調任歸儀縣後,感覺是重新開始了一種新生活,當然,是私人生活上有這種感覺,因為離開馬啟濤,就沒有情人了,開始是還真的有些思念,有淡淡的憂傷。
事實上,馬啟濤是她的第一個情人,正確來說,是她第二個男人。
洪向陽雖然不是她的初戀,但卻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且是真愛的男人。
但是,現在還愛嗎?她覺得,現在只有一點親情了。
好像已三四個月沒回家了,而洪向陽,從去年底開始,她就感覺他從來沒有主動來過電話,更別說叫她回家了。
她現在覺得,家的意義在她的生活裡,就只剩一個兒子了,丈夫好像已沒有好長一段時間。
雖然是升了半級,但除了一些行政上的事兒有點兒多了之外,其它的事,其實和在派出所裡差不多的。
所以工作對她來說,沒有一點兒壓力,不過,畢竟鎮就是鎮,縣就是縣,到了歸儀後,她竟然覺得這裡挺不錯,雖然,局裡的那些不記錄在案的福利並沒有在益水鎮好。
柳青青剛洗完澡,正想上床睡覺,電話響了。
她完全沒想到馬啟濤會打電話給她的,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調離益水後,好像他就過年的時候打過電話。
看著這個熟悉的電話,她有點激動,心裡突然間居然又有些期待。
“怎麼這麼晚啊,什麼事兒呢。”都將十二點了,他不會是因為想自己才打的電話吧,她覺得自己的某些細胞又復活了,居然這樣想。
“柳局長啊,事兒不是太大,但是你們這些當官的,也難逃失職之責。”馬啟濤說的很衝,沒有一點兒重溫舊情的語氣,讓她心底裡那點兒期待頓時煙消雲散。
“什麼事兒你倒是說明白啊,別亂扣帽子呀。”柳青青說道。
“我在你們新儀街道派出錯,趕緊過來吧,不然,我讓市督察過來。”馬啟濤說的很生硬,根本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樣子,她有些傷心的感覺,怎麼會這樣呢,怎麼說,都是曾經的床伴啊。
她很瞭解這小子的性格,若他真發火的時候,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她也瞭解的這小子的能耐,別說讓專管他們的督察過來,他就是說讓市裡的領導過來她都信,所以她不敢怠慢,說稍等一下馬上到便掛了電話。
柳青青掛了電話,換了一套衣服就匆匆下樓。
她住單位宿舍,就在公安局院子裡,公安局到馬啟濤所在的派出所,也就隔兩條街。
縣城的半夜,車並不多,好果然一會兒就到了。
柳青青進了派出所,看到大馬金刀的坐在派出所大廳裡椅子,傍邊一個小書生年輕人,看樣子是和他一道的,知道這小子的問題應該不在外面,而是在所裡面了。
她堆起笑容正想和他打招呼,他卻大聲對傍邊的年輕人說:“陸藝這位是縣公安局的柳局長,你把你父母失蹤的事跟她說一遍吧,看看她接不接警,立不立案,如果她也跟這裡的派出的一樣,那麼我再找市局的人過來讓你繼續報案。”好傢伙,他這話可把陸藝和那小民警嚇著了。
陸藝自然是不認識柳青青,但他聽這個明為姐姐老闆,實為姐夫的傢伙到底什麼來路啊,怎麼轉眼就把公安局長給叫來了呢。
他看了一眼進來的柳青青,漂亮動人,燈光下根本看不出年齡,他只覺得,這女人跟自己姐姐一樣,是個大美人,只是比只自己姐姐多了幾分威嚴之氣,少了幾分嫵媚而已。
這麼一位美人兒會是公安局長?這形象怎麼能和英勇威武的警察聯絡得上啊,他正在狐疑,柳青青卻說了:“這位先生,你的父母失蹤了?你好好的跟我說說什麼回事?”
柳青青聽了馬啟濤對陸藝說的話已明白,一定是這派出所值班的說錯或幹錯了什麼事,惹這小流氓生氣了,不然,他不會這樣說的。
陸藝認不得這位豔婦是局長,裡面值班室的哥們可認得,這可真的是公安局裡的美女副局長啊,他媽的,那傢伙是什麼來路啊,怎麼一個電話就把一個副局長叫來了,看她的樣子,制服都沒穿,定是被他從床上叫起來匆匆趕來的,這可壞了,這女人聽說在市裡有靠山,來縣裡後可是鐵手管治,從來不給面子別人,自己這次可能要載了。
他的反應可比陸藝快多了,陸藝還沒說話,他就從值班室裡出來,向柳青青敬一個禮,說領導晚上好,大廳風大,有什麼事請到辦公室裡指示。
柳青青擺了一下手,讓他站到一邊去。
現在就是縣長在這裡叫她去辦公室,她也不敢不理馬啟濤就去辦公室,這小流氓得罪不起。
她見陸藝沒說話,繼續問他道:“這位先生,你父母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平時去的地方,一起玩的人,都找過聯絡過了嗎?”
陸藝見那民敬都給這女人警禮又叫了領導,知道這個假姐夫沒有說大話,叫來的真是縣公安局的局長,他有點兒緊張,畢竟他沒和公安線的官打過交道,雖然他們文化局的老大也是局長,可和人家這局長是沒什麼可比性的。
他吸了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把父母失蹤的前前後後,以及到這裡報案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他雖然膽子不大,也沒什麼主見,但搞文化的,文章寫的好,所以語言能力十分的強,簡簡單單的事兒,被他加工修飾一翻後說出來,柳青青不止聽明白了他父母確是出問題了,而且還如親臨其境一般感受到了派出所民警工作態度的惡劣。
她轉過頭來問站在一邊的民警:“這是什麼一回事?為什麼不接警?還和群眾吵起來了?你的理由就是還沒到二十四小時?你是哪個警校畢業的,二十四小時這個說法,是失蹤人口立案,立案和接警,和找人是一個概念嗎?群眾的父母都不見了,找他們信賴信任的、天天喊保護守衛他們生命財產安全的人民警察幫忙找找都不行,那要我們幹什麼?他們還能去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