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撿包(1 / 1)
刁一德躲了,陳青流跑了。
這兩人雖然都和馬啟濤有點點的恩怨,但都是過去的事,從表面上看,他們不管是躲了還是跑了,跟他並沒什麼重要的關係。
但是,馬啟濤卻並不是這樣想,刁一德有沒有關係暫且不說,但陳青流的跑,他覺得自己很多事兒得重新步署。
他所謂的步署,就是用最小的代價,吃進陳青流最多的資產。
他覺得,陳青流所以會跑,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事有多嚴重,也知道如果一旦自己乾的事爆發性的暴露了,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所以他才會提前跑,壓低價錢來處理資產。
他現在更加明白,為什麼那四處資產他會如此低的單價找他幫處理,除了給他示好之外,這也是一個餌。
這餌有兩個作用,一是讓馬啟濤知道這裡有一大塊肉,他可以帶著更多朋友來吃,這是他快速而又不至於亂了套的快速套現的辦法。
另外一個作用,就是遲滯查他的時間。
他很明白馬啟濤現在在市裡及富陽的力量,也明白他和自己兒子那些仇隙並不是說說就能過去的,關鍵是,他那瘋了的神出鬼沒的堂妹陳紅英現在是他一邊的人,只要他還想吃這塊肉,他就會想辦法讓案子慢下來。
陳青流果然老謀深算,計劃周詳,他這邊表面裝作弱無其事一樣,那邊偷偷找人談資產套現,然後正談得要緊的時候,突然就失去了蹤影,厲害。
陳青流這一套組拿拳打的讓人眼花繚亂,馬啟濤也不得不佩服。
既然人家已把這一切都算計好了,馬啟濤覺得不領他的情還真捨不得,這塊肉太肥了,他必須得吃幾口,不然對不起陳青流煞費苦心的專門為他下這個餌。
富陽縣新公司的運作很正常,一號公路的工程進展也迅速,水泥廠的改造很快就完工了。
馬啟濤很滿意陳娟娟這小妮子的進步,比她姐強一百倍去了,她現在儼然就是一個女強人架勢,把水泥廠各項工作做的整然有條,他覺得給她那點股份值。
這邊的生意沒什麼事需要操心的,但他想回龍城前見一見藍長安這老頭,看看能不能在他嘴裡掏點什麼。
柳青青她們審迅了幾天並沒有多大收穫,這老傢伙除了對一些警方已掌握大量證據的案子承認是他策劃之外,其它的啥也沒說。
馬啟濤可不相信這傢伙沒東西可吐的,按照柳青青抓他時他說的那些話來推測,這傢伙本來是要什麼都說的,為什麼突然啥都不肯說了呢?難道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他以和省城的老烏龜取得了聯絡?
哪果真是這樣的話,去和他見面就很不利,因為這等於告訴老烏龜,跟他作對的,除了官方那些人,還有民間的他。
那老烏龜現在能量太大,如果知道還有他在和他作對,肯定會把他弄死的,這對他來說不算個事兒。
他找到了柳青青,他得問一問現在看守這藍長安的人可不可靠。
“他現在關在看守所,我那知道那些人可不中靠。”柳青青聽了他的話後說。
“什麼?你把他當成其它普通嫌犯一樣放到看守所裡去?”馬啟濤聽了很是震驚,看守所可以說是一個最易被人家做手腳的地方,想想看,連陳青流這樣的人都可以讓當年的莫七在看守所裡“自殺”,何況面對老烏龜這樣的人,那簡直就是把人放了在外面不管沒有什麼兩樣。
“你對我吼沒用啊,規定是這樣呀,我們只能把申請刑事拘留,把他放在看守所裡。”柳青青說。
“你個傻婆娘,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這個人有多重要嗎?他身上的案子可能你用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而且人家上面的人可是手腳通天,你把他放在看守所,不是等於把人交回給人家麼。”馬啟濤恨恨的道。
“那又怎樣?我們又沒有權把他關在局裡。”不知為什麼柳青青這兩天的情緒很不對,馬啟濤看了看她,這女人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
“你怎麼了?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馬啟濤說。
“你可以讓李局申請把藍長安單獨關押,專人看管,如果他真的是你說的那麼重要的話。”柳青青裝沒聽到馬啟濤說的。
“好,我知道了。”她不想談,馬啟濤也沒空和她談,藍長安這麼重要的人,絕對不可以和其他人關押在一起,難怪他會改變了態度,他就算還沒聯絡上,應該也在找機會聯絡,在看守所和這麼多人關在一起,他有太多機會了。
找了李鐵生,讓他去安排將藍長安單獨關押,又讓他派了兩個自己的親信到看守所,專門看管藍長安。
回到龍城,他找了嚴一謹,商量商量是把藍長安的案子移到市局裡呢還是暗中派人去協助。
馬啟濤的意思,暗中派人去比案子移交更有利,市局聽起來級別高了,很多事方便做些,但是級別高了,更容易有對方的人。
一個破縣城,由於對方看上,而且富陽壓根就沒有任何事與黃金案子有交集,相信對方是一定沒有人在那邊的。
對於馬啟濤的建議,嚴一謹現在基本是言聽計從,當即派了兩個手下去富陽看守所,配合李鐵生的親信對藍長安進行特殊照顧。
馬啟濤又說,單獨把他關幾天,讓他連天都看不到,別說找機會傳送訊息了,消磨他幾天把他的如意算盤砸了,過幾天就去提審他,應該可以掏點東西。
像他這種人,他只要有一點希望,就會想辦法與省城那老烏龜聯絡,他就會抱幻想還能出去,就不會交待任何與老烏龜有關的問題。
藍長安的事情,有嚴一謹處理了,接下來本來是要想辦法好好咬陳青流的餌,吃他留下的那一大塊肉的,但這塊肉他還是沒空吃那塊肉,因為西門九那些小兄弟撿到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據西門九的小兄弟說,他們撿到一隻手包,是劉溫傳那老鬼的,撿包的地點是他家附近不遠的一個西餐廳裡。
那老鬼去喝咖啡,把包忘了,他們撿了,包裡有什麼都沒有,就一封信。
信套上是空白的,沒收信人資訊,也沒寫信人資訊。
信的內容也很奇怪,沒頭沒尾,只是幾段內心獨白般的句子。
說它是信,只是因為這張紙是裝在信套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