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怪信(1 / 1)
馬啟濤有點懷疑,小兄弟撿到的手包不是劉溫傳的,他跟劉溫傳見過幾次面,從來沒見過這老頭帶過手包,為什麼這天他偏偏就帶手包了呢?但小兄弟十分肯定的說,手包就是劉溫傳丟的。
如果這包真是劉溫傳的,那麼他不是把包忘了,而是有意的把包送給他們的,也就是說,有意的把這封奇怪的信遞給他們的。
難道劉溫傳知道這兩個傢伙是跟蹤他的?難道他已知道了自己派人盯他?馬啟濤百思難解。
但不管如何,如果這信確定是劉溫傳寫的話,裡面一定藏有其它資訊,絕不可能是表面這些字的意思。
現在哪裡都有監控探頭,要查證這包是不是劉溫傳的很簡單,只要跟那西餐廳所在大廈的物業管理要監控影片看一眼就知道了。
要拿影片,馬啟濤有一萬種方法,但是拿非官方的監控,最簡便的方法便是給錢。
他找到大廈物管的一個小組長,甩了幾張紅色的票子就拿到了監控。
影片裡顯示,這手包果然是劉溫傳的,這老傢伙帶著一個手包,直直的進了餐廳,沒一會兒那兩小兄弟也進了餐廳,過了一個多小時,劉溫傳是空著手出來的。
這證明了這包真是劉溫傳的,但他是故意丟包的還是無意的呢?這隻手包裡只裝了這麼一封看不懂的信又是什麼意思?這信原本是要送給誰呢?從他這怪異的丟包事件看,這信肯定不是自己寫著玩的,一定是送給誰的一封加密信。
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管他是要送給誰的,先把信中的意思弄清了再說。
馬啟濤把嚴一謹找來,把信給他解讀。
嚴一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說從來沒學習過解密這方面的知識,他哪能解讀一封沒頭沒腦的信件。
他滿以為警察會懂一些密碼信,密碼電報什麼的,哪想到這一碌木比在這方面上簡直就是白痴,他只好作罷。
劉溫傳是黃金偷運案的重要人物,雖然這信他無法解讀,但對劉溫傳的監視卻是不可能鬆懈的,他交待跟蹤他的人,除上他睡覺上廁所,任何時候都要弄清他在幹什麼。
馬啟濤本來想把這這封他看不懂的狗屁信先放一邊的,但是第二天跟蹤的人又說撿到了信。
這……,他媽的,劉溫傳這老傢伙,玩密信玩上了癮啊,他到底是在跟誰傳達資訊呢?
第二天的信上所寫的,倒不再是無頭無尾的自語,而是一條新聞,昨天龍城晚報的簡訊。
他抄這簡訊幹嘛呢?他不會是真的有病,寫信寫著玩吧。
這次的信跟上次一樣,也是在公共場所忘了拿東西留下的,不過這次不是丟了手包,而是一隻塑膠袋子。
已可以確定,這老鬼已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他這信就是故意留給跟蹤者撿的。
馬啟濤可知道,除了自己的人,還有嚴一謹的人盯著他,曾經有段時間還有葉凡的,還有一組不知來歷的,不知道現在葉凡和那組不知來歷的人還有沒有盯他。
這麼多人跟蹤他,他要把這信留給誰的呢?他又知不知道跟蹤的人是誰呢?這迷太難猜了。
這事兒猜不著就先不猜吧,媽的,得先去管賺錢的事兒。
陳青流那四個產業的事兒,得先落實,霍杏林和黃偉明已落實好,錢都已備好,馬啟濤需要隨時可以轉賬,剩下的就是周燕燕了,他得再去找找這個女人。
周燕燕從來不會主動要求馬啟濤去找她,或主動來找馬啟濤,但她每天都在盼馬啟濤出現在她面前,今天她又盼到了。
“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周燕燕目不轉睛的注視讓馬啟濤有點兒不自在。
“不是,我覺得你今天好像有點兒不一樣,所以……。”周燕燕道。
“我能有什麼不一樣?你倒是跟我說說。”馬啟濤道。
“說不出來,這只是一種感覺。”周燕燕道。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總是神神化化的。”馬啟濤突然覺得,那信給女人看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事兒呢?女人總是喜歡猜這猜那,讓她們猜猜也許可在猜出些什麼。
再說,這貨是原老闆的人,說不定學過什麼密碼編解也難說。
他從包裡拿出那封無頭無尾的獨白信遞給周燕燕:“給點事兒你做,幫我看看這信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玩兒啊,誰寫給你的信,難道還用密碼寫的?”周燕燕接過信,她開啟來看了看紅著臉說道,“這是誰的獨白啊,是你的嗎?你對哪個女人……,這信不會是你寫給我的吧,有什麼話你難道還不好意思說啊。”信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的內心說話,周燕燕可真能想象,她居然認為馬啟濤是因為說不出口,所以故意用這種形式對她說話。
唉,他就知道周燕燕看了這信會認為是他寫給她的,劉溫傳這老傢伙也是,幾十歲快死的人了,居然整這麼一段痴情男人的內心獨白乾什麼。
“你想多了,這是一封撿到的信,只是覺得無論是撿到的時間地點或這內容都十分的奇怪,所以讓你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馬啟濤笑道,“如果我有什麼話要對你說,哪用這麼費勁,直接說不完了麼。”
周燕燕又再次看了看那信,眉頭揚了揚嘴角含笑的拿起桌上的筆在上面畫寫什麼,她似乎有所發現了。
她畫寫了幾下,笑著對馬啟濤說:“還真是,這信是一封密碼信,用來傳遞資訊的,只是他這資訊好奇怪。”
馬啟濤大喜:“真的啊,你破解了?上面傳遞的是什麼資訊。”
“其實這是一種學校那些小男孩小女孩玩情書的一種加密方法,你只要知道了怎麼玩非常簡單。
這上面的資訊就一句話:合作給我梯子下船。”周燕燕把信遞迴給他。
這是什麼狗屁資訊啊,這老傢伙要跟誰合作呢?又要什麼梯子下什麼船呢?真是莫名其妙。
馬啟濤又把另一封信遞給周燕燕,她看了兩眼後圈出幾個字,兩封要傳遞的資訊一樣,劉溫傳要傳遞這資訊給誰呢?這資訊又是什麼意思呢,馬啟濤陷入了沉思。
“喂,你發什麼愣呢?”周燕燕看他定了神似的在想什麼,不由得有點兒不高興,是來看我的還是來這裡發愣想心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