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舊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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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啟濤和包華龍所以哈哈大笑,是因為他們想到了一招十分老舊的招兒,這招兒好像還是軍統首創還常用的,他們也想用這招來蒙一下林俊雄。

以前的人們對新聞紙(就是報紙)上的事兒都十分的相信,只要上面登的,都認為是真的。

於是呼,審訊的人便想到用這報紙的資訊來蒙被審人,往往有奇效。

當然,這報紙是假的,得找報社或印刷廠特別的印刷兩份。

當然,報紙是假報紙,讓嫌犯看到報紙內容的方法方式,也是十分重要的。

馬啟濤記不清哪部電視劇了,軍統的人對被捕的我黨地下工作者也是用這招。

不過,他們知道被捕之人十分的警惕,就這樣拿一份報紙給他看,他肯定不會相信,因為用假報誘招誘降的招,他們已用爛了。

不過,劇中那軍統的那什麼副站長卻是一個腦子靈活而陰險的人,這傢伙舊招新用,卻是用的出神入化。

他提前跟我地下工作者透露了一些我黨的真情報,然後連續印了幾天的假報紙,報上印的卻是假情報,與他透露的正好相反,而報紙,當然不能直接拿給被捕的人看,而竟外的讓他看到。

這樣一來,被捕的地下工作者雖然十分的警惕,他還是上當了,因為他認為,敵人透露給他的是假的,而報上的才是真的,哪想到,恰恰相反。

馬啟濤對這招兒一直印象深刻,剛才他突然想到,這樣跟他說凌飛被捕,刁一德被抓的事兒,也許他並不相信,得用點兒法子。

他想到假報紙這招兒,所以他問包華龍認不認識報社的人,包華龍對各種經典審訊案例熟在胸中,馬啟濤這樣問他,他自然明白什麼意思了。

嚴一謹這傢伙長期在一線工作,並沒有專門的系統的學習過審訊這門技術,所以,他不明所以,不明白這兩個傢伙笑什麼。

“包書記,你們倆笑什麼呢?”車子出了電廠後嚴一謹忍不住問道。

“哈哈,佛曰不可說不可曰,有些事兒,說了就不靈了,總的來說,都是為了你這塊木頭的案子。”馬啟濤搶著說。

“哼,神神秘秘的。”嚴一謹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老包,日期要和剛才說話對得上,還有內容嘛,刁一德的事兒要隱晦些,凌飛的事兒要直白些,最好找人寫兩篇評論什麼的。”馬啟濤道。

“哈哈,放心,我會讓人弄的比真的還要真。”包華龍笑道。

“對了,還有讓他看到的方法,這個是關鍵,得好好計劃一下,別讓他瞧出破綻,如果被他看穿了,以後就沒機會。”馬啟濤說。

“嗯,你說的是,讓他看到的方法,還真得好好想想。

林俊雄是隻老狐狸,不好對付,也就是你這隻小狐狸,他今天才露了神色,我們一直拿他毫無辦法。”包華龍道。

“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你不會變相承認自己的獵狐技術太差吧,哈哈。”馬啟濤大笑。

“不是太差,是有點兒不對專業。

林俊友貪腐方面的事兒,早就被我榨的一滴不剩了,而嚴隊長的案子,並非是我的專長,所以就有點兒無從下手了。”包華龍不以為忤,笑了笑說道。

“現在我們去哪兒?”回到城區,嚴一謹問道。

“各自回家,各人做各人該做的事兒吧,明天老子去會會藍長安那老傢伙。”馬啟濤說。

“要不要我和你一塊去?”嚴一謹道。

“隨便,有人幫我開車,我倒是樂意的。”馬啟濤說。

嚴一謹和包華龍各自回去了,馬啟濤到了凌雲酒店。

“哎呀,真是變天了,怎麼現在大白天也這麼有空跑我這兒來了。”林巧麗看到馬啟濤來了十分的驚喜,馬啟濤極少白天過來,今天定是有些什麼事兒了。

“不喜歡啊?不喜歡那我等晚上再來。

媽的,你當我是午夜牛郎啊,半夜來,天沒亮走。”馬啟濤懶懶的坐在沙發上道。

“哈哈,那可不行,來了沒交點糧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兒。”林巧麗放下手上的工作,走過來坐到馬啟濤的腿上,“怎麼懶洋洋的樣子呢?是昨晚疲勞過度,還是剛剛去哪兒幹什麼壞事了。”她說完伸脖子像小狗一樣在他身上亂聞。

“媽的,你真是笨得可以,就是去幹什麼了,也肯定洗過澡才來這裡啊,還能讓你聞出什麼來呀。”馬啟濤沒好的說道。

“嘻嘻,萬一你太疲憊,洗不乾淨呢?”林巧麗和他鬧了一陣,去倒了一杯茶給他說,“怎麼回事?無精打采的。”

“剛才去看你哥了。”馬啟濤喝了一口茶道。

“啊,你去找他幹什麼?他現在還好吧?他被關在哪裡?我們可不可以去看他?”林巧麗又坐回他的腿上,這女人只要和馬啟濤在一起,沒三分鐘是正經樣子的,一定得粘在他身上她才舒服。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想的別想,不該說的更不能說,否則,害的是你哥。”馬啟濤嚴肅的說,“現在不叫關,叫看護,他現在是證人,怎麼可能關著。

他生活挺好的,環竟優雅,待遇也不錯,跟休養沒什麼分別。”

“哦,我不就問問你嘛,你板起這臉幹嘛,怎麼說,她還是我哥,我問一下也不行啊。”林巧麗當然知道林俊雄還活著的訊息絕不能透露出去。

“唉,你哥……。”馬啟濤想說什麼又沒說,頓了一下又道,“你想想看,有沒有發現,你以前的男人和他的大舅子就是你哥,他們有沒有什麼讓你覺得驚奇的事情。”

“馬啟濤,說多少次了,不要說那王八蛋是我男人,我的男人是你,是你,是你這小流氓,你怎麼就總是喜歡說他是我男人呢。”林巧麗像瘋了一樣捏著馬啟濤的臉叫道。

“好吧,看來他給你的傷害還是挺深的,提一下都讓你這麼瘋狂。”馬啟濤開啟她的手,揉著自己的臉說,“想想看,有沒有什麼當時你覺得很平常,現在想來卻是很奇怪的事兒。”

“沒有,以前我根本不理那王八蛋的事,就是偶爾陪他吃飯做做戲而已,所有的事兒,不都跟你說過了。

你今天是不是病了,為什麼又跟我說那王八蛋。”林巧麗說。

“還不是為了你哥,案子破不了,你哥就永遠都不能露面,是一個死了的人,懂麼?”馬啟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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