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還不服(1 / 1)
“黃先生身法玄妙無比,彭某想領教幾招,不知黃先生是否願意賜教!”
一個精悍的保安快步走到黃清的前面,抱拳說道。
他是白家集團公司總部的保安隊隊長,收到白承宗的指令而來。
說的很客氣,動作也很恭敬,滿臉卻是狠厲和不屑之色。
對於黃清,他們保安部的人也是羨慕嫉妒恨。
因為黃清娶了那麼漂亮的一個老婆吃軟飯。
同樣是男人,差距咋那麼大。
“彭隊長,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們不用管。”白冰鈺不滿,高聲說道。
剛才白承宗湊在白小山的耳邊,嘀嘀咕咕,她就覺得不妙,想不到直接就派保安部第一高手出場。
看來,他們不把黃清拿下,不會善罷甘休。
彭隊長,五年兵,小武師四級的修為,哪裡是白傑這種單純健身男能比。
黃清仗著奇妙的身法,揍白傑綽綽有餘,要跟彭隊長過招,氣勢上就弱了一大截。
白冰鈺自然擔心他吃大虧。
“白家的事,就是公司的事。”
白承宗瞪了白冰鈺一眼,寬慰道:“彭隊長,你別有什麼顧慮。”
白冰鈺臉色一沉,快步上前,漠然說道:“那請彭隊長出招吧,我接下了。”
反正都已經翻臉,也不在乎多翻一次。
一個女武師,豈能允許別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欺負自己的老公,哪怕是假老公也不行。
“唉,白小姐,我——”彭隊長撓撓頭,面顯尷尬之色,回頭看向白承宗。
他不是不敢挑戰白冰鈺,而是放不開手。
戰力本來就懸殊兩級,再束手束腳的,敗了丟“一代兵王”的臉。
“白冰鈺,你是鐵了心,要跟白家對立嗎?”白承宗怒氣衝衝的問道。
白家眾人,對白冰鈺也是怒目而視。
只有張素琛皺眉感嘆,面顯憐惜之情。
她很清楚,要是白冰鈺面對這樣的挑釁,都龜縮不出,以後在白家就真的毫無地位可言了。
這個世界,弱者,甚至沒有親情。
“大伯,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上綱上線。”白冰鈺淡然說道。
現場又陷入了僵局。
白小山和白承宗等人執意要把黃清拿下,白冰鈺要強硬護夫。
“你下去。”黃清見狀,淡然一笑,用命令式的口味衝白冰鈺說道。
他現在雖然只是小武師一級的修為,不過對眼前的兵王,還是有取勝的把握。
要不然,五千年就白活了。
白冰鈺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委屈之色,憤然離開。
彭隊長面露猙獰,緩緩向黃清走來。
對於黃清,他就不客氣了。
只要不打死,沒事。
黃清踏著周天星雲步,避開彭隊長的凌厲拳風,閃電欺進,周天推拿點穴手的“求饒式”,成功施展,立即閃身後退。
對於彭隊長,黃清不敢硬戰,更不敢持久戰,只能突襲。
很幸運,一擊中的。
彭隊長感覺雙腿一麻,站立不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眾人都驚呆了,感覺不可思議。
先是白傑被打臉,繼而彭隊長又跪倒。
若說白傑還只是普通人的話,彭隊長可是小武師四級的修為,貨真價實,而且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怎麼可能一碰面就中招了。
他們看向黃清的目光,都充滿了驚懼之色,躲閃不定。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他們明確意識到,白家這個廢物女婿,變了,已經今非昔比。
不但強硬,而且還能打。
“還有誰不服?”黃清環視了白家眾人一眼,冷聲問道。
白家眾人面面相覷,滿臉尷尬之色,不知如何應對。
他們不敢直視黃清的眼神,紛紛垂下頭去,害怕被拎出來捱揍。
“你別再挑事了。”白冰鈺氣惱,衝上去把黃清拽了下來。
黃清心中有些不爽,可是感到白冰玉的玉手滑嫩細膩柔軟,心中卻又一顫。
從不幹粗活的手,果然漂亮,簡直美如藝術品。
忍不住,伸出手指,撓了撓對方的手掌心。
白冰鈺羞惱,一把甩脫黃清的手。
“課間操結束,現在繼續開會。”
眾人又被叫回了會議室,只是氣氛有些沉悶,白承宗調侃了一句,希望藉此活躍一下氣氛。
可惜眾人還是垂首不語,感覺悶的發慌。
被一個上門女婿打臉,他們感到極度不爽,心情一片灰暗。
黃清本來已經不想再參加,想溜走,還是被白冰鈺拽來了。
她擔心院子裡的那一群保安為他們的帶頭大哥出氣,找黃清麻煩。
自己帶來的人,就要把他完好無損帶回去。
開會討論的內容,是白小山的八十大壽,怎麼操辦才出彩。
總結為兩條,白家兒孫和各分公司的員工,要出節目。
老爺子喜歡熱鬧。
另外一條,就是要邀請大人物來參加。
參加貴客的身份和地位,決定了壽誕的影響力。
白家眾人想盡快結束會議,不想再停留,便各自領命,紛紛說明了自己的關係,可以請到哪些大人物來參加。
分工領命結束,眾人發現,缺乏大人物出場。
什麼大學老師,中學校長,派出所所長,小公司的老闆,已經足夠多。
沒有大人物,整個壽誕會黯然失色。
“小鈺啊,既然你們之前跟唐家已經有些關係,那就由你們裝修公司去做工作吧,一定要把唐家的人請來。”
白承宗注視著白冰鈺,沉著臉說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讓黃清去唐家負荊請罪的計劃泡湯,爛攤子得給他老婆去收拾。
也只有把唐家的人請來參加壽誕,才意味著隱患消除。
否則,像唐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隨便暗中弄白家一下,白家就幾乎散架子。
“我請不來。”白冰鈺一口回絕。
搞關係,不是她的特長。
她也幹不來奴顏婢膝的事。別人求她還差不多。
“那你們誰去?”白承宗環視了眾人一眼,陰沉著臉問道。
眾人都垂著頭,一語不發。
像唐家那樣的龐然大物,哪裡會把白家的這點產業放在眼裡,更不可能屈尊來參加白家一個老倌的壽誕。
尤其是被一個牛逼哄哄的上門女婿鬧了一陣,公關更難。
“你們誰能把唐家的人請來,誰就繼承我在華大匠裝修公司的股份。”白小山咳了一聲,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