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前女友的反撲(1 / 1)
“這回真丹不是我的,它是黃清小友的。”唐忠苦笑說道。
既然這枚丹藥那麼值錢,他不能再據為己有,還是物歸原主為好。
心中也暗暗後悔,自己不應該拿給司馬乾看的。
想不到這傢伙那麼眼皮子淺,喜歡就要據為己有。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收回,既然送你,就是你的。”黃清淡然說道。
他很清楚,這枚回真丹的價值,真值不了那麼多錢。
司馬乾喜歡,只不過是想帶回去,從中體悟學習煉丹的更高奧秘。
“既然黃清小友抬愛,老朽我就卻之不恭了。”
唐忠毫不猶豫,笑道:“那我就借花獻佛,送給大師了。”
“謝謝唐兄。”司馬乾也不客氣,立即就裝進了上衣的內袋裡,還用手拾掇拾掇,擔心沒裝好。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我能否拜見?”
等了解到這枚回真丹是黃清的師父煉製,司馬乾立即起身坐到了黃清的身旁,客氣詢問,滿臉友好。
臉上的陰冷之色,一掃而空。
之前的架子,也早就撤了,變得和顏悅色。
眾人也是目光炯炯,看著黃清,希望改天有機會一睹絕世高人的風采。
“家師的名諱,恕我不能說。他老人家此時不在華夏,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能確定。”
見司馬乾等人一臉失落,黃清暗暗一笑,又說道:“不過,我能跟師父身邊的小師弟隨時溝通。”
“所以,你若有什麼問題要請教,或者有什麼需要,我應該可以幫忙。”
“那就太好了。”
司馬乾喜出望外,拍拍黃清的肩膀,說道:“你以後就是我兄弟,有什麼我能做的,一定幫忙。”
黃清微微點頭。
眾人見狀,心中又是一陣羨慕。
難怪黃清不願拜司馬乾為師,人家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升級成司馬乾的兄弟了。
陳韶華的表情又難看了幾分,自己一下子就低了一輩,由叫“師兄”變成叫“叔”了,心中恨的牙癢癢。
現在有司馬乾罩著,自己想對付黃清,也不敢太肆無忌憚。
“哪個是黃清?”
伴隨著一陣高跟鞋擊打紅木地板的噠噠聲響起,一個高挑豐滿的女人闖了進來。
她三十來歲的年齡,一頭火紅色的飄逸長髮非常漂亮,眼睛圓溜溜的,炯炯有神。
凌厲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黃清身上。
二樓客廳裡,除了陳韶華之外,就黃清一個年輕男士,自然好辨認。
來人,正是唐羲的老婆司馬雪蘭。
後面,還跟著一個滿臉得意之色臉頰微微紅腫的女人,胡姣豔。
胡姣豔跟司馬雪蘭打電話確認,唐羲並沒有改變決定,心中稍安。
不過,見黃清在二樓上久久不下來,知道這廝越來越能混,擔心他從中搗亂,影響到魯裝工跟唐家的合作。
自己一夥人只能呆在一樓,普通的茶水都沒人送來,身份明顯低了一等。
她很不服氣,軟纏硬磨,終於把司馬雪蘭請來,帶著她蹬上了唐家二樓。
威脅之意很明顯,你認識唐家的人,我也認識唐家的人,以後少給老孃搗亂。
“你就是白家的上門女婿,白冰鈺的丈夫?”司馬雪蘭用手指著黃清,雙目圓瞪,氣勢咄咄逼人。
眾人聞言,下巴都快驚掉了,看向黃清的目光,都帶著玩味驚歎之色。
再看看趴在黃清懷裡睡覺的絕美女孩,表情更是怪異。
世界變了嗎,什麼時候上門女婿都那麼囂張了,竟然敢明目張膽找情人,而且堂而皇之。
陳韶華的臉上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瞪著黃清,眼神中嫉妒仇恨之火熊熊燃燒。
心想,原來這廝就是白冰鈺的老公,原來白冰鈺就是被這廝拱了。
這廝真是好豔福。
白冰鈺跟黃清的婚姻,本來就只是為了應付白小山,所以婚禮當時只是很低調的意思了一下。
玉城富貴圈的貴公子們知道白冰鈺已經結婚,卻都不太清楚她老公是誰,更不認識。
作為白冰鈺的欽慕者之一,陳韶華感到心痛如割,嫉妒欲狂。
“你是什麼東西,敢教訓我老公,說我。”
司馬雪蘭不給黃清回話的機會,怒氣衝衝,氣往上撞。
她站著,扯著大嗓門,聲如銅鑼,微微有些沙啞,震的眾人的耳膜都一陣陣轟鳴。
當時唐羲跟黃清打電話解釋的時候,司馬雪蘭就在唐羲的身邊。
黃清在電話裡訓斥老公的話,司馬雪蘭也聽到了,一直窩著火。
“你們華大匠算什麼東西,一家小破裝修公司,也想來接我們家的工程,你們不配。”
“你更不配說我老公壞話。”
“以後要是我再聽到你說我老公一句壞話,說瞧不起女人的話,我叫人撕爛你,攆出玉城,連你們白家一起攆出玉城。”
她昂首挺胸,罵罵咧咧,氣焰十分囂張。
“哈哈哈哈哈。”陳韶華忍不住,很不合時宜的笑了。
猴子終於露出了紅屁股,真是大快人心。
今晚他在黃清面前步步受挫,一次又一次被打臉,風水輪流轉,終於到了自己揚眉吐氣的時候。
“你大吵大嚷的幹什麼,有什麼話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說。”
唐清蓮最先開口了,打斷了司馬雪蘭的話。
她對大伯的這個小老婆,向來不喜歡。
不過,對方畢竟是長輩,也不好說什麼。
現在見她沒完沒了羞辱黃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我們唐家不歡迎你,你滾,馬上滾,以後再讓我在唐家的任何場所看到你,我叫人打斷你的腿。”
司馬雪蘭指著黃清,又指了指門口。
陳韶華幸災樂禍,衝黃清擠眉弄眼,覺得心裡暢快極了。
胡姣豔更是滿臉自得之情,再次仰起頭,鼻孔朝天,看向黃清的目光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那是勝利者對螻蟻的姿態。
心中暗暗佩服,社會我雪蘭姐,真是霸氣。
黃清二話不說,起身欲走。
“黃清小友請坐,今晚這事必須掰扯清楚,否則老朽我實在愧對恩人。”
唐忠一把摁住黃清,滿臉歉疚之色。
黃清只得又坐下。
唐忠臉色鐵青,摸出手機撥通了唐羲的電話,厲聲道:“你在哪裡,現在立即滾回來。你女人在家裡大吵大嚷的胡鬧,太不像話。”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唐羲這個胸大無腦染著紅毛的女人,老人家是真不喜歡。
更知道唐羲就是個耙耳朵,平時被老婆管的服服帖帖,很不像話,真是丟唐家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