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相思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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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青山真人,之前一直不在群裡,這還是剛入群,白冰鈺心裡又是一陣慚愧。

這些事兒,也真是怪自己不夠關心體貼。

難怪黃清之前對白家沒一點歸宿感和認同感,白家家族群,他就不在。

說明白家人,以及自己的潛意識中,都把他當成了一個外人,可有可無的外人。

就連張素琛父親張昭的堂弟張飛,都在白家的家族群裡,積極搶紅包。

黃清竟然不在白家的家族群裡。

自己這個老婆,之前對他,真是毫不關心啊。

想到這裡,白冰鈺的心中一陣刺痛,眼圈微微泛紅。

心中暗暗發誓,這一生,黃清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一定要對他好,愛護他,照顧他,呵護他。

也沒幾分鐘的時間,幾個警察就走了進來。

“徐徐市長好,您有有何吩咐!”為首是一個胖胖的警察,說話有些結巴。

徐則天站起身來,用手一指黃清和白冰鈺二人,命令道:“他,她,他們二人涉險一樁故意傷人案,把他們帶回警局立案處理。”

回頭用手一指徐超,囑咐道:“受害者是徐老師,我兒子的書法老師,做完筆錄之後趕緊送去醫院診治。”

徐則天幾句話,就給這件事定性了。

警察不笨的話,自然知道該怎麼處理。

徐超滿臉得意之色,瞪著黃清和白冰鈺,一臉嘲諷,彷彿是在說:“我假冒你又如何,你能把我怎樣?”

“進派出所被關的是你們,不是我,哈哈哈哈!”

白家眾人聞言,心裡也暗暗吃驚,姚良剛猜的真準,竟然八九不離十。

有人也在暗中佩服,難怪白嬌嬌那麼強勢的一個女人,竟然找了這樣一個頹廢的娘娘腔。

人家,還是有見識的。

姚良剛也立即在群裡發言,說道:我猜對了吧,哈哈哈哈,剛才打賭輸了的請客。

白家眾人心情沉甸甸,哪裡還有心思閒聊。

煉丹師,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但是面對更強者,看來也是任人宰割的份。

徐則天吩咐完畢之後,走到徐超的前面低聲說了兩句,抱著兒子,就欲離去。

“老師,老師!”兒子徐思昊抓住徐超的手,嚎啕大哭,戀戀不捨,不願離去。

徐則天也感到無奈,也不知道兒子對徐超,為什麼會那麼依戀。

“徐市長,據我所知,涉及到武師和煉丹師的案子,好像得名師堂執法局負責!”白冰鈺站起身來,高聲說道。

“對!”徐則天面無表情,回頭吩咐幾個警察,道:“檢查一下他們的證件,若真符合條件,把案子移交到名師堂執法局。”

“好。”結巴的警察答應一聲,轉過身來,讓白冰鈺和黃清二人出示資格證。

白冰鈺頓時傻眼。

她雖然是武師,但沒去名師堂考過試領過證,所以壓根就沒武師資格證。

而黃清的煉丹師資格證,也沒帶在身上。

“二位,請吧!”一個警察沉聲說道。

這個片區的派出所,跟白家的關係也比較熟,所以,他們倒比較客氣,並沒露出那種為了討好市長大人而咄咄逼人的語氣。

“請稍等!”黃清快步走到徐超的前面,突然閃電出手,一把抓向了徐超的衣領。

“放肆,在我面前還敢出手傷人,你們白家是要造反嗎?”

徐則天暴怒,手隨意一揮,一股強烈的勁風就傾瀉而出,把黃清拍飛到角落,嘭的一聲脆響,把牆角的辦公桌都撞碎成渣。

黃清吐出了一口鮮血,半晌都爬不起來。

辦公室裡的氣氛,頓時呈劍拔弩張之勢,緊張到了極點。

張素琛和白冰鈺二女飛快閃到黃清的身前,把他攙扶起來,兩雙美眸之中,充滿了憤怒之色,瞪著徐則天。

她們心中也暗暗抱怨,黃清平時那麼冷靜理智的人,怎麼突然間變的那麼衝動。

徐則天可是大武師四級的修為,對現在的眾人來說,幾乎是只能仰望般的存在。

“彭所長,你也看到了,他們白家人無法無天,目無法紀,抓進去嚴判、重判。”徐則天餘怒未消,聲音中透著上位者才有的威嚴。

她心中咬牙,這玉城的各種勢力,真的需要狠狠的收拾一下了。

徐超冷眼注視著黃清,像看個白痴似的,用眼神嘲諷:“小子,還敢囂張不,知道鍋是鐵打的了吧?”

黃清吐出了一口血沫子,目光冰冷,吩咐白冰鈺道:“去攔住門口。”

白冰鈺有些不解,但也沒問,立即起身走到了門口。

黃清這才伸出手,緩緩攤開手掌,掌心,有一顆金色的方形紐扣,吩咐張素琛道:“開啟它!”

徐超見狀,亡魂大冒,頓時六神無主。

想趁亂奪路逃走,白冰鈺又攔在門口。

回頭看窗戶,窗戶上有鋼筋鐵欄。

他心如死灰,知道今天徹底栽了。

身子一軟,坐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如同一個白痴。

眾人都好奇的看著他,感到不解。

張素琛趕緊拿過來,認真觀看了一下,用指甲尖一刮,金色的方形紐扣,像個微型的箱子,被開啟了,裡面露出了一堆細微的黑色花瓣末。

飄散出一股古怪的香味。

“相思扣!”彭所長湊近掃了一眼,脫口而出,目光中露出驚愕之色。

回頭看了徐超一眼,心中嘀咕,這傢伙,原來還是個釣妹子的高手,色中惡魔。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釣妹子,而是釣市長大人的兒子。

用這種方式,欺騙玩弄小孩的感情,真是可惡。

“三稜黑花果!”

徐則天湊近,嗅了嗅,臉色鐵青,心如刀割。

人心險惡,自己已經很小心,想不到兒子還是被人算計。

“黃,黃老師,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剛才誤會了你。”徐則天走到黃清前面,滿臉歉疚之色,自己就覺得好難堪。

人家明明是揭露了騙自己和兒子的騙子,卻被自己揮手扇飛,嚴重受傷。

轉身吩咐助理徐瑩,道:“你去車裡,把我那個紅色的小瓷瓶拿來!”

“二姑,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一時糊塗,求求您饒我這一次!”徐超噗通一聲跪倒在徐則天的前面,磕頭如搗蒜,額頭敲打著地面,咚咚響。

徐則天此時的心情,難受到了極點。

難過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徐超背叛暗算自己。

他們之間沒什麼血緣關係,只不過是同姓。徐超字寫的好,討兒子喜歡,所以做了兒子的書法老師。

她感到難受的是,自己何等人物,竟然被這種不入流的騙子給欺騙,自己還護短為他出頭,真是好傻,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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