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得失之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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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素琛小心翼翼呵護著手中的東西,忍不住問道。

白家眾人,也感到無比納悶。

徐則天剛才還高高在上,瞬間就蔫了,還向黃清道歉。

從她臉上誠懇自責的表情來看,可見其愧疚之深。

徐超更是,剛才還一副趾高氣揚的嘴臉,此時像個木偶似的在磕頭,面如死灰。

黃清真是好厲害,出其不意之間,就完全扭轉了局面。

一個年長的警察解釋道:“有一種植物,名為‘三稜黑花果’,開黑色的花,還有小果子,是一種迷藥。”

“只要把黑色的乾花藏在身上,大多數都藏在特製的紐扣裡面,名為‘相思扣’。把果子泡水給人喝了,對方就會依戀自己,迷戀自己。”

“有的不法分子,慣用這種方式欺騙女生感情,讓人防不勝防。”

“受害者還以為自己是心甘情願,黏上對方,一點都不自知。”

“這種迷藥,也不侷限男女之間,同性之間同樣有效。”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了徐澤天和她懷裡的徐思昊。

心中暗道,原來是市長大人被人擺了一道,兒子被當小姑娘給迷了,難怪對徐超那麼依戀。

若不是今天被黃清當眾揭穿,她還會一直被騙下去。

這一記重錘,可是夠徐則天受的。

“今今天的事,誰誰也不不準傳出去。”彭所長回頭看了幾個警察一眼,嚴肅囑咐。

“今天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白承宗掃視了白家眾人一眼,高聲複述了一遍。

眾人信誓旦旦承諾,絕不會亂說。

徐則天沒說什麼,黯然的臉上,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不過,她也知道,這事哪裡瞞的住。

一兩人還好說,現場那麼多人,不可能隱瞞。

最多今天下午,自己被人騙的事,就會在玉城中傳開。

政敵說不定也會拿來做文章,嘲諷自己胸大無腦。

想到這裡,徐則天真恨不得當眾一巴掌把徐超拍成肉醬,方洩心頭之恨。

徐瑩很快就取了紅色的小瓷瓶回來。

徐則天接在手中,倒了一枚紅色的丹藥,放在手心,起身遞到黃清的前面。

黃清也沒客氣,接過來張開嘴,一口吞下。

張素琛趕緊遞過來茶水,讓黃清喝一口,幫助溶解消化吸收。

“黃老師,實在是對不起,我今天先處理一下手上的急事,改天再登門道歉。”徐則天抱著兒子,站起身來告辭。

回頭吩咐彭所長道:“把他帶走!”

自始至終,她都沒再看徐超一眼。

徐超一直磕頭,頭已經磕破了,額頭血肉模糊,地板上都留了一灘血跡。

被兩個警察架著,塞進警車,帶走。

徐則天也帶著兒子,急匆匆回去治療去了。

三稜黑花果,有毒。

今天對白家眾人來說,本來是個歡慶的日子,可惜被一個假冒者鬧出那麼多事端來,雖然有驚無險,但黃清畢竟被人打傷了。

眾人的心情沉甸甸,知道老爺子哪怕還有餘財,也不可能再拿出來分,很快就各自散了。

黃清盤坐在沙發上調養了會兒,睜開眼睛的時候,除了白冰鈺之外,所有人都走了。

“老公,你覺得怎樣?”白冰鈺見黃清睜開了眼睛,滿臉焦慮之色,急急詢問。

“無大礙,調養幾天,應該就沒事了。”黃清感慨:“實力懸殊太大,還真是讓人難以承受。”

徐則天只是微微揮手,黃清的感覺中卻如遭雷擊,五臟六腑都像是要震碎的感覺。

“老公,咱們回家吧!”白冰鈺柔聲說道。

“好!”黃清點頭。

心中也是無奈,本來好多事情都擠壓在一起,但是這一次,是真的必須躺床調養幾天了。

回到玉湖皇庭,白冰鈺能感覺出來,黃清的眼神無力,身體非常虛弱,內傷不輕,心中哀痛,忍不住說道:“老公,你這次衝動了。”

“徐市長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告訴她讓她自己動手,就不會被她打傷了,唉!”

話一出口,就又暗暗後悔,怎麼能說責怪老公的話呢。

此時此刻,站在同一戰壕,無論對於錯,鼎力支援老公的行為,才是最重要的。

換成張素琛,她肯定就會把徐則天咒罵一通。

白冰鈺又一次覺得,自己對感情的事,是真木訥,很難做到體貼入微。

“徐則天是個極為護短的人。又是大領導,哪裡會輕易推翻自己的決定。”

黃清躺下休息,嘆了一聲,才說道:“這種事不當場突然揭穿,咱們無論對錯都會被弄進去關幾天。”

“我倒無所謂,那裡面臭烘烘的,我可捨不得讓你進去。”

黃清看向白冰鈺,目光變的柔和。

“老公,你真好!”白冰鈺的眼眶瞬間就溼潤了,也在旁邊躺下,把臉蹭到黃清的臉前,輕輕摩挲。

老公那麼好,既有傲骨,又善良溫柔,才華橫溢又體貼入微,之前一起生活了半年多,自己怎麼就沒珍惜呢。

想到這裡,白冰鈺的淚流了下來,也打溼了黃清的臉頰。

“小鈺,你的腳底受傷了吧,你趕緊去上點藥!”黃清柔聲說道。

“老公,我的只是一點小傷口,沒事的。”白冰鈺輕聲說道。

她希望就這樣輕輕的抱著黃清,永遠不要離開。

這種溫暖踏實的感覺,以前還沒感受過。

可惜黃清的手機響了,白冰鈺只得起身拿過來看,是司馬乾打來的。

“你告訴他,我受傷了,需要調養幾天。”黃清知道司馬乾打來的電話,都是煉丹的事,吩咐道。

這兩天,他需要靜心調養,不想被俗事打擾。

修為懸殊太大,徐則天只是輕揮手,就夠他喝一壺。

表面上完好無損,內傷卻不輕。

這一次受傷,比跟苗豹等人在火鍋店斗的那一次,也比從太恆山白壁崖墜落的那一次,傷的還重。

“大師您好,我是黃清的老婆!”白冰鈺起身走到一邊,接通電話說道。

“張小姐——哦,白總啊,黃清回到玉城了吧。”司馬乾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趕緊切入正題,說道:“我想問一下煉製純嬰丹的事。”

“大師,不好意思,我老公被徐市長打傷了,現在需要調養,不能說話。”白冰鈺說道。

黃清聞言,暗暗苦笑,心想,你說受傷了就受傷了,幹嘛說出是徐市長打傷的話。

看來,女人天生就愛記仇。

若非徐則天是個位高權重的強者,白冰鈺肯定會打上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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