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老秦律五條(1 / 1)
伴隨著錢老太的話說完,老公和兒女都像失了魂似的。
客廳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媽,你被那廝騙了。高亢狼的狼肉,你竟然五百塊錢一斤就賣了。”錢老太的兒子差點氣瘋了。
“高亢狼,咱們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它來自遙遠的紅域,多少武師千辛萬苦追殺,甚至送命才弄來。”
“在玉城大酒店,賣到二十五萬一斤,而且還得提前一個月預訂,否則,有錢都吃不著。”
錢老太的兒子,捶胸頓足,氣的想撞牆。
一場財富夢,如同鏡花水月。
“你這個傻婆娘,真蠢,一點見識都沒有,成天就知道跳什麼爛舞。”錢老太的老公也勃然大怒,有一種從天堂墜入深淵的感覺。
“媽,今晚你真是犯了大錯了。高亢狼的狼肉,在名師堂的食堂,也是七萬一斤。”紀尤姿也打著哭腔說道,火上加油。
心中嫉妒的不得了,想不到白冰鈺的日子,過的那麼幸福。
家裡,直接弄了一隻高亢狼來宰。
像農村殺過年豬似的。
我的老天爺,這簡直是氣死人的節奏。
“名師堂的食堂,七萬一斤能買到?”兩個男人回過頭來,看著紀尤姿,異口同聲追問。
“唉,人家是內部價格,沒有工作證,買不到。”紀尤姿氣呼呼抱怨。
這世界,欺負人,都欺負的好有節奏感。
錢老太開始還不相信,最後才意識到,自己今晚真是犯了大錯,上了白家土豪女婿的的賊當。
一念之差,損失了三四百萬。
她翻了個白眼,咕咚一聲,氣昏厥過去了。
“黃清,你這個騙子,大騙子,為富不仁的傢伙,連老人你都騙,我要告你。”紀尤姿義憤填膺說道。
類似的一幕,在其他家庭也上演。
幾家人,幾十個人,徹夜失眠。
想聯合起來,起訴黃清欺騙老年人,諮詢了一下律師,被告知,這官司打不贏。
因為秦薔同意送出去的時候,並不知道贈品的真正價值。
這啞巴虧吃的,他們呼天搶地。
把眾老太哄騙離開之後,黃清深深吸了一口氣。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沒有家規,不成方圓,今晚,需要召開立法會議。
他回到一樓客廳坐下,讓阿綺沏上茶來,才回頭吩咐道:“去請秦阿姨下來。”
阿綺嘟嘟嘟跑到了三樓又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稟報道:“黃總,秦阿姨說,她累了,要早點休息,有什麼事白天再說。”
秦薔覺得,今晚這事兒,自己確實做的很蠢,有點無臉見人。
東西的價值,都不知道,就敢大咧咧送人。
被人佔了便宜,還被當白痴。
潛意識中,其實沒把黃清當成自己家人,而是當成了暴發戶,當成了敵對分子,帶人狂宰為爽。
她縮在房間裡,不想出來。
“回去告訴她,沒死就下來。”黃清平靜說道。
阿綺聞言,渾身一哆嗦,轉身又嘟嘟嘟跑上了三樓。
她知道,黃總的涵養功夫極深。
平靜的下面,翻波湧浪。
白冰鈺,也跟在後面上去了。
老媽,實在是過分。
黃清管管也好,作為一個女兒,很多事兒,她真是不好說。
半晌後,秦薔才披著外套,拖著棉質拖鞋走下樓來,冷冷注視著黃清,沒好氣說道:“還有沒有規矩了,有什麼事兒,不能白天再說。”
“是要急著去投胎嗎。”
她老臉厚皮,哪怕自己真錯了,也必須拿出一點氣勢來。
一次氣餒,就是一生失敗。
這個家,她必須要擁有絕對的主權。
古人云,子不言父過。
她明知自己有錯,也理直氣壯。
寧佳、白冰鈺和阿綺三人,都避開了,縮在二樓偷聽。
“阿姨,請坐。”黃清站起身來,手一指,說道。
“嗯,這就對了。小夥子,就要學一點禮貌。”秦薔滿臉傲然之色,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心中嘀咕,你小子雖然現在發了,但你就是下不巴村的窮村民而已。
你們家的家譜,我都知道。
我在玉城闖蕩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我們家頓頓喝酒吃肉的時候,你們家連土豆苦菜都吃不飽。
我們家十年前丟掉的衣服,甩掉的鋪蓋,都比你們家正在用的好。
在我面前裝闊,小子,你還嫩的很。
“阿姨,我說幾件事兒,你注意聽好了。”黃清乾咳一聲,平靜說道。
秦薔聞言,頓時全神貫注,這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你是小鈺的母親,我是小鈺的老公,我們是應該孝敬你的,但有幾件小事,請你留意。”黃清喝了一口茶,才緩緩說道。
秦薔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話聽起來,還像個樣子。
“第一,不允許再帶任何人來。”黃清平靜說道:“第二,你的活動範圍,僅限一樓。你還是搬到一樓來住,不允許你上二樓三樓。”
“第三,不允許你以後再批評羞辱寧佳阿綺,她們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人。她們有什麼不是,我會說,不需要你說。”
“第四,不允許把家裡的任何東西帶出去變賣或者送人。”
“第五,不允許在花園裡放高音喇叭,侵擾鄰居。”
“停停停!”秦薔忍無可忍,徹底爆發了,嗖的站起身來。
外衣,掉在地上,雙手叉腰,指著黃清,大罵道:“你這個兔崽子,不孝子,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管我。”
她表情扭曲,破口大罵,聲色俱厲,完完全全的瘋婆子。
這一次,她是真的忍不住,徹底發作了。
這完全是羞辱性質的不平等條約,若自己同意了,自己還是個人嗎,比保姆都不如。
她不僅僅是咒罵,衝到黃清的前面,還準備廝打。
黃清起身,避了開去,厲聲道:“我跟你說的事,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你能接受,可以繼續住在這裡,不能接受,馬上滾!”
秦薔被氣瘋了,指著黃清,聲嘶力竭,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了口,把黃清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並且開始摔砸東西。
不過了,這個日子,不過了。
要死,一起死。
此時腦海中的惡念,她是真恨不得把這房子也炸了,炸死豬日姓黃的。
白冰鈺趕緊衝下樓來,武力制住了秦薔。
她的心情,很沉重,也很難受。
心想,自己母親,真是自作自受。
對黃清,也有些怨念,“你下手好狠,好無情。”
黃清看著像條大螞蚱一樣在白冰鈺懷裡掙扎哭鬧的秦薔,冰冷囑咐道:“小鈺,你讓你媽好好的想想,能接受,可以繼續住,不能接受,今晚就走。”
一個時辰後,秦薔哭鬧的精疲力竭,雙眼紅腫。
在白冰鈺的苦苦勸說和幫助下,連夜收拾自己的東西,灰溜溜走了。
準備回去養養精神,制定詳細的戰鬥方案,再殺回來,鬥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