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考(1 / 1)
白冰鈺開著凱迪拉克,載著秦薔,半夜時分,回到了荷塘月色的樓下。
吹了一陣冷風,秦薔終於平靜下來,感到心力交瘁,身心俱疲,只是雙眼血紅,充滿了怨毒之色。
“媽,今晚你真是犯了大錯了。”
白冰鈺見秦薔對黃清的恨意極深,心中很矛盾,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知道今晚你那麼大度送出去的是什麼東西嗎?”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野狼肉,那是來自紅域的高亢狼,在玉城大酒店賣到二十五萬一斤,還供不應求。”
“你倒是大方,一個老太兩塊一塊的,就送了。她們跟咱們有什麼交情啊?什麼交情都沒有,玩友而已。”
“唐家和徐市長,黃清都捨不得送。”
“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敗家的嗎?”
白冰鈺本來不想再在母親的傷口上撒鹽,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出口。
雖然黃清確實顯得無情,她也不希望看到母親那麼怨毒。
“什麼,那麼貴,二三十萬一斤,我靠。”秦薔聽明白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猶如捱了當頭棒喝。
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萬千滋味湧上心來。
想到牛老太拎走的兩塊,至少也是十來斤。
那可是兩三百萬的東西。
秦薔的心,一陣絞痛。
那老逼,太不厚道。
她們家裡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讓自己吃了個啞巴虧。
想到這裡,秦薔只感到氣的想吐血,發誓以後絕交。
只是發誓絕交之後,還是想要吐血,損失實在是太大。
相當於白送出去了一套大房子,能不心痛才怪。
“小鈺,走,趕緊殺回去,殺回玉湖皇庭。”秦薔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撥出聲,拽著白冰鈺的手急急催促道。
白冰鈺坐著,默然不動。
“快走,你這個蠢丫頭。”秦薔急不可耐催促,恍然大悟,大呼上當,道:“你那老公,豬日的,太賊了。得到那麼好的東西,把咱們氣走,他要吃獨食呢。”
“走,快走,趕緊殺回去,去晚了就被他吃光了。”秦薔賊精精,心被懸了起來。
心中咒罵,黃清真是卑鄙,小人得志。
那麼卑鄙的做法,都想的出來。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說,動機還不明顯嗎,就是不想分肉給自己吃。
秦薔想到這裡,又是一陣頭大,自己真是大意失荊州。
這個廢物女婿,陰的很。
可惜,無論秦薔怎麼催促,白冰鈺都不為所動。
今晚,她的心也傷了。
俗話說,愛屋及烏。
黃清,那麼無情對待自己的母親,說明心中也沒有自己,說不定還嫌自己是個累贅擺設,只不過是不好明說而已。
今晚,他終於找到藉口,全攆走了。
既然這樣,以後都不要再見面。
我白冰鈺,不是賤骨頭,不需要寄人籬下,也不需要吃軟飯。
“媽,做人要有點尊嚴,人窮志不窮。咱們再回去,人家更認為咱們下賤,更看不起咱們。”白冰鈺表情冷漠,眼圈微微泛紅,心也陣陣刺痛。
玉湖皇庭32棟別墅,喧鬧之後,歸為安靜。
黃清心如古井,平靜無波,搬回了被秦薔鳩佔鵲巢霸佔的大臥室。
心中也是感慨,秦薔這個人啊,真是,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知道反省。
老公已經被她逼到了外面四處晃悠,一年到頭,家都不想回,現在又來這裡稱王稱霸胡鬧。
除了撒潑胡鬧,能做什麼呢?
不給點顏色瞧瞧,她還不知道鍋是鐵打的。
黃清沒多想,安心入睡。養好精神,明天得去參加丹師資格證的筆試考試。
筆試要耗時一天,據說要做一份厚達三百頁的試卷,八十分以上才算及格。
這一關,就難倒多少考生幾十年。
很多資深的煉丹學徒,已經能成功煉製某種丹藥,都過不了這一關。
那浩如煙海的理論知識,要考到八十分以上,確實難。
從這一點上看,羅家舉報司馬乾違規操作,給黃清煉丹師資格證,其實也並不是冤枉。
老實說,黃清自己心裡都沒把握,因為擔心前世掌握的東西,跟現在的要求並不一致。
不過,他倒也沒什麼心理負擔,隨便考考試試,考不過就算了。
第二日早晨八點,黃清準時到了名師堂煉丹大樓。
司馬乾已經等候多時。
黃清再不來,他就要準備跑腿了。
戰神殿交代的純嬰丹煉製任務,打死他都完不成。
幾天過去了,到現在為止,一顆成功的純嬰丹都沒煉製出來過。
“兄弟,你再不來,我的頭髮都急白了。”司馬乾快步上前,緊緊握住黃清的手,激動說道。
“這兩天家裡有些事,比較亂。”黃清微笑道。
“筆試部分的考試很繁重,時間是八個小時。中間有二十分鐘吃飯的時間。”司馬乾也不多話,起身欲引著黃清上樓。
後面,一陣爭吵聲傳來。
一個頭發都已經灰白的中年男子,向門口的保安求情,要進入大廳,並高聲叫嚷道:“大師,大師,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說完,噗通一聲跪下了,哀求道:“這煉丹師資格證,我已經考了十三年。”
“什麼機會,你這一次初試都不及格,滾。”司馬乾回頭瞪了他一眼,惱怒,厲聲暴吼。
說完急急引著黃清走進電梯,不再看中年男子一眼。
黃清後來才明白,沒有任何關係的人,要考煉丹師資格證,還得經過一個初試。
初試合格,才有資格進入真正的考試。
這其實也是司馬乾玩花樣定的規矩。
在電梯裡,司馬乾湊近黃清低耳語聲說道:“筆試部分非常難,老實說,玉城名師堂現有的煉丹師,就沒一個是真正考過的。兄弟儘量做,我有辦法。”
煉丹師,說白了,只要能煉丹就行。
但是,戰神殿煉丹師公會的規矩,下屬單位必須遵守,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幸好,戰神殿煉丹師公會,遠在炎京,天高皇帝遠。
玉城,還是有一定靈活操作空間。
對此,自然是司馬乾這個一方大佬說了算。
黃清微微皺眉,不置可否。
心想,吃一塹,長一智。
同樣的跟頭,摔一次就夠了。
他可不想摔第二次。
留著辮子,等別人抓,並不是什麼好事。
說話之間,二人走進了一間會議室。
準確說來,是平時的會議室臨時調整佈置的考場。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七個人。相互之間,隔的很遠。
兩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大叔,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猥瑣。
兩個六十左右的白髮老頭。
另外的一對男女,年輕一些,男的三十來歲,尖嘴猴腮。
女的二十五六歲,眼角含春。
讓黃清微感詫異的是,佐藤柔子,竟然也在。
她一身水藍色的修身長裙,身材婀娜,凹凸有致,S形的弧線,非常迷人。
臉上沒任何傷痕,看來療傷之法也很神奇。
猥瑣大叔的目光,就不時落在她的身上,恨不得用目光把她的長裙撕下來。
黃清進來的瞬間,佐藤柔子也看向了黃清,美眸中多了一絲疑惑之色。
心中尋思,這人,似乎在哪裡見過,好熟。
對了,這眼神,明明就是蒙石鎮石洞前那個乞丐的。
可是,體型長相完全不同。
難道,他會什麼易容術不成。
想到這裡,佐藤柔子的美眸中露出了一絲冷厲之色。
這男人,需要查一查。
若真是他耍的花樣,把我裙子炸飛,狼狽不堪幾乎毀容,我非閹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