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樸宇之殤(1 / 1)
“喂,什麼事?”賈凡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
“老大,有件事情要向你彙報。”
“說!”賈凡有點不耐煩,最近他事情比較多,最不喜歡別人說話,磨磨唧唧。
電話那頭是聽出了賈凡的不耐煩,便是簡短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當賈凡聽到樸相宇死了,只是略微詫異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是神色如常。
“嗯,知道了,那把他的屍體收好,哦,對了,把他的頭給我送過來。”
賈凡說罷,便是將電話結束通話。
男子對賈凡的反應十分不解。
“人死了,至少給點反應吧,這一點反應都沒有,當時讓我有一點不適應,好歹我還心理準備了一番。”
男子按照甲方的要求將屍體弄回來了以後,將頭單獨存放了起來。
“你們把屍體就地掩埋,我帶著頭去見老闆。”
男子說罷便是提著裝有樸相宇腦袋的盒子,驅車離開了。
賈凡看著面前裝有樸相宇腦袋的盒子,有點嫌棄的拿著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你要死啊!把這麼噁心的東西直接放在我桌子上,還不快點拿下去!”
男子趕緊將盒子放到了地上。
白狗看著地上的盒子便是開口道:“老闆,這傢伙死了就死了,幹嘛要把頭弄回來?”
賈凡將手帕從口鼻上面拿了,冷笑著說道:“這可是一份大禮啊,我準備送給樸文遠那個老傢伙。”
白狗聞言也是笑出了聲。
“老大,你這麼做豈不是讓樸文遠那個老傢伙要氣死?”
“哈哈哈,他氣死了豈不是正合我意?不過光這麼一份禮可不夠,我還想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賈凡眼中有著寒芒閃過,喃喃自語的說道:“樸家完蛋的日子已經不遠了,等事情結束以後樸家就不再是樸家了。”
白狗聽著賈凡的話,若有所思,他知道賈凡說出的話絕對是能做得到的。
樸家已經低調了很久了,在樸文遠開始行動的時候,樸家就一直沒有什麼動靜,所有的人都很憋屈。
樸家很多人都向樸宇請願,希望他能派出人手幫助樸老爺子。
樸宇想都沒想,便是一口回絕,他絕對不會這麼做,他巴不得樸文遠和賈凡鬥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不過賈凡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這倒是讓樸宇心中非常的詫異。
樸宇不知道的是,他這樣的做法讓樸家所有人都有點不滿,樸家已經從內部開始分崩離析。
人心是一種十分可怕的東西,它有好有壞,會隨著環境而改變。
顯然樸宇並沒有在乎這些,他只在乎自己現在已經掌控了整個樸家,成為了真正的家主。
樸家1日三餐都是由專門的人負責,後廚的廚師也是跟隨樸家多年的老人。
後廚的廚師正在惡狠狠的磨刀,嘴裡還不斷地說著一些話。
“該死的樸宇!家主可是你的親老子,你居然袖手旁觀任?總有一天家主會回來的。”
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廚師一個人在那裡磨刀,嘴裡還說著一些話。
“老鮑!你幹什麼呢?還不趕緊準備中午的飯菜!到時候晚了家主可要發脾氣。”
這個廚師在樸家被人稱作老鮑,所有人都對他再熟悉不過。
老鮑應了一聲便趕緊起身去做飯了。
但是當他剛剛轉過身,剛才現在門口的人便是一個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鮑頓時眼前一黑,便是不省人事了。
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老鮑,便是走到了灶臺旁邊,看著鍋子上正在燉的一盅湯。
這是樸宇的老習慣了,他每天中午之前要喝一盅湯。
那人掀起了蓋子,環顧了一下四周,往裡面撒了一點粉末。
然後在老鮑人中塗了一點液體,隨後便是退了開去,消失在了門口。
“阿嚏!”老鮑打了一個噴嚏,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
“啊呦!我的脖子怎麼這麼痛啊?剛才是怎麼回事?”
老鮑摸著自己的脖子,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突然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不好,來不及了,再不快點趕不上飯點了。”
老鮑趕緊做起了準備,將所有的菜全部準備好,他望向了灶臺上的湯,一拍腦門。
“瞧我這記性,湯差點熬幹了,得趕緊給家主送過去。”
老鮑從灶臺上拿起了抹布,將湯從灶臺上端了下來,倒進了一個碗裡面。
老鮑朝著外面大吼一聲。
“有喘氣兒的沒?把湯給家主端過去。”
很快,有一個下人人便是走了進來,端起了湯碗便是走了出去。
樸宇正在書房看書,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樸宇不耐煩地問到。
“家主是我,我來給您送湯的。”
“進來吧!”
下人端著湯走進了書房。
樸宇只管自己翻著書,頭也沒抬。
“家主您的湯。”
“行了,放下吧,我等會兒喝。”
下人將湯放在了桌子上便是退了出了。
這時候窗戶外有個人正趴在窗臺上,偷偷的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怎麼還不喝呢,急死我了,你倒是快點喝啊。”
過了幾分鐘,樸宇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然後端起了桌上的湯碗。
窗外的人看著屋內的樸宇端起了湯碗,整個人都興奮的戰慄起來。
“快喝吧,喝下去!喝下去!”
突然樸宇端起湯碗的手停了下來,眼睛盯著湯碗。
窗外的人心中咯噔一聲,以為樸宇發現了什麼。
結果樸宇卻是發出了一聲讚歎“今天的湯,怎麼這麼香啊,我嚐嚐。”
說罷樸宇便是將手中湯碗裡的湯一飲而淨。
窗外的人長舒一口氣,便是慢慢的爬了下去。
樸宇喝完以後,舔了舔嘴巴,砸吧了一下嘴,感覺有點意猶未盡。
“今天的湯但是真的不錯。”
樸宇放下了手中的湯碗,便是準備起身去房間換套衣服,準備吃飯。
結果樸宇還沒有走到門口便覺得自己的頭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樸宇慢慢的蹲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頭嘶吼起來。
“啊!我的頭!這是怎麼了。”
吧嗒,一滴血從樸宇的鼻子上滴落到了地上。
樸宇全身感覺被人扔進去火爐裡,又猶如被千萬只螞蟻啃食。
漸漸地樸宇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都有鮮血溢位,他嘴裡沙啞的喊到:“救命!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