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樸家大亂(1 / 1)
午飯已經準備好了許久,下人在樓下左等右等都沒見樸宇下來,便是上樓去請樸宇下來。
“咚咚咚。”下人敲響了房門,但是許久書房內都沒有動靜。
“難道家主不在書房?”
下人疑惑的開啟了書房的門,進門便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樸宇。
“家主!”下人趕緊上前將地上的樸宇扶了起來,只見樸宇滿臉都是黑色的血。
“快來人哪!家主不行了!”
下人趕忙朝著門外大喊了起來,樓下的人隱約聽見樓上有人在喊救命,便是趕往了樓上。
看見滿臉是黑血的樸宇,都大驚失色。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將樸宇抬上了車,便是趕往了醫院。
去醫院的途中樸宇不斷地吐著黑色的血液,渾身開始痙攣,高燒不退。
吐了一會兒黑血,隨著痙攣便是大口大口吐著白沫,眼睛忽然睜開痛苦的嘶吼了一聲,便是眼睛一翻,身體軟了下去。
車子終於到了醫院,當手下的人想將樸宇抬出車子的時候卻發現,樸宇身體已經開始發硬了。
他們將樸宇抬了出來,然後衝進急症室的大門口。
“醫生!救人啊!”
值班室的醫生和護士聽到喊叫聲便是跑了出來,很快救護床被推了過來,眾人將樸宇放在救護床上。
醫生拿起隨身攜帶的手電,用手扒開了樸宇的眼皮照了照。
醫生髮現,樸宇的瞳孔已經縮的不明顯了,便是開口道:“這個患者的瞳縮反應已經不明顯,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眾人聽到這猶如死亡宣判一般的話語,頓時面如白紙,甚至有一人還一把揪住了醫生的領口。
“你知道這是誰麼?要是今天他死在這裡,你們醫院明天就會在這個省除名!快治!”
醫生顯然是被面前的這群人嚇到了,趕緊讓護士安排手術。
當樸宇剛剛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門外的人都是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明明上午還好好的,就這麼一會兒人就進了手術室。
“我感覺不對勁,我要是沒猜錯,家主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可是所有外來的菜都是經過層層把關才能進的來的,後廚也是多年的老人。”
眾人都是不解,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
“你們說會不會是老鮑!他被收買了在菜裡面下了毒?”
這個說法很快就被眾人否定了。
“不會,老鮑這個人雖然懶,但是膽子太小,這種事他做不出來,況且他是沒有動機的。”
“最主要的是,家主今天沒有吃什麼東西,怎麼會中毒?”
“行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我們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眾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開始慢慢的凝重起來了,現在的樸家簡直就是千瘡百孔,眾人心頭都萌生了退意。
僅僅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便是滅了,醫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眾人見狀便是將醫生圍了起來,都死死的盯著他,彷彿一言不合就要將他大卸八塊。
醫生腦門上開始滲出汗水,還不等他說什麼,站的離他最近的人已經不耐煩了,反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他媽的,你倒是說啊!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個巴掌,心中委屈異常但是也不敢有任何的怒氣,他明白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貨色。
“病.......病人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我......我們盡力了。”
“什麼?死了!你這個庸醫,我他媽的宰了你!”
醫生一把便是被推倒在地,幾人上前便開始拳打腳踢起來,醫生拼命的護住了頭部,嘴中不斷地求饒著。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醫院的保衛科,保衛科的保安趕緊跑過來想要制止。
但是醫院的保衛科的人哪裡是樸家這些人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是被一起收拾了一通。
“行了,已經夠亂的了,打這些人有什麼用,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說話的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但是他說話了,眾人便是停了手,看向了他。
“隊長,你說怎麼辦?家主死了,現在將家主的屍體抬回去,樸家是要大亂的啊!”
那人指了指手術室開口道:“將家主的屍體先安頓好,就先放在這個醫院吧,我們現在動身去找老家主。”
眾人點了點頭,一想到還有老家主在,心中便是安定了不少,便是擁進了手術室裡將樸宇的屍體抬了出來。
醫院都有太平間,樸宇的屍體便是暫時被寄存在了太平間裡。
眾人安頓好樸宇的屍體之後,便是動身前往樸文遠所在的地方。
樸文遠最近的動作十分的惹眼,所以要找到樸文遠所在的地方並不是什麼難事。
樸文遠現在對這件事還是毫不知情,他正因為和賈凡爭奪勢力而忙的不可開交。
賈凡在各個省份的勢力開始急劇收縮,尤其是樸家所在的省份。
樸文遠聽著手下人彙報的情況,心中十分的得意,他有種賈凡也不過如此的想法。
現在所有的市場份額已經基本全部落到樸文遠的手中,雖然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讓樸文遠這邊損失也不小。
不過看著賈凡的已經被擠得快要退市,樸文遠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賈凡那邊早早的就命人將在樸家所在省份的公司資產全部清算轉移,留下的基本都是空殼子。
樸文遠以為是在和賈凡鬥,其實樸文遠只不過是和自己鬥罷了。
賈凡明白未來的幾年,樸家所在省份的GDP將會創歷年的最低值。
“老闆,你說我們退出了市場,那以後我們的公司想要再進去就太難了啊。”
白狗擔憂的看著賈凡。
賈凡卻是不在意的擺擺手,對於這件事簡直一點都不在意。
“市場的供需關係是由基層人民決定的,現在樸文遠和我打價格戰,我們不退,損失更多,底層人民不會在乎資本的戰爭,他們在乎的是產米油鹽,衣食住行的成本。”
“樸文遠的這次的事情簡直是愚蠢到了極點,我們可以理解為他狗急跳牆了,趕狗入窮巷,必遭反噬,我們要給他點甜頭嚐嚐,然後再一棍子打死。”
白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不明白賈凡究竟有什麼後手能夠扭轉乾坤。
“老闆,我回來了,事情已經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