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往事(1 / 1)
二人一時間下的難解難分,不懂得人覺得是平分秋色,但是實際上,楚卓正在一步一步的蠶食路風鳴的棋。
此時的路風鳴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頭上的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來你已經日薄西山了。”
楚卓淡淡的說道。
“先別高興的太早,記住你還沒有贏。”
“不過是困獸之爭,早晚的事情了。”楚卓淡淡的笑道。
果不其然,又過了半個小時,此時楚卓的優勢越來越明顯了,路風鳴已經迴天乏力了。
良久。
路風鳴才淡淡的說了一聲:“我輸了。”
楚卓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承讓了。”
可是路風鳴並沒有搭理楚卓,而是獨自站起身來,背對著楚卓對著本應該有一面牆的地方說道:“原來你早就料到了。”
楚卓不解,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個時候。
在夏若溪的軟磨硬泡之下,孫連城終於鬆口了。
原來孫連城的祖上曾經是黑市死亡之眼的一個監獄管理員,傳聞本領高強,一人鎮守,無人能逃。
同樣雖然是他在看管別人,別人何嘗不是在制約著他。
別人逃不出去,同樣他也離不開死亡之眼。
當然他也不是全部時間都在那裡,等實力不在,他即將歸西的時候,就被送了回來。
在他的留下來的文獻中,記載了所有死亡之眼的位置,在夏若溪的軟磨硬泡之下,孫連城才幫夏若溪找到了。
夏若溪帶著婁萬通和曹傳以及所有龍牙小隊的人,按照孫連城說的地方去找,廢了好大的功夫,仍沒有找到。
就在這時。
路風鳴的感慨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
“滾。”路風鳴突然對著外邊大喊一聲,只聽見轟的一聲,那人直接被彈了出去。
楚卓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但是剛才路風鳴的實力有一部分也波及到了楚卓。
“主人,你沒事吧?”
突然令楚卓更驚訝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得路風鳴走到了楚卓的面前單膝下跪,沒有半點不尊敬的樣子。
“你這是幹什麼?”楚卓淡淡的問道。
“我……”
“路風鳴,你違規了。”突然外邊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魔主,要說我違規了恐怕不合適吧?要違規也是你先的。”路風鳴淡淡的說道。
“好,你有種,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你會後悔的。”那個聲音說完之後,便消失了。
此時的楚卓一臉疑惑的看著路風鳴。
“主人你坐下,我告訴你。”路風鳴示意楚卓坐下。
事實上,剛才路風鳴口中的魔主就是一直找楚卓麻煩的那個主,只是雖然他叫魔主,但是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只不過並不是夏國的人而已。
傳言。
百年以前,那個動盪的年代,很多夏國習武之人都加入保家衛國的行列之中。
同樣也有很多其他國家的習武之人為了某些既定的利益,也參與了進來。
雙方對陣,雖然夏國武者最後想盡一切辦法將對方的領袖魔主打成重傷,但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雙方才就此作罷。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當年的參與者?”
路風鳴點了點頭。
楚卓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騙人,但是如果按照時間來算,路風鳴應該一百多歲了。
“實不相瞞,我已經一百一十三歲了,當年我還只是盟主身邊的一個小童子。”路風鳴看出了楚卓都疑惑,淡淡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裡?”
“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雙方武者元氣大傷,紛紛都退了下來,並且約定世俗的事情由世俗來解決,所以我們也退了下來。沒過多久,盟主舊傷復發不治而愈,臨終之前他讓我來這裡等一個人,這一等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盟主交給我棋局,說之後但凡是有人能贏一局,你就可以跟著他離開了。”
路風鳴將事情娓娓道來。
楚卓這才大體明白了。
“你的盟主可姓楚?”
路風鳴點了點頭。
此時的楚卓已經徹底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但是轉念一想,突然他又特別佩服那個盟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算好了一切。
如果事情照常發展下去的話,楚卓和路風鳴會見面,但是不是現在。
這一切都歸功於那個主,要不是他從中作梗,楚卓也不會這麼快見到路風鳴。
他本來是想借助路風鳴之手,來解決楚卓,讓他們自相殘殺,可是卻沒有想到,盟主告訴路風鳴的這些話,所以他的打算才落空了,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你是什麼實力?”
路風鳴搖了搖頭,“主人,我現在不能告訴你,而且你也不能知道,過了這麼久的和平時期,夏國很多人都已經變質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是盟主的後人的話,反而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楚卓點了點頭,的確是路風鳴說的那個樣子。
一開始的時候楚卓想憑藉一己之力,解決所有的不公,但是隨著一些未知的力量漸漸的浮出水面,楚卓雖然沒有改變想法,但是總不會急於求食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之後你就一直跟著我?”
路風鳴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挺讓楚卓頭疼的一件事,冷不丁的身邊多了一個陌生人,多少有些不太適應。
但是轉念一想,身邊多了一個高手,能省去自己不少力氣。
“我被規則限制,離著這裡之後暫時不能用氣。”
像是看出了楚卓心裡的想法,路風鳴淡淡的說道。
楚卓白了他一眼,不過隨後釋然,實話實說,自己的確得好好了解一下這些還不知道的事情了,因為他總有一種感覺,不久的將來會有大事發生。
“好了,既然都研究明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楚卓點了一支菸說道。
路風鳴點了點頭,隨後走在楚卓的前面,輕輕一推門就被開啟了。
雖然在別人的眼中他們兩個是犯人,但是這樣公然的走出去,卻沒有一個人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