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果然是你(1 / 1)
即將到達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輪椅出現在了楚卓的面前。
坐在輪椅上邊的不是別人,正是杜長惟,而他的身後有二十幾個監獄管理員。
“楚先生這是要越獄?”
杜長惟酸溜溜的說道。
楚卓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實際上楚卓作為夏國有史以來最年輕而且唯一一個三星龍將,任何有關於夏國武力的事情都和楚卓脫不了關係,包括這死亡之眼。
不過此時楚卓心情大好,便陪他們玩玩。
這個時候。
婁萬通突然喊了一聲:“大嫂,你看那裡有人。”
“嗯?”夏若溪放眼看去,果然在對面的山上看見了一些很模糊的人影。
“大家一起過去。”
隨著夏若溪的一聲令下,龍牙小隊一個不剩跟了上去。
“那個狗屁主不管用,說什麼你進來一定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是沒想到你竟然能活著出來,還把死亡之眼最恐怖的人帶了出來。”杜長惟嗤笑道。
“少廢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廢了老子,你還問老子幹什麼?老子想殺了你。”杜長惟大聲的說道。
“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嗎?”
誰知楚卓說出這句話之後,杜長惟笑了,他身後的二十幾個人也笑了。
就連路風鳴也差點沒忍住。
“實話告訴你吧,知道為什麼在門口堵你嗎?因為你身後的這個廢物,出來之後就沒有實力了。”杜長惟大聲的笑道。
楚卓回過頭來看了路風鳴一眼,路風鳴朝他點了點頭。
此時的局面看似對楚卓極其不利,因為楚卓明顯的感覺出來,這些人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可是勝在人多,他們就兩個,肯定沒有辦法。
“你能對付幾個?”楚卓看著路風鳴說道。
“五個,最多了。”
楚卓點了點頭,“其餘的交給我。”
此時的路風鳴臉色有些尷尬,本以為是自己保護楚卓的,可是沒想到剛從死亡之眼出來,竟然還得楚卓保護自己。
“你能行?”
“試試吧。”
兩個人的對話惹怒了杜長惟等人。
只聽見杜長惟一聲令下,這群人就要準備發動進攻。
“等一下。”
突然一個女聲傳了過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解。
路風鳴看著楚卓,似乎在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卓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援軍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夏若溪和龍牙小隊。
“杜長惟,果然是你。”
夏若溪冷冷的說道。
“哼,臭女人是我又怎麼樣?你還想報復我?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局勢,你以為就這群人就能力挽狂瀾?痴人說夢。”杜長惟冷冷的說道。
可是杜長惟忽略了一件事情。
主在聯絡他的時候,杜衛國還沒有安排人發動總攻,而且去抓楚卓的時候他也沒有在現場,所以他並不知道杜家此時已經完蛋了。
“痴人說夢的人應該是你吧。”
夏若溪的話讓杜長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是夏若溪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對著杜長惟身後的人說道:“杜家已經完蛋了,我是夏家的大小姐,杜長惟答應你們的完成不了了,如果現在你都棄暗投明的話,我會考慮給你們一些資源的,要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頓時,杜長惟身後的那群監獄管理員面面相覷。
他們之所以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情,無一不是因為一個利益,此時杜長惟的家族已經完蛋了,他答應的事情也做不到了,此時的他們需要正確站隊。
過了差不多有三分鐘。
杜長惟身後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你……你們想幹什麼?這個臭女人的話你們也信?”
可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曹傳。”
“大哥。”
這個時候楚卓突然把曹傳叫了出來。
“以我的名義向內院報告,嚴肅處理金陵死亡之眼監獄管理員事件。”
楚卓的話讓所有人都怔住了。
“你……你是什麼人?”
杜長惟顫顫巍巍的看著楚卓說道。
楚卓並沒有回答。
倒是婁萬通上前一步“夏國三星龍將—楚卓。”
頓時杜長惟怔住了,那二十幾個監獄管理員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雖然實力看起來差不是很多,但是人家之所以能做到這個位置,對於夏國的貢獻是這群人所不能比擬的。
此時的夏若溪也是一臉驚訝。
唯一一個外人路風鳴卻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說道“盟主,你可別說,這小子有你當年的風範。”
此時的杜長惟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楚卓的身份的話,他就不作死,非得和楚卓搶女人。
現在好了,杜家即將不復存在,這一切的一切在杜長惟的心裡,都是夏若溪的原因。
所以他自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要甩出一隻飛鏢。
可是路風鳴眼疾手快,一塊小石頭打在了他的手上,飛鏢應聲落地。
夏若溪身旁的婁萬通這才反應過來,大步流星的來到了杜長惟的面前,大嘴巴子抽個不停。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楚卓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婁萬通才停手。
這裡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
楚卓一行人下了山回到了金陵大廈。
房間裡。
夏若溪唯唯諾諾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
“夏家人想要請你過去一趟。”夏若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她還幻想著夏家能夠洗心革面,可是後來夏若溪才發現,是她想多了,夏景藍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不顧親生兒子的死活,連救了夏家的恩人都不管,先瓜分利益,這就是夏家,一個在他們眼裡只有利益的家族。
如今他們想要邀請楚卓,連夏若溪都覺得不好意意思。
楚卓聽後摸了摸夏若溪的頭笑道:“這件事情又不怪你,你為啥這樣?”
“我……”
“實在不行我帶婁萬通他們過去再解決了夏家就是了。”楚卓淡淡的說道。
實話實說,畢竟夏若溪是夏家的人,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夏家對於她的感情已經變得很淡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