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好冷的笑話(1 / 1)
方琪說道:“馬上就好。”
兩個人聊了幾句天,方琪忍不住問趙德三道:“你這麼年輕就是處級幹部了,你是不是參加工作很早啊?”
趙德三老實回答道:“我參加工作五六年了,二十三參加的。”
方琪又很好奇的問道:“那你一定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吧?”
趙德三心裡一陣苦笑,隨即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道:“一般學校。”
方琪說:“我是大專畢業的。”
趙德三照顧著方琪的面子,說道:“不管什麼學校畢業的,能進公安局就很好了啊。”
方琪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其實老實跟你說吧,我不是正式編制的,是託關係進去在裡面上班而已。”
趙德三先是微微一驚,接著說道:“市局不是每年都有一定的公招名額嗎,你可以參加公務員招考啊!”
方琪說:“我參加過,考不上,門門不及格。”
趙德三便趁機說道:“你和邱隊長說說啊,讓他想辦法把你的手續辦到公安系統裡,不就行了嘛?”
方琪說:“我當然願意了,關鍵這段時間上面出了很多問題,邱隊長他現在也沒辦法的,他說現在公務員都要經過考試,特別是公檢法系統內的,比一般單位都要嚴格,必須按照正規渠道進人,不像以前那麼好辦了。”
趙德三覺得安排一個人進編制,倒也不是那麼難吧?所以說道:“不要聽他的,事在人為,前些日子,我們區建委就進了一個人,是省建委領導的侄女,美其名曰是照顧,其實就是搞裙帶關係,搞特權,當然了,誰叫人家有後臺呢,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件事不絕對的,你在單位混好了,在官場上有了靠山,進入公務員的行列,是輕而易舉的,其實,你們局裡的人員編制安排,也就是何炳乾局長籤個字,問題不大。”
頓了頓,趙德三偷偷瞄了一眼方琪,試探著說道:“那天你不是和咱們市委組織部賀部長喝酒了嗎,或者你可以找找他,他是組織部部長,往局裡面安排個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聽到趙德三說起了賀豐年,方琪的臉色微微有些驚慌,然後故作平靜的淡淡一笑,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努力的。”
現在沒有一個正式的工作,各方面都要低人一等,就算連找物件都是要受限制的其實那天邱打電話過來讓她陪酒,就提前給她說了,要陪的人是市委組織部賀部長,只要方琪陪得賀部長喝盡興了,讓他將方琪安排進局裡的編制,就是給何炳乾說一句話的事情,所以,那天晚上,方琪才去陪酒陪睡了。
但是那天晚上賀豐年喝了不少酒,幹完了那事兒,就像死豬一樣倒下來呼呼大睡,搞得方琪沒有給他說那件事的機會。
“啊?”趙德三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方琪,在他看來,像方琪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背後排著隊追呢。
看到趙德三瞪大眼睛,驚詫萬分的樣子,方琪微微皺起了秀眉,不解地問道:“你怎麼了?”
“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是現在沒有人追你啊?”趙德三忍不住問道。
方琪見趙德三那副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不是啊!”
趙德三一頭霧水的問道:“那你剛才說連找物件都要被限制,我還以為沒人追你呢。”
方琪見趙德三在糾結這句話,輕輕一笑,說道:“也不是什麼男人都能看上啊,我總得要找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差不多的吧?但是呢,那些條件好的男人,往往找結婚物件要求也很高的,比如說必須要有正式工作什麼的。”
趙德三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好男人好女人找物件肯定都要精挑細選一番,不過方琪你這麼漂亮,人又好,就算暫時沒有正式工作,但是找一個條件優秀的男人,只要你想,還不是簡單的跟壹加壹一樣啊?”
方琪莞爾一笑,說道:“其實你說的也對,但是我現在還年輕,也不想那麼早就談婚論嫁,畢竟家裡就我一個女兒,我得有一份正式工作,有一個好前程,將來也好照料我爸媽。”
“這不是有男人嗎?”趙德三笑眯眯的說道。
“靠男人靠不住的!”方琪隨口說道。
說完後,意識到這句話有點欠妥,臉色便微微有些發紅。
第1684章每個人都有苦衷
但趙德三心裡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看到方琪那微微泛紅的漂亮臉蛋,心裡反而是一動,心想,能夠想到將來贍養父母的女孩,真的是很不錯,雖然方琪比趙德三小几歲,但是她家裡現在就這麼一個姑娘,雖然不是公安局的正式在編職員,但一般情況下不出什麼事就會一直在裡面幹下去,趙德三覺得自己如果能夠娶到一個這樣條件的老婆,也就心滿意足了。
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因為他想打了那天晚上方琪陪賀豐年的事情,他趙德三怎麼能娶一個和領導睡覺的女人做老婆呢,不行!不行!
眼下,方琪只是一個臨時工的身份,不是正式編制,就像方琪說的那樣,不是正式在編人員,在單位的任何事情上都要低人一等,提拔無望,前程渺茫,家裡就她這麼一個女兒,還想將來贍養父母呢。
趙德三便說道:“我也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你找關係說一下,讓你成為局裡的正式編制。””說完,趙德三又自言自語道:“你說副局長都可以得到一個照顧的指標,那等邱隊長被提拔成了副局長,那你成為正式編制的行列,就有希望了。”
方琪說:“原則上是這樣,就怕邱隊長他上不去啊,我在局裡,我知道有很多人盯著張彪騰出來的副局空位,競爭很激烈,有的人關係都找到省裡面去了,而且我那天晚上在酒桌上聽賀部長的意思,他好像也不敢輕易表態的。”
趙德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這個也不定,說不定人家邱隊長能耐大,也能找上省裡面的關係呢,到時候你的工作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兩個人一直聊到了很晚,方琪將趙德三的衣服用吹風機完全吹乾了,趙德三穿上衣服後,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不知道為什麼,儘管他很想嚐嚐這個漂亮女警花的味道,可是卻狠不下這個心來,尤其是當他一想到方琪只是為了能夠進公務員正式編制行列,不得已那天晚上才出賣自己的尊嚴去陪賀豐年睡覺,心裡忍不住對她就有一種同情心和憐憫心,因為他也是從最下面一路走過來的,知道事事看人臉色的時那種不是滋味的感覺。
趙德三最後還是理智擊潰瞭望欲,主動告辭,從方琪家裡出來,在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將拉到了一家酒店,開了房,躺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回想著和方琪今晚呆在一塊的那讓人流連忘返的感覺,他覺得在方琪進入正式編制這件事上,興許他可以幫她一把。
想著想著,時間太晚了,趙德三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趙德三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吳姐的電話,讓他去接她一下,趙德三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後,就退了房,趕緊打車去修理廠提了一下車,開車去吳姐告訴他的地方。到了酒店門口,趙德三就給吳姐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嘟嘟嘟’響了好一陣子就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才接通了,裡面傳來了吳姐聽上去很有氣無力的聲音:“小趙,你到了嗎?”
“哦,我剛到酒店門口,吳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趙德三疑惑地問道。
“沒有,你先在門口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出來……”吳敏的語氣有些驚慌失措,就在說完話後,突然發出了一聲那種讓人浮現連篇的聲音。
聽到這種讓人容易胡思亂想的聲音,趙德三的心一下子都緊繃了起來,腦袋裡直嗡嗡作響,本能的猜疑起吳姐現在是不是在幹那種事情?
所以,他立即沉默了起來,屏聲斂息地仔細去辯聽電話裡的聲音,想要從其中聽出些什麼蛛絲馬跡。
緊接著,對方可能是以為趙德三掛了電話,就在趙德三將心提在嗓子眼豎起耳朵仔細辯聽的時候,吳敏微微嬌喘地說道:“孫書記,行了……小趙的車在等著呢……呃……”
“讓他等會不就行了嘛,先讓我完……嗯……吳敏……”
聽到這樣的對話,趙德三的腦袋一下子就要炸開了一樣,他簡直不敢相信,吳姐她……她竟然會和那個孫書記勾搭在一起?
竟然除了自己之外,還同時和這麼多男人有那種關係?
“孫書記,你……”電話裡傳來了吳敏的聲音
“吳敏,你在開發區乾的沒什麼意思,要不然來林碑區,給你給副書記和區長當,怎麼樣啊?”孫書記笑著說道,接著驚呼道,“你沒結束通話電話啊!”
緊接著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趙德三靠在作為上,兩隻眼睛就像死魚眼一樣一動不動,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發起了呆,他真的有點不能接受吳姐竟然是這種女人,與她認識了差不多快兩年了,一直以來,認為吳姐是那種很正派的女人,現在才發現自己是想錯了。
在官場,幾乎可以正直的人很少,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但凡進入官場,在這個大染缸中,沒有人能夠一直潔身自好,不受玷汙。
就連趙德三這樣只貪圖美色,但對糖衣炮彈不感冒的人來說,現在都已經忍不住開始收受別人的好處了。
趙德三靠在駕駛座上,耳膜裡迴盪著剛才電話中吳姐與孫書記那的對話,鬱悶,極度的鬱悶,儘管心裡很鬱悶,但趙德三知道,自己還不能因此而疏遠與吳姐的距離,只要自己在區裡呆一天,就離不開吳姐的照顧。
在官場這麼多年,趙德三現在已經完全看透了與這些女性官員之間的關係,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真正的感情,她們需要的是自己年輕強壯的身體,能讓她們在煩躁的工作之餘感到做女人的快活,他需要的是她們對自己的幫助,透過自己身體的付出,從她們身上得到自己需要的東西,說到底只是各取所需、利益交換,自己也犯不著為了一個不可能和自己長久下去的女性領導偷情而感到傷心。
自己不也和吳姐一樣嗎,在她之外,也同時與數個美豔動人的女人保持著曖昧的關係,只是吳姐不知道而已。
趙德三心情極為複雜的坐在車裡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才看見吳姐從酒店裡走了出來,臉色紅潤,神色恍惚,一看就是剛剛沒幹過好事,趙德三努力的保持著鎮定,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在回區裡的車上,他儘量找一些與吳姐這次來市裡毫不相關的話題聊天打發時間。
到時候聊著聊著,吳姐主動將話題聊到了昨天下午來市裡面開會的話題上。
吳敏說:“小趙,你知道昨天突然來市裡面開會的主題是什麼嗎?”
趙德三搖了搖頭,笑呵呵地說道:“我怎麼會知道呢。”
吳敏說道:“市裡面由兼任城建局局長的黃副市長牽頭,要展開一次開山民生工程的活動,具體內容是讓西京市三區八縣要修建兩條改善民生工程的街道,咱們區裡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區建委去落實了,這件事你可得給我落實了,給咱們區裡掙回點面子才行啊,唐副市長可是在會上專門提及了一下咱們滻灞開發區,說是這次市裡面牽頭給咱們區裡搞了一個投資建設的框架協議,要以這個為契機,大力建設開發滻灞開發區。”
趙德三輕笑著,輕描淡寫地說道:“還不都是面子工程嗎?”
聽到趙德三這樣說,吳敏扭過頭來,認真地說道:“是面子工程沒錯,但是這個面子工程可是直接關係到咱們開發區的形象,明白麼?”
見吳姐鄭重其事的樣子,趙德三這才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吳姐,我會辦好這件事的。”
見趙德三向自己表了態,吳敏的臉上這才泛起了絲絲笑容,然後有點慚愧地說道:“小趙,昨天晚上真是不好意思啊,飯局上姐本來不打算喝酒的,想晚上和你在一起,但是黃副市長他們幾個領導總是敬酒給我,你也知道,那種場合姐也不能推辭,結果後來就喝多了,讓你白白等了那麼長時間,你沒生氣吧?”
“沒有啊。”趙德三輕輕笑了小,佯裝若無其事地說道。
吳敏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你沒生氣就好,姐還怕你生了氣了呢。”
犯得著嘛我!
趙德三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
一路上,可能是心裡受到了吳敏和孫書記幹那事兒的影響,趙德三好像沒什麼話一樣,比以往的話都要少許多。吳敏是個很善於察言觀色的女人,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趙德三今天的狀態有些反常,昨天下午開車送她來市裡的時候,一路上還又說又笑,給他講笑話呢,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好像有點悶悶不樂鬱鬱寡歡的呢?
吳敏的心裡便琢磨著這一個晚上趙德三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腦海中只能想到自己這一夜在酒店的房間裡被孫書記玩弄的情景,臉上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陣火辣辣。
趙德三也意識到吳姐在沉默著琢磨什麼,揚了一下眉頭,從後視鏡中掃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吳姐,突然看到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有一快褐色的疤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疤痕是於人嘴的吸嘬,而在昨天來市裡之前,吳姐的脖子上還是光潔如雪一樣,因為趙德三很喜歡看吳姐那雪白性感的脖頸,每次見到她第一眼就忍不住去看她雪白的脖子,突然看到她脖子上那耀眼的吻痕,趙德三的心裡便泛起了一股濃烈的醋意,從回到區裡的路上,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吳敏知道趙德三的心裡肯定在生自己的氣,至於是因為昨晚自己喝酒不理他,還是因為昨晚沒和他在一起,她不得而知,而根本不會想到他已經知道自己和孫書記在酒店的事。
雖然吳敏算不上是一個傳統的女人,但是也並不是趙德三心目中那種喜歡靠上級來升遷的人。。
有時候,身在仕途,面對一些壓力,吳敏也完全是出於無奈才做出了那種逆來順受的選擇。
作為地方一把手的女性官員,就算是吳敏是一個單身女人,她要找到心中的愛,也不會去選擇那些老男人。
對於賀豐年、孫書記,這些達官貴人,吳敏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而和趙德三在一起卻不同,她對他是動了一定感情的,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會讓吳敏有一種浪漫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談戀愛的那個年紀,心裡充滿了對愛情的憧憬。
平時趙德三和吳敏在一起,氣氛都會很活躍,兩個人說說笑笑很開心。
但是現在,趙德三沉悶了半天一直不說話,為了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逗趙德三開心,吳敏說道:“昨天在酒桌上聽到了一個笑話,給你講一下吧:有兩對夫妻在一起打麻將,小張一不小心掉地上一張牌,他就鑽到桌子
底下去撿,可他抬頭一看,發現小王的太太沒有穿褲衩。他嚇了一跳,腦袋撞在桌子上,鑽出來時滿臉通紅。小王的太太看出來他的小心思,就裝作沒事一樣。事後,小張接到小王太太的電話,她問:‘你昨天鑽到桌子底下是不是看到了什麼秘密?’小張不好意思的說:‘是的!可我不是故意的。’小王太太說:‘沒關係’,停了一會兒,‘既然看到了,我想問你一句話,想得到我嗎?’小張受寵若驚,說:‘當然想!’小王太太說:‘好吧,你既然想得到我,你就把昨天贏我們的那五千元還給我,我就答應你。’小張想了想,說:‘好吧!星期天小王加班,我中午去你家。’小王太太說:‘好!我會給你做一桌你最愛吃的東西。’
星期天到了,小張如期而至了,把五千塊錢交給了小王太太。小王太太也不失約,真的做了小張最愛吃的。然後就一起進了臥室……他們一直玩到小王回來的時候,小張這才和小王太太吻別。
過了一會兒,小王下班了,進屋就問:‘小張來過了嗎?’小王太驚,忙點點頭,說:‘他進屋沒呆一分鐘就走了。’小王接著問:‘他給你五千元錢了嗎?’小王太太心想:‘天吶,他怎麼都知道了?’所以老老實實的說:‘是的,他給了我五千元錢。’‘那就好。’小王說:‘今天中午,他來我辦公室裡向我借了五千元錢,我怕本不想借給他,可他說等著急用,下午就還給我。可我等了一下午,也沒有等到他這個人,我剛才下班的時候看到他了,他說把錢還給你了,我還以為他在說謊呢!’”
趙德三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經不住女人的安撫,儘管這個笑話並不算好笑,但是在吳姐講完後,他還是佯裝‘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他突然覺得吳姐處心積慮的想辦法逗自己,反而說明自己在吳姐心中的地位挺重要的,多少受到了一些安慰,低落的情緒也回升了許多。
看到趙德三笑了,吳敏的心裡也舒服了很多,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說道:“這個笑話其實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不要太貪了,越是想得到,反而越會失去,取得適得其反的結果。”
趙德三聽到吳姐就這個笑話引申出了一個大道理來,聽得出她這句話其實是在婉轉的告訴自己,她不是趙德三一個人,兩個人就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比他這樣自私的只想一個人擁有她,要更合情合理。
趙德三明白吳姐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沒說什麼,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其實心裡仔細的揣摩一下,吳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確,自己現在和吳姐的關係本來就是不倫不類的,見不得光,他又不是吳姐的老公,憑什麼去管人家那些事情呢,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就在回到區裡,趙德三將車徑直駛向區政府的時候,吳姐突然又說自己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問趙德三能不能把她帶到他租住的地方去,讓她休息一下。
趙德三就帶她去了自己住的地方。
當趙德三將門開啟,邀請吳姐進來,剛剛伸手將門關上,吳姐突然一下子就撲進了趙德三的懷裡,雙臂順勢將趙德三的脖子環抱住,踮起腳尖,給他來了一個措手不及的‘襲擊’……
原本心裡就壓抑著一股怨火的趙德三,在吳姐的主動出擊後,也突然找到了發洩心中醋意的途徑。
兩個人抱了一會,才稍稍分開,吳敏揚起那張漂亮的臉蛋,深情凝視著趙德三,說道:“三兒,我可想死你了,昨晚就一直在想著你……”
趙德三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通了,反正自己這輩子也不可能做吳姐的老公,她喜歡和那些領導們保持關係,那是她的事,只要不影響自己為民辦事的路就行了,所以,他也口是心非地說道:“我也想你了。”
“瞧你這猴急的模樣,怎麼啊?難道除了姐你真的就沒有其他女人了嗎?我可不相信。”
吳敏順勢摟住了趙德三的脖子,還一邊調笑著趙德三,她這樣說,也是給自己和賀豐年與孫書記找一個藉口和理由,因為吳敏始終認為趙德三這麼優秀帥氣的男人,不可能沒有女人。
趙德三見吳姐這樣問,也是有心想氣一下她,便說道:“其實我也在談女朋友呢。”
誰知吳敏並沒有因此而顯出有多生氣的樣子,依舊是那副媚態的樣子,說道:“姐說了,不反對你找女朋友,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女朋友還是要找的,人都有需求,不是嗎?”
趙德三見吳姐這樣說,於是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一邊往臥室裡走去,一邊故意說道:“和她不同,如果說她是朵小百合的話,那吳姐你就是朵嬌豔的紅玫瑰,百合雖然清香,但是到底沒有紅玫瑰耐看,就像你們一樣,雖然她也表現的不錯,但是到底沒有和吳姐你在一起開心,和她在一起總是找不到那種浪漫愛情的感覺。”
趙德三雖然是有意刺激吳敏,但他說的是實話,和很多女人在一起,都沒有和吳姐在一起的那種感覺,那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感覺。
“那你是喜歡我這充滿激情與曖昧的火紅玫瑰呢,還是喜歡她那朵清久餘香飽含著無助是溫暖的安危的純潔百合呢?”吳敏一對桃花眼裡面充滿了曖昧,挑逗著趙德三眼神裡的最後一絲理智的底線。
“我就喜歡吳姐你這朵玫瑰。”趙德三說著話便將吳姐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便撲了上去。
……
當一切都歸於平靜的時候,吳敏喘著粗氣對趙德三說道:“得三,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兒啊?”
“沒辦法,誰叫我那麼喜歡你呢。”趙德三看著吳姐俯首稱臣的模樣,心裡極度的自豪,很是豪氣的說道。。
“你啊,天生就是個禍害女人的種,不過女人偏偏就這麼傻。”吳敏笑著罵了趙德三一句。
“哈哈,吳姐,看你這話說得,咱那是關愛女性,這叫博愛,當然,既然博愛,就得相應有博愛的資本是不是?只是湊巧,都讓我給湊齊了。”趙德三又恢復了自己那幽默調皮的本性,洋洋得意的說道,掏出一支菸點燃。
“懶得和你貧嘴了,我先去洗澡了。”吳敏嬌嗔了趙德三一句之後,一個趔趄,又瞪了趙德三一眼後,慢慢的向衛生間走去。
“怎麼啊?這個怎麼能怪我呢,真是費力不討好。”趙德三明白吳姐瞪自己的原因,不滿地自個兒在那嘀咕著。
然後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吳姐進了衛生間,嬉皮笑臉的說道:“吳姐,要不咱們兩個來個鴛鴦浴吧。”
當然,隨後響起的是吳姐的尖叫聲。
大大的浴缸裡面,吳敏和趙德三兩個人相對的躺在裡面。
趙德三一邊叼著根菸,一邊望著吳姐,心裡感慨萬千啊。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和吳姐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原本一開始,他還能感受到與吳姐之間存在著那種愛一個人和被一個人愛的甜美滋味。
但是現在,當他發現吳姐在除了自己外還和賀豐年和孫書記有那種關係後,對她就只剩下了那種在床上的不捨。
但是趙德三知道,其實自己心裡還是有點愛吳姐的,只是他身邊的女人實在太多了,愛的有點氾濫,所以就有點分不清楚了。
但他的心底始終有一個信念,要真正為老百姓辦事,自己只能繼續努力,爭取更好的發展空間。
所以,趙德三先在很肯定,自己就是傳說中的那種具有博愛精神的男人。
就像佛祖一樣,眾生平等,普度眾生,只不過趙德三普度的物件有限,只限於漂亮女人罷了。
“你對這次區裡與林氏建設集團簽訂的投資開發框架協議有什麼看法?”吳姐移動著的身子,來到趙德三的身後,問道。
趙德三舒服的靠在吳姐的身上,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能有啥看法呢,這是市裡面牽線搭橋的,需要我們建委配合的地方,我儘量配合就行了
“其實這次合作對咱們開發區也是有好處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林氏集團在具體操作的時候會不會讓人滿意了,到時候肯定會引起很多問題的,哎……”吳敏感嘆了一句,手下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趙德三閉著眼睛享受著吳姐手指的按摩以及那偶爾撞擊在自己後背上的帶來的無比柔軟的感覺,讓他覺得這種滋味實在是太舒服了。
兩條胳膊搭在浴缸兩邊,享受著從未享受過的貼身服務。
“不過我覺得林氏建設集團這次能和咱們區裡簽了這個協議,肯定也是沒少在上面做活動趙德三有點唏噓的說道。
“那是肯定的,說句實在話,你也在機關單位這麼長時間了,上面那麼多領導都能達成一致,給林氏建設集團牽線搭橋,那家公司肯定在上面做了很多活動,就拿一般的求人辦事吧,進哪座廟你就得拜哪座神的,但是我對那個集團還真是不太瞭解,只是知道那個老闆是在榆陽市靠開煤礦發家的,小趙你不是榆陽人嗎?你對那個集團應該多少有點了解吧?”吳敏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瞭解,但是這家公司名字我倒是聽說過,就是不知道這次和咱們開發區簽署了這麼重大的合作協議,五年之內要合計完成兩百個億的投資額,投資資金會不會到位呢?”趙德三說道。
因為他也看了那份檔案,檔案中寫明瞭林氏集團在五年內向滻灞開發區投資額度要達到兩百個億,雖然林大發早年做煤炭生意賺了盆滿缽滿,但是兩百個億,可不是一兩個億,這麼大的投資額,對林大發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所以,趙德三有點擔心林大發許諾的這個資金會不會投資到位,不要一開始轟轟烈烈的開啟了局面,然後資金不到位,留下了爛攤子,讓他們區裡這些領導們跟著受罪,因為像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這個問題那天在簽署會上林氏集團的林老闆也講了,當著市委市政府和區裡各單位領導的面都表態了,說投資資金不是問題,他們集團公司有著雄厚的經濟實力,說不定還會提前完成這兩百個億的投資額度,不過市委市政府的相關領導也在簽署會上表態了,讓林氏集團放心大膽的追滻灞開發區投資建設,至於資金方面,如果真的出現短缺局面的話,市委市政府會想辦法協調,爭取以政府名義擔保貸款,完成投資額度。”
“市委市政府都這樣想了啊?”趙德三扭過頭來有點驚訝的看著吳姐。
吳姐一邊幫趙德三按摩著肩膀,一邊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說道:“嗯,市委市政府的相關領導也是想在短時間內把滻灞開發區開發建設成型,現在咱們滻灞開發區的不論是城建規模還是經濟水平方面都比較薄弱,比起其他兩個區的經濟水平要差了不少,表面原因看,是比其他兩個區少很多大企業,但深層次追究原因呢,還是因為咱們開發區現在的各項硬體條件還沒上去,對大企業缺少招商引資的吸引力,你覺得呢?”
趙德三享受著吳姐的按摩服務,一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一邊點著頭說道:“嗯在趙德三看來,吳姐說的沒錯,這一點他老早就看出來了,滻灞開發區之所以經濟水平落後,歸根結底還是對大企業缺乏吸引力,各項硬體條件跟不上去,致使一些有實力有規模的企業不願意進駐開發區,雖然區裡一直在政策上放的很寬鬆,但是硬體條件跟不上,從企業長遠發展來看,人家還是不願意進駐。
吳敏一邊輕輕的為趙德三揉捏著肩膀,一邊繼續說道:“咱們滻灞區現在的優勢條件就是環境,之所以選擇和林氏集團合作,就是想充分利用環境這一優勢,一方面投資建設滻灞生態旅遊城專案,一方面大力完善各種硬體設施,從這一方面加大招商引資的吸引力
趙德三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聽著吳姐的講解,腦袋裡卻在琢磨著自己即將要與林大發正面交鋒的事情,和這個老狐狸正面交鋒,趙德三的心裡還真是沒什麼底氣,因為這個老狐狸實在太狡猾了。
“覺得姐的手藝怎麼樣?”吳敏一邊輕柔的揉捏著趙德三的肩膀,一邊微笑著問道。
“沒想到吳姐你的手藝也不賴……”趙德三臉上掛滿爽意,忍不住誇讚道。
吳敏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神色,將兩隻玉手緩緩沿著趙德三寬闊結實的脊背往下滑動著,問道:“和你的手藝比起來呢?”
趙德三睜開眼睛,扭過頭去,看著吳姐,鬼笑著問道:“那吳姐你要不要試一下我的手藝呢?”說起按摩手藝,趙德三自認為和吳姐的手藝比起來,他的手藝無疑是技高一籌。
“算了吧,你給我按摩了好幾次了,今天就讓我好好服侍一下你吧因為昨晚的事情,吳敏心裡有愧於他,所以想透過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削弱一下心裡的愧疚感。
趙德三隨之一臉壞相的在吳姐的懷裡躺了下來,眯著眼睛看著面門正上方的吳姐,。
此時的吳敏,披散著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從趙德三的後面將他攬進自己懷裡,在他肩上輕柔的揉捏著,就讓趙德三產生了神魂顛倒的感覺。
又一次狂風暴雨……
趙德三靠在了浴缸的另一頭,點了一支菸,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吸著煙,一次帶著醋意的狂轟濫炸,使得趙德三幾乎是耗盡了全部的體力,就連吸菸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愛你在心口難開……”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了手機彩鈴聲,聽到手機鈴聲,趙德三和吳姐不約而同的用異樣的眼神去看對方,都以為是對方的手機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