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一朵金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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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的手機在響?”吳敏有氣無力的衝趙德三說道。

在吳姐的提醒下,趙德三這才突然想起來,這個鈴聲是自己今天早上坐在車裡等吳姐時,因為心裡帶著一股醋意,所以就將手機鈴聲調成了這首歌。於是連忙說道:“是我的手機說著話,就雙手撐著浴缸邊沿,用力站起來。

但剛一站起來,腳下一滑,就‘撲通’一下撲向了吳姐。

“哎喲喂啊……”吳敏被趙德三龐大的身軀壓在下面,立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說道:“我都已經快散架了,你這是想要姐的命啊,哎呦喂……”

“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嘛趙德三嬉皮笑臉的說道。

“去你的,姐姐現在還沒活夠呢吳敏溫怒的白了他一眼,“還不快點去接電話!”

趙德三這才聽到手機還在響著,連忙從吳敏身上出來,光溜溜的小跑著出了衛生間,從沙發上拿起褲子,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邱的名字,朝衛生間裡警惕的看了一眼,走進了臥室裡,輕輕閉上門,才接通了電話。

“喂,邱隊長。”

“老弟,是不是不方便接電話啊?”趙德三這麼長時間才接通電話,讓邱難免有些懷疑。

趙德三笑了笑,壓低聲音,直入正題地問道:“邱老哥,打電話有啥事兒?”

邱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還能有啥事呢,還不是老哥那點破事嘛,老弟你現在方便不?我在你們單位門口呢。”

“你在我們單位門口?”趙德三驚訝地問道。

“唉,對,我在單位門口,給老弟你打個電話,你要是方便的話,我就進去找你。”邱笑眯眯的說道。

“可是我現在不在單位呀!”趙德三說道,頓了頓,接著說道:“那這樣吧,你先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去吧正好趙德三覺得可以趁這個機會向邱說一下方琪的事情,只要幫方琪搞定了編制的事,相信就算自己沒有那個意思,想必方琪也會主動投懷送抱給他的。

“好的,好的,那我就在這等你。”邱欣喜的說道。

接完邱的電話,趙德三從臥室裡走出去,就站在沙發前撿起衣服往身上穿,這個時候吳姐從衛生間裡赤身**的走了出來,明媚的陽光照耀在她白皙光潔的身上,使得她整個人顯得更加清透白嫩了,逆光看去,就像是仙子下凡一樣,給人一種美輪美奐的飄渺感。

見趙德三在穿衣服,吳敏走上前來問:“怎麼了?有事嗎?”

趙德三隨口撒謊道:“嗯,單位有點事,我得回去一下,吳姐你要不然就先在我這休息一下吧

吳敏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道:“不了,我也得回區政府了。”於是也走上前來,從沙發上撿起衣服穿上。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穿上衣服,搖身一變,成為了正常的上下級關係,只是吳敏臉上那紅潤的光澤,明顯的代表著她內心深處的滿足,兩個人這樣一前一後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在樓下拉開了一段距離,分道揚鑣朝著各自工作的地方而去了。

趙德三趕到區建委的時候,老遠就看見有一輛警車在建委門口對面的馬路邊聽著,便直接走了上去,邱今天是開著公車以外出巡邏的名義專門來到區裡找趙德三,坐在車裡的邱從倒車鏡中看到向這邊走來的趙德三,那副走起路來渾身無力的樣子,倒是讓邱感覺有點奇怪,因為在邱的印象中,趙德三是一個血氣方剛走路鏗鏘有力的年輕人,但是今天看上去,整個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不拉幾的。

“小趙,這裡……”邱啟明將頭彈出車窗,朝著趙德三揮手喊道。

趙德三點頭示意了一下,走到了副駕駛座旁比,不由分說,開啟車門坐了上去,身子便軟軟的靠在了座位上。

看到趙德三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邱啟明顯得很關心的問道:“老弟,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怎麼看上去焉不拉幾的啊?”

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啊,是與吳姐在出租屋裡連續來了兩次,從早上八點多回來,一直折騰到現在吃中午飯了,幾乎是耗盡了體力。但這種事情趙德三怎麼可能向邱啟明說呢,他就坡下驢,裝模作樣的捂住了額頭,唉聲嘆氣地說:“今天不知怎麼的,有點頭疼。”

“那沒事吧?要不現在老哥開車帶你去醫院看看?”邱啟明顯得很熱心地說道,其實只不過是有求於他,趁機拍馬屁而已。

官場之中,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一個堂堂市局刑警隊隊長,副局長級別的幹部,要不是因為有求於趙德三,哪可能在一個比自己級別小的領導面前低聲下氣呢。

趙德三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不用了。”說著話,朝建委門口扭頭看了一眼,將高海平正在院子裡走動著,便一揮手對邱啟明說道:“邱哥,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聊吧。”

邱啟明明白趙德三的意思,笑盈盈的點了點頭,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這也中午了,那咱兄弟兩去吃飯吧,一邊吃,一邊說吧。”

趙德三沒有反對,於是,邱啟明就開車在區裡溜達著,最後發現了一家從外面看上檔次不做的‘湘味小廚’,將車停好,與趙德三走了進去。

兩人在一個角落裡找位子坐下來,服務員拿來選單,按規矩本該級別高的邱啟明點菜,但是邱啟明卻笑眯眯的將選單遞給了趙德三。

趙德三這傢伙倒是很會做人,他還是很客氣的將選單又推了回去,笑著說道:“邱老哥,你跟兄弟我還客氣啥呢,你隨便點吧,稍微點幾個菜就行了,別太破費了。”

見趙德三不在乎這些,邱啟明便笑盈盈的點了點頭,點了五六道菜,直到趙德三主動打住了他才作罷,點完菜,邱啟明問:“老弟,喝點什麼酒啊?茅臺還是五糧液?”這些當官的,基本上都只認這兩種酒。

由於就他們兩個人,趙德三覺得喝酒也沒什麼氣氛,想了想,說道:“還是一人一瓶啤酒吧?”

邱啟明笑眯眯的點頭道:“行,聽老弟你的。”隨即轉頭沖服務員喊道:“服務員,兩瓶青島純生!”

“邱老哥,說吧,找兄弟什麼事兒?”趙德三抿了一口服務員剛剛倒好的茶水,直入正題衝邱啟明問道。

邱啟明也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笑盈盈地說道:“還不就是老哥那點事兒,我也就直說了,上次在電話裡給老弟你也說過,現在主要就是靠老弟你了……”說著話,邱啟明將一支中華遞給了趙德三。

趙德三隨手接住邱啟明遞過來的煙,點燃後吸了一口,說道:“那賀部長具體是什麼意思呢?”

邱啟明撓了撓腦門,吸了一口煙,說道:“賀部長還就是那一天晚上咱們一起吃飯時說的意思,他現在可以往我這邊站一點,但是你也知道,這次對這個副局位置的競爭很激烈,大家都在找關係,別說是賀部長,就是市裡面的領導都也都為自己的人想著呢,所以呢,賀部長也不方便表態,只能儘量做個順水人情,主要還是要靠小趙你啊……”

趙德三聽得出邱啟明的言外之意就是想透過自己讓蘇姐從中幫他一把,趙德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吐了一口菸圈說道:“邱老哥的意思是想讓我找一下我‘表姐’?”

邱啟明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道:“賀部長就是這個意思,如果蘇部長那裡會點頭的話,賀部長這邊也就好做了,你也知道,現在大家都在託人找關係,就是看誰找的關係硬了,如果蘇部長要是能點了頭的話,那老哥被提拔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兄弟你看?”

趙德三聚精會神認真的聽了一番邱啟明的話,其實趙德三心裡清楚,並不是賀豐年不願意提攜邱啟明,賀豐年私下能和他們一起吃飯喝酒,而且那晚邱啟明還處心積慮投其所好,將方琪叫來,不但陪賀豐年喝酒,還陪賀豐年上床睡覺,這足以說明賀豐年的心裡,已經站在了邱啟明這一邊,只是這次因為金錢豹的東窗事發,牽涉進去了很多政府官員,在市裡面乃至省裡面影響很惡劣,一時間人人自保。

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誰也不會為了別人去冒風險,作為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自然比一般官員要更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而且組織部部長雖然權大,但卻是個得罪人的差事,手裡領導幹部的人事調動權利用不得當,很容易得罪人而且不討好,這次對副局位置競爭空前激烈,賀豐年自然不會輕易在其他人面前表態,說他支援誰,最多是私底下和邱啟明站成一隊,然後幫他做一下順水推舟的事情。

市局局長何炳乾的意思很明確,他跟著上面領導的態度轉,現在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這邊已經說通了,只剩下最後一個關鍵環節落在趙德三身上了。

擰著眉頭

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趙德三其實不願意為了別人的事情去找蘇姐,搞不好會被她斥責一頓,怪他多管閒事,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到了不是他想不想幫邱啟明的問題了,而是他受賄了邱啟明兩萬塊錢,雖然錢不多,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個道理他明白,如果拿了錢不辦事,勢必會讓邱啟明從心裡面對他產生敵意,趙德三可不想再與邱啟明樹敵了。

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幫他給邱啟明和蘇姐牽一下線,至於蘇姐會不會答應,事情會不會成功,就要看蘇姐的態度了。

於是,趙德三說道:“那行吧,既然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那我就給你和我表姐牽一下線吧。”

見趙德三點了頭,邱啟明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落地了,一臉欣喜若狂的表情,笑眯眯地說道:“老弟,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來,喝酒,老弟。”說著話,倒了兩杯啤酒,一杯遞給了趙德三,一杯自己端了起來。

“客氣啥呢。”趙德三說著客套話,接過了酒杯,兩個人輕輕一碰,脖子一揚,一杯啤酒便灌下了肚子。

邱啟明熱情地招呼著趙德三說道:“老弟,吃菜,吃菜,你看咱們只顧著說話了,這菜都忘記吃了。”

趙德三笑著點點頭,拿起筷子,夾起一口菜送進嘴裡,一邊細嚼慢嚥著,一邊看著邱啟明那個欣喜若狂的樣子,以及對他那種熱情的態度,心想,這人求別人辦事的時候,都是陪著笑臉,低三下四,低人一等。

而他現在也逐漸成為官場之中炙手可熱的人物了,只有更進一步,才能有真正的能力為民辦事。

雖然權力並不大,但是這些比自己級別更高的人卻要來求他辦事,這種待遇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享受到的,想到這些,趙德三的心裡隱約感覺有些得意,那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不經意間流露在了臉上。

吃了一口菜後,趙德三突然想到了關於方琪編制的事情,於是,停下筷子,對邱啟明說道:“對了,邱老哥,那個小方在你們局裡是什麼職位啊?”

邱啟明聽見趙德三又提起了方琪,這已經不是趙德三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她了,邱啟明放下筷子,笑眯眯地說道:“老弟,你是不是對我們小方有那個意思啊?要不老哥給你們牽線搭橋啊?”

趙德三連忙搖搖頭,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嗨,我隨便問問而已,那天晚上不是問你要了她的電話嗎,隨便聊了兩句,聽她的意思好像在單位不怎麼受重用啊?”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邱啟明放下了筷子,微笑著說道:“也不是不受重用,小方是個姑娘家嘛,在刑警隊做一些後勤上的工作,女孩子嘛,不可能讓她跟著在前面衝鋒陷陣嘛,是不是?不過小方那姑娘平時表現很好,不但酒量大,而且人也長的漂亮啊,可是局裡的一朵金花啊。”

趙德三呵呵的笑了笑,點上一支菸,說道:“我聽她說她不是正式編制?只是個臨時工?”

“對,她現在還沒有進局裡的正式編制呢。”邱啟明點著頭如實回答道。

趙德三端起啤酒瓶說道:“來,邱老哥,咱們喝酒。”

“好的,好的。”邱啟明連忙訕笑著端起酒杯,兩人一碰,喝掉了第二杯酒。

趙德三咂了咂嘴,說道:“邱老哥,你看人家小方在你這件事上也幫了不少忙吧?要不是那天晚上小方過來陪賀部長喝酒,恐怕人家賀部長都不會表態呢。”

趙德三知道邱啟明很清楚那晚賀部長會表態只要上面不施加壓力,他就站在邱啟明這一邊,完全是因為方琪的功勞,所以,故意又說起了這件事。

邱啟明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趙德三,隨即滿臉堆笑的點著頭,說道:“也是,也是。”

趙德三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繼續說道:“邱老哥,話說回來啊,就算兄弟我去找我表姐,把你的事情落實了,但賀部長那邊要不是那晚小方陪酒啊,也不好辦,所以說人家小方也是功不可沒啊,邱老哥你說你該怎麼對人家小方表示一下呢?”

這個問題邱啟明在那晚打電話叫方琪過來陪酒的時候就想過了,當時就是會想辦法把方琪安排進局裡的正式編制為誘餌,將方琪忽悠了過來。

聽到趙德三問起這個問題,邱啟明有些‘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方是我部下,幫幫我也是應該的嘛,還有啥好表示的呢。”

趙德三吸了一口煙,幽幽的吐出一縷煙,然後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看著邱啟明,鬼笑著說道:“邱老哥,可是那天晚上小方為了幫你搞定賀部長,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啊。”

邱啟明用那種略顯慌張的眼神掃了趙德三一眼,然後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說道:“不就是多喝了點酒嘛,小方的酒量很大,喝那麼多沒事的,誰叫人家賀部長好那一口呢,呵呵……”

趙德三心裡清楚,邱啟明明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卻在裝糊塗,鬼笑著,乾脆更加直白的說道:“邱老哥,咱兩誰跟誰,還用得著這樣嘛,我覺得賀部長可不止好那一口啊,還好另外一口呢,小方可不僅僅是喝酒那麼簡單幫你啊……”說著話,趙德三衝邱啟明擠了擠眼睛,那意思是告訴邱啟明,那晚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見狀,邱啟明才知道原來趙德三對那晚賀豐年和方琪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立即變換了一副嘴臉,笑嘿嘿地說道:“高,老弟果然是高明,看出來那天晚上的事情啦?哈哈……”說著話,用哈哈大笑來掩飾心裡的不安。

趙德三也跟著哈哈笑了兩聲,然後說道:“那麼明白的事情,誰看不出來啊,咱們都是男人,男人那點花花腸子男人自己還能不明白嘛。”

邱啟明嘿嘿的笑著,將身子往趙德三跟前欠了欠,鬼笑著問道:“劉老弟對我們小方是不是也有那個想法啊?要不老哥給你們安排一下,像老弟這麼高大帥氣年輕有為,小方肯定願意……”

趙德三既沒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只是鬼笑著衝邱啟明問道:“這麼說小方很聽邱老哥你的話啊?老哥你是不是也把小方給……給那個了?”

趙德三雖然是一副猥瑣的樣子看著邱啟明,但心裡卻有點提心吊膽,生怕得到了邱啟明肯定的回答,因為他現在還對方琪心存一絲幻想,覺得她也是完全出於無奈,才犧牲**來換取仕途命運,但是如果為了能夠進正式編制而這樣被每一個男性領導玩弄於鼓掌之中,成為他們發洩獸慾的玩物,那就太令人失望和心痛了。

不過趙德三的擔心沒有變成現實,邱啟明鬼笑著說道:“老實說,小方的確長得不錯,身材又好,臉蛋還漂亮,那皮膚又白又嫩,水靈靈的,誰看了不眼饞啊,但是小方給老哥可幫了不少忙,人都是要講良心的,說實話,老哥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不過老哥告訴你啊,有一天晚上老哥在局裡值班,小方也在值班,她我辦公室來找我談她的事情,說我要是能把她安排成正式編制呢,她晚上就願意在值班室陪我一晚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趙德三顯得若無其事的呵呵一笑,說道:“這麼好的事,那老哥你答應她不就得了唄。”雖然嘴上這麼說,也只是想從邱啟明嘴裡套一下話,看看是不是真像方琪說的那樣,臨時工成為正式編制很困難。

邱啟明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兄弟,你也知道,現在安排人進正式編制很難啊,不像過去,隨便有個關係就行,現在一來是國家對這方面管的太嚴了,二來是資訊公開越來越透明化了,搞不好連我自己都要搭進去的,再說我現在也沒那個權力,尤其是公檢法,三個單位,都是專業性很強的職能單位,管理更嚴格,每年都會有幾個公招名額,必須透過公務員考試才能進來啊,小方也考過一次,但是沒考上,現在就只能先在局裡面幹臨時工。”

邱啟明的說法與方琪如出一轍,看來現在要成為公務員,只有參加公考這一條路了。

想到這裡,趙德三不由得聯想到了自己,情況其實也差不多,當初如果不是在考試前蘇姐找過考試管理中心的領導,在考場上偷偷將答案塞給他,以他當時的水平,肯定通不過公招線,如果連公招線都通不過,就沒有面試的機會,一旦沒有面試的機會,即便是蘇姐打通了時任省建委副主任馬德邦的關係,也不見得會將自己弄進省建委去,幸虧那樣的情況沒有發生,如果發生了,趙德三真不敢想象現在在幹什麼呢。聯想到自己的經歷,趙德三對邱啟明的說法也就不怎麼懷疑了。

只是趙德三現在很想幫一把方琪,因為那天晚上在方琪家裡和她聊了那麼多,覺得她是一個很孝順的姑娘,對於這種懂得孝順父母,有贍養父母觀念的女人,趙德三覺得她們才是最美的,因為女人外在的美麗只會讓他從生理上方面喜歡,但是女人的心靈美,卻會讓他感到共鳴,從心理上喜歡她。

在趙德三的眼裡,儘管方琪為了能夠成為正式編制的公務員而不惜付出自己**代價陪賀豐年睡覺,但是趙德三明白,那是她想成為正式公務員後能夠讓父母過得更好一點,相反,趙德三並不會覺得方琪是個多麼心機重的女海,反而覺得她是一個不光外形漂亮迷人的小美女,更是一個充滿了心靈美的雙重美麗的姑娘,僅僅是見過兩面,趙德三就對她已經是愛得不行,甚至那天晚上在她家裡有很大的可能性完成獵美行動,他都沒忍心在當時對她下手。

“我還不知道現在搞個人進單位這麼難啊?”趙德三一臉感慨地說道。

“是啊,你要不信老哥的話,你可以搞一個人進你們區建委試試。”邱啟明笑盈盈地說道。

趙德三笑著點了點頭,眯著眼睛若有所思了一會,說道:“邱老哥,不過我覺得人家小方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你好歹把人家弄成正式幹警嘛。”

邱啟明一臉無奈的看著趙德三,說道:“老弟,你以為我不想啊,但是現在我沒那個權力啊,局裡面有個規定,只有副局上及以上級別的領導,包括政委在內的那些幾個領導班子的成員才有權力安排人進局裡來,而且每年只

有一個名額,基本上都被那些領導班子成員的親戚朋友佔了名額,這個你也知道,裙帶關係嘛。”

趙德三趁機說道:“那等老哥你成了副局,不久有權力了嗎?”

邱啟明嘿嘿的笑著說道:“這不是現在還不是嘛,等真的成副局了,我肯定會優先考慮小方的事情,我這個人是有恩必報的,老弟你在這件事上也費了不少心,等事成之後,我肯定還會重重感謝老弟你的。”

聽邱啟明這麼說,趙德三替方琪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現在只要自己出面能夠說服蘇姐幫邱啟明向市裡面說說話,表一下態,市委市政府,包括市委組織部及其他相關單位,肯定會優先考慮對邱啟明提拔。

所以,在趙德三看來,為了方琪能更早的轉入西京市局正式編制行列,自己還必須得竭盡所能的幫助邱啟明瞭。這樣琢磨了著,趙德三笑了笑,主動表態說道:“邱老哥,你的事情我會盡給我表姐說說的。”

見趙德三主動表態了,邱啟明心裡一陣熱乎,臉上掛滿了狂喜的表情,立即端起一杯啤酒,笑盈盈地舉上來,說道:“來,老弟,老哥我敬你一杯。”

趙德三端起酒杯迎上去,‘呵呵’笑道:“來,邱老哥。”

兩人喝完這杯啤酒後,邱啟明衝趙德三擠眉弄眼的鬼笑著說道:“老弟,等老哥的事情定下來後啊,老哥全力撮合你和小方的事,咋樣?”

趙德三眯著眼睛笑道:“老哥,你盡瞎扯,你撮合我們幹啥,小方可是人家賀部長的人啊,你這不是讓我跟賀部長過不去嘛。”

邱啟明一臉猥瑣的笑著說道:“人家賀部長的女人多了去了,哪有時間管那麼多呢……”

趙德三顯得很好奇的看著邱啟明,壞笑著問道:“除了小方,還有誰呢?”

邱秋明警惕的朝四處環顧了一番,然後鬼笑著說道:“你不知道吧,老哥給你說,還有你們區一把手,吳區長呢。”

“真的啊?”趙德三佯裝一臉驚訝的問道。

邱啟明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天賀部長的母親過壽,你不是也去了嗎?你是沒注意看,賀部長和你們吳區長他們坐一桌,賀部長在酒桌上喝的有點多,你猜我看見什麼了?我看見賀部長把手伸到了你們吳區長的大腿上摸呢……”

“賀部長喝多了而已,不能說明什麼問題的啊。”趙德三在邱啟明面前極力為吳姐說話。

邱啟明鬼笑著搖搖頭說道:“肯定是不喝多了才那樣,你們吳區長根本就沒有反應,這還不能說明賀部長和你們吳區長之間有那個關係嘛。”說著話,邱啟明一臉猥瑣的笑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不想就這個事和邱啟明繼續延伸下去了,於是顯得有些忌諱地說道:“行了,老哥,咱們還是不要談論領導的事了,除非咱們是不想幹了。”

邱啟明連忙笑嘻嘻地說道:“對,對,不談領導的事了,不談了。”頓了頓,邱啟明將話題又拉回到自己的事情上來,訕笑著衝趙德三問道:“對了,小趙,你說我是不是該給蘇部長表示一下呢?”

聽到邱啟明這麼說,趙德三知道蘇姐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收別人的東西,但是這次他是牽線人,如果邱啟明不表示一下也不合適,微微凝著眉頭想了想,趙德三便饒有興致的衝邱啟明問道:“邱老哥,那你想怎麼表示啊?”

邱啟明笑眯眯的說道:“醫術講究對陣下藥,表示肯定要投其所好,不知道蘇部長平時有什麼愛好嗎?”

果然是老江湖,從邱啟明這句很有哲理性的話趙德三就聽得出他果然老道,一看就知道為了自己升副局的事情已經費了不少心思了。

在官場這幾年的經歷,趙德三已經總結出了兩個官場之中人際交往必須掌握的既能,第一,就是喝酒,在官場,喝酒是一門學問,很多事情,只要能喝酒、會喝酒,就會在酒桌上解決掉;第二,就是送禮,送禮是從古至今,官場上一項官員之間來往最為頻繁的活動。

送禮,是古代官場的一項重要內容,它可以拉近和官員之間的感情,可以方便政務的辦理。

可是擺在很多人面前的難題是:禮,怎麼送?送好了,固然可以皆大歡喜,辦好事情,送的不好,不僅會無功而返,甚至可能截然相反、害人害己。

怎麼送才能既安全,又有效呢?因此,很多人拿著禮金、禮品,就是不知道如何送到官員手上。

在古代官場,送禮是一門藝術。

既然是藝術,就不能像科學那樣,用概念、公式,分條縷說清楚,其中有很多隻能意會而不能言傳的內容。

首先,直接把錢和禮物送給官員,是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但效果也難以預測。給官員直接送錢送東西,往嚴格了說,就是犯罪現場:送禮的人行賄,收禮的人受賄,而且人贓並獲。因此,最直接送禮的方式危險性太高,既不安全,效果也沒有保障。對官員來說,最現實的選擇就是義正言辭的拒絕,把送禮者痛罵一通:“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拿走,我出淤泥而不染!”幽默一點的,可以說:“請你把禮金送到政府去。”結果,送禮者就成了官員彰顯自身清廉的汙點證人,一場送禮行為變成了拒腐案例。

明朝有個笑話,說知縣大人過生日。知縣屬鼠,有個小官傾家蕩產,鑄造了一個黃金小金鼠送給知縣大人。知縣欣然笑納,然後提醒說道:“拙荊下個月生日,她是屬牛。”送禮者如果遇到了這樣的極品官員,估計要崩潰了。所以,官場送禮不是買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能這麼直接。

好在官員們多少有些愛好,喜歡附庸風雅,投其所好地送禮,因為隱蔽所以安全,往往還能更好的起到增進感情的作用。晚清權傾一時的慶親王王奕恇、載振父子貪墨出名。

反腐制度森嚴,輿論監督踴躍,送禮者不敢過分,而王奕恇父子也不便直接斂財。於是,載振就想到了開辦高階會所的想法。當時‘雀戲(麻將)’在京津一代很流行,王奕恇、在振父子就先後在天津、北京組下院子,裝飾一番後,作為‘會客’場所。

來者後,賓主自然要娛樂一下,圍坐在一起搓麻將。

載振的麻將籌碼很高,三千兩一局。來者求官者居多,進出一次輸個幾千上萬兩很正常。王奕恇父子根據賓客輸錢多少,決定賣官弻爵的高低。輿論稱之為‘慶記公司’。到後來,生意太興隆了,載振都沒法每回都出來應酬賓客,有賓客們自己玩,載振抽錢,好在賓客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輸錢就心滿意足,這禮也算是送成了。

書畫古玩是古代官員的另一項愛好,很多官員都喜歡蒐集古玩字畫,湧現出了一批金石專家、書畫鑑賞家。晚清封疆大使端方就是一位金石專家,還出過研究金石古董的專著《匋齋吉金錄》、《匋齋吉金續錄》等等,堪稱“著作等身”。他在晚清的聲譽還不錯,有廉潔之名。

別人直接給他送禮,他都大義凌然的要求把禮金、禮品送到公堂上去、以表示自己很清廉。但是,端方喜歡研究書畫古玩,遇到有人送來求他‘鑑賞’的,他無不熱心的與之切磋鑑賞需要時間,這些寶貝就留在端方的家裡由他慢慢賞析去了。

端方這樣的‘書畫古玩控’在晚清還不少。因為收的珍寶太多了,背景的琉璃廠一條街上,有不少古玩店鋪的幕後老闆就是端方一類的高官顯貴——臺前老闆不是他們的親屬,就是他們的奴才、親信。‘文雅’的高官們把家裡的古玩書畫擺在琉璃廠去賣,為了提高業績,他們常常會不經意地向求他們辦事的人‘透露’,某個古玩或者某副書畫如何如何的好。有時候,他們就乾脆高調刻意的抬高某個作者的作品。有心求他們辦事的那些人就自然去市面上尋找相關的書畫古玩,結果發現就在該人開設的店鋪中。

於是,如果看到了某件古玩週而復始的進出某位高官的府邸,也是可以理解的。

送書畫古玩,看似成本很高,實則不然。

雖然古代官員中讀書人的比例很高,但真正精通文史、懂得古玩書畫的人很少,大多數是附庸風雅而已。

這就更不用說那些透過亂七八糟途徑邁進仕途的高官顯貴們了。端方其實也是附庸風雅,在他死後,人們在他的藏品中發現了許多贗品以及很多並不出眾的收藏品。據說,端方對古玩字畫的判斷完全仰仗手下那些同樣不是很明白的幕僚,評判的標準是一靠送禮者的吹噓,而是看書畫作者的名氣。不用說,端方那本金石學專著,也很可能是代筆之作。只要端方一類的官員認為禮品有價值,送禮者的目的就達到了。送禮者完全可以尋找贗品或者次品去濫竽充數,因此降低了送禮的成本。

不論是投其所好,還是送書畫古玩,都有一個送字,不能完全消除利益輸送的痕跡,他們都不像是勞動所得來的合法正派。

那麼,如何才能和官員搭建起勞動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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