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發誓剷除邪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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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孫的從辦公樓裡下來後,看到吳敏是坐著趙德三的車,很是疑惑,笑著說趙德三堂堂區建委主任,怎麼都快成吳敏的專職司機了,孫書記的話儘管只是開玩笑,但是卻讓趙德三的心裡很不爽,這種不爽是來自兩個方面,一是趙德三本身就對吳姐將他當專職司機一樣使喚,心裡有點不滿,二是因為現了孫書記和吳姐的那種關係,心裡帶著一種醋意。

不過好在吳敏解釋了一番後,孫書記並沒有什麼疑惑。這一次是兩輛車開往了市政府,孫書記坐一輛自己的奧迪,吳敏坐著趙德三的帕薩特,兩輛車到了市政府後,趙德三就在樓下等吳姐。

孫書記的司機還真把趙德三當成了吳敏的司機,兩個人在聊天的時候,孫書記的司機話裡話外的嘲笑吳敏身份堂堂滻灞開區一把手,竟然只是坐著一輛帕薩特,也是在有意替自己的主任孫書記宣示權力,不過在官場這麼些年,趙德三的心態已經平和了許多,對於這個,只是一笑了之。

好在開會時間不長,前後不足一個小時,一群人就從市政府辦公樓裡出來了,接下來,就直接開車去了皇冠大酒店。身為官場中人,趙德三心裡很清楚,只要是開會,就免不了吃飯。

吳敏走下車之前對趙德三說道:“酒宴結束後,你先去買單,不能讓上級領導破費,知道麼?”

儘管心有不甘,但趙德三還是將姿態放的很低調,與孫書記的司機小楊、市招商局局長的司機小宋,還有分管經濟工作的唐副市長的司機小梁,湯副市長的秘書小趙等人坐到了一桌。

趙德三和司機這些人一塊在一個房間裡吃飯,趙德三就知道,吳姐在樓上的單間裡,和這些大領導在一起吃飯,就看她如何將這些大領導拿下,為滻灞開區招商引資鋪平道路,因為領導都重視政績,對於招商引資這種能推動經濟指標的好機會,包括孫書記在內的其他地方領導肯定也會盡力爭取的。

孫書記這個老江湖先說道:“感謝唐副市長、感謝秦局長,前兩天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指導我們林碑區的工作,我先代表林碑區區委區政府對領導的重視,表示由衷的感謝。”

在座只有吳敏一個女性領導,她自然而然的擔負起了端茶敬菸的義務,只有唐副市長一個人點燃了一支菸。

唐副市長說:“老孫啊!我當時在林碑區的時候,你老孫是什麼啊?”

孫書記臉上陪著笑,說道:“副區長。我知道,沒有唐副市長,就沒有我的今天,所以,林碑區有了大小事情,我第一個想著給老領導彙報。”

湯副書記說:“也就是你老孫有這麼大的面子,我把你提上來,但是林碑區的工作你可要給我們市裡面搞好啊,不要辜負各位領導的眾望啊。”

孫書記忙說:“我沒齒難忘唐副市長的提攜之恩。”

唐副市長看了一眼坐在吳敏旁邊的市招商局秦局長,吸了一口煙說道:“老秦啊,你也是從林碑區走出來的幹部,當時我在林碑區當書記的時候,你是林碑區招商分局的副局長,這現在,你和我都被組織提拔重用了,但是,林碑區畢竟是我們的老根據地,林碑區的事情,你要多費心啊!人不能忘本,當初不是我的保舉,你老秦也當不了這個招商局長,也就沒有你老秦的今天,現在,你整天跟在徐紅梅身後,不怕她身上的香粉氣息燻找你啊!”

唐副市長口中的徐紅梅,正是市委副書記,前者是常務副師長,後者是市委副書記,向來是水火難容。

坐在一旁的吳敏聽到唐副市長這麼說,知道唐副市長和市委副書記徐紅梅貌合神離,雖然黨政分工,政府可以獨立行使行政權力,但還是黨委的領導之下,政府二把手和黨委二把手,在一起搭班子就沒有不鬧矛盾的,更何況唐副市長主要是分管經濟工作,經濟展向來可是一個人升官的最有說服性的指標。

有人曾做過統計,在華夏當官,任職期內gdp增過百分之七,下一屆被提拔的機率過百分之九十七。

黨政矛盾,笑道常委會議上的唇槍舌戰,大到提拔幹部時的大動干戈,甚至可以拍桌子互相罵娘,這都是司空見慣。

市委是管官帽的,秦局長是招商局局長,但他必須對市委副書記保持一致,這就難免會得罪唐副市長,這也是沒有辦法。

秦局長也不敢明著得罪唐副市長,只好陪著笑說道:“我心裡是和唐副市長近的,說到底,我和唐副市長都是土生土長的西京人,而徐書記雖然是外地人,但畢竟是來自省委辦公廳,她和我們不是一個系統,我心裡有數。”

孫書記連忙打了圓場,說道:“今天,唐副市長召集大家來,主要是說經濟發展和招商引資的事情,這次在唐副市長的努力下,給咱們西京市很可能引進幾個專案,我個人來說呢,從為了西京市乃至河西省的發展,從大局出發,覺得還是將這次招商引資著重考慮往滻灞開發區引進,今天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吳敏同志也在,而且她一個人也兼任區委書記和區長,在滻灞區更有決策權,就是看唐副市長和秦局長各位領導的意見,具體研究一下,多關照一下咱們滻灞開發區的事情。”

孫書記之所以肯為吳敏在招商引資的事情上說好話,離不開那天晚上他得到吳敏身體這件事。

唐副市長看向吳敏,說道:“吳敏同志,你的意思呢?”

吳敏急忙端起酒杯,敬向唐副市長說道:“唐副市長,看各位領導的意思了。”

唐副市長微笑著說:“小吳同志,請坐下,都是咱們西京市的地方幹部,只要好好工作,兢兢業業為黨幹事,心裡有著為西京發展做貢獻的決心,市裡面會著重考慮你們滻灞開發區的。”

唐副市長看到吳敏很豪爽的將滿滿一杯酒喝乾了,也就象徵性的把酒杯放到嘴邊舔了舔。

招商局秦局長問唐副市長:“那唐副市長的意見呢?”

唐副市長說:“只要老秦和老孫對這次招商引資沒什麼意見,我也就沒什麼意見,反正大家都是為了西京市的經濟發展著想的,既然大家都看好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前景,看好小吳同志,我附議一下就行了。”

招商局秦局長很高興,說道:“我就知道,唐副市長明察秋毫,慧眼識人,一定會支援滻灞開發區的工作的。”

其實,招商局秦局長最得意,因為他在之前就認識吳敏,私底和她打過交道,在他任職林碑區招商局副局長的時候,就和時任滻灞區轄區內任鎮長的吳敏認識,吳敏至今仍然和他有點藕斷絲連的關係,他當然願意在招商引資的事情上偏向吳敏所在的滻灞開發區。

孫書記也很得意,因為他和吳敏也有過關係,享受過吳敏的身體,在這次招商引資上,他也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

酒席進行到尾聲的時候,趙德三要去服務檯買單,唐副市長的秘書小趙說道:“小趙,過來喝兩杯啤酒吧!”

趙德三推辭不過,就喝了兩杯,小趙說:“這兒酒店的水杯不錯,你想著給我們在座的每位同志要個水杯子吧!”

趙德三見唐副市長的秘書發話了,也就到了服務檯買單,兩桌酒席一共花費五千二,六個水杯一共花費了一千二。

上次吳姐去商場時讓他幫忙揣著的五萬塊錢,就這麼花完了。

吳姐搖晃著出來的時候,趙德三一眼就看出來,吳姐這一次喝的酒比上一次還多,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都有點顫顫巍巍了,但還是仍然堅持著把唐副市長和招商局趙局長送上了車。

下午,孫書記還要到唐副市長辦公室裡,繼續彙報林碑區的工作,以及上一次開會佈置的,今年新開兩條街工作的開展情況。因為唐副市長是從林碑區上去的領導,而孫書記又是唐副市長提拔上來的,所以,對老根據地林碑區的發展尤為關注,若不是孫書記做工作,這一次招商引資的事,唐副市長還是偏向於林碑區的。

林碑區的情況也不是太好,眼下財政有點困難,一下子新增兩條街,財政上吃緊是一方面,關鍵是林碑區是西京最老的老城區,城市建設基本已經成型,新增兩條街的任務有點不現實,孫書記想著和唐副市長彙報一下,想著把林碑區老的區辦公樓賣掉,搞商業開發,另選新址建區委辦公樓,這樣既能省出錢來搞街道拓寬,還能住上新辦公樓,還能因為建設辦公樓,找唐副市長批點建設經費,孫書記自己也能從賣地和建設中撈點好處,一石多鳥,何樂而不為呢。

孫書記下午有事,這下可就又便宜了那個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賀豐年在知道吳敏今天來市裡後,當下給吳敏打了電話,約她在老地方,建國賓館見面。

雖然吳敏其實很不願意和賀豐年將那種關係繼續保持下去,但是賀豐年身為市委組織部部長,管著市級一下領導幹部的升遷提拔工作,吳敏自然是不敢得罪賀豐年,對這個老傢伙的一切要求,只能言聽計從,只是心裡覺得有點對不住趙德三。

吳姐坐上車之後,趙德三在路上向她彙報了一下今天的開銷情況,他說道:“飯錢一共花了五千二,給領導的司機們買了六個水杯,花了一千二。”

趙德三說著話,把一個沏好茶的水杯子從檔位旁放水杯的地方拿起來遞給了吳姐,說道:“這就是那個兩百元一個的水杯子,我給吳姐你也要了一個。”

吳姐喝酒喝的有些口乾舌燥,趙德三的舉動對吳敏來說真是有點雪中送炭的意思,酒後臉色紅潤的吳姐衝他美姿媚態的笑了笑,擰開茶杯,喝了一口水,滿意的說道:“小趙,看來你更適合當姐的司機,這件事你辦的很好,給領導的司機們買個水杯子,很好。”

車子路過一家大藥房的時候,吳敏突然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先停一下。”

趙德三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吳敏撒謊道:“剛喝了不少酒,我去大藥房裡買點解酒藥吧。”

趙德三也沒多想,就停下了車,說:“吳姐,還是我去吧?”

誰知吳姐卻攔住了趙德三,說:“不,不用了,我順便吹吹風,你在這裡等著姐就行了。”

看著吳姐那嫋嫋婷婷的身姿,有點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走起路來有點微微搖晃,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想到吳姐剛才那略顯驚慌的樣子,趙德三不由得就有些猜疑起來:

奶奶滴!吳姐是不是去藥店裡買避孕藥了?

不然的話,她才不會親自去買呢,早就叫我代勞了。

趙德三一邊心裡帶著醋意想著,一邊看著吳姐的背影。

趙德三不由得想到了老家那句鄉下話“買牛買個抓地虎,娶媳婦娶個大屁股”。

雖然趙德三的心裡充滿了醋意,但是他又沒什麼辦法改變這個局面,畢竟吳姐是他所在的地方一把手,而吳姐的命運又掌握在賀豐年的手裡,在官場,官高一級壓死人,有時候,為了頭上的烏紗帽,不得不犧牲一些東西。

到了建國賓館,吳姐照例是以自己喝多了為藉口,讓趙德三幫她開一間房好好休息一下,這一次。‘’趙德三用結完飯錢剩下不多的錢為吳姐開了一間房,吳姐下了車後,對趙德三說道:“小趙,我今天喝的有點多,頭暈乎乎的,休息個把個小時,你就先開車去逛逛吧。”

趙德三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輕笑著點點頭說道:“那行,吳姐你休息好了再給我打電話吧。”‘’說著話,趙德三越來越覺得吳姐是把他當成了她的專職司機,心裡鬱悶極了。

吳姐走進賓館後,趙德三並沒有開車去溜達,而是將車停在了賓館門口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坐在車裡面抽著煙鬱悶。

沒過多久,趙德三就看見一輛奧迪車緩緩停在了酒店門口,從車上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賀豐年,看到賀豐年那個肥胖的身材,趙德三不由得皺起眉頭,在心裡嘀咕道:就賀豐年這個大腹便便的樣子,已經人到末年了,床上的能力肯定也強不到哪裡去,時間也應該不會很長。

果然,不出趙德三所料,賀豐年進入賓館時間不是很長,前前後後差不多就半個小時,就從賓館裡走了出來。

看著賀豐年走出了賓館,趙德三心想吳姐也應該很快就會打電話給他。

可是,趙德三在車裡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還不見吳姐打電話給他,趙德三的心裡不由得一緊,心想吳姐喝了那麼多酒,該不會在辦那個事兒的時候出了什麼事吧~!按照上次的經驗,辦完事,吳姐很快就會打電話給他啊!

想到這裡,趙德三不由得就忐忑不安起來,放心不下,可能是他真的對吳姐有一種真情,擔心她出事兒,他當下從車裡下來,鎖好車門,直接去了賓館二樓,來到他給吳姐開到的房間門口。

趙德三輕輕一擰門把手,想不到的是門竟然沒有鎖,只是一下子就開啟了,趙德三也顧不上多想,就忐忑不安的走進了房間,一看就看到了吳姐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知去向。

一頭染了栗色的秀髮自然的撒落在雪白的枕頭上,橫陳在寬大的床榻之上,這一幕,狠狠的刺激著趙德三的眼球,讓趙德三不由得心神盪漾,瞬間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這是平時給知性高貴之美的吳姐嗎?

趙德三還是第一次在吳姐不知情的情況下欣賞到她的身體。

儘管趙德三對吳姐與賀豐年幹那事兒,趙德三的心裡有點陰影,但是,當他看到吳姐那火辣誘惑的玉體,神經還是不由得緊繃,人性本能的原始就像是決堤的潮水一樣洶湧而至,很快淹沒了他的理智。

血液似乎一下子全都湧到了身體,腦子就像是缺氧一樣,一時間,什麼都忘了,就只記得眼前這個地方美女領導,已經到了非上不可的地步了。

如果男人還能夠在一個成熟漂亮並且光著身子的女人面前保持從容鎮定的心態,這個社會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犯強姦罪的男人了,關鍵時刻,男人就是控制不住,趙德三也不例外。

趙德三呆呆的站在吳姐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吳姐現在似乎正在沉睡,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悄悄退出房間,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呢,還是把吳姐的狀態里拉回來,果斷翻身上馬,助吳姐一臂之力。

理智讓趙德三想退出去,著眼前的女人雖然誘人,正處於忘乎所以當中,但畢竟是自己所在的地方一把手,而且對自己一直以來都很照顧,如果就這樣貿然上她,會不會讓她很生氣?

畢竟吳姐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對她和賀豐年的事情瞭如指掌了。

看著吳姐一副痛苦難耐的樣子,好像是一輛車在爬坡,車上半山,上不去下不來的那種樣子,離巔峰還有半步之遙卻上不去了,回頭又是萬丈深淵,下不來。

‘拼的一身肉,敢把皇帝拉下馬。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還有些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這傢伙,也一定是老了,身體不行弄不動了,想起年輕的時候,浪費了很多美妙的床上時光,而靈光一現,出的感慨。

該出手是,就出手啊!

吳姐有難,當專職司機的必須衝上去,有義務為領導排憂解難。

趙德三什麼都顧不上了。

吳姐並沒有什麼反應,這無疑給了趙德三無限的勇氣,更加堅定了他把革命進行到底的決心

可能是想到一旦吳姐神志清醒後,看到是自己取而代之了賀豐年,反應肯定會很大,一定會覺得很尷尬,導致趙德三突然不知道怎麼收場了,他看到吳姐躺倒在床上,還沒有起來的意思,就想先退出去,等吳姐自然醒了,如果她不聞不問,他也就裝糊塗不再提這件事,這樣想著。

趙德三剛想挪動腳步,突然,床上響起了聲音:“得三,你膽子真大,你不知道賀部長剛才在這裡嗎?你就不怕他返回來嗎?”

趙德三頓時感覺心裡一陣忐忑,尷尬地看著吳姐,囁嚅道:“吳姐,我,我都是一時衝動,我看見賀部長出來了,你還不出來,我以為把她你怎麼了,擔心你,就跑進來看你,我看到你在床上……我忍不住就……”

吳敏版睜開眼,看了一眼認真認錯的趙德三,趙德三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等父母責罰的孩子,一臉愧疚的等著她落。

瞬間,吳敏的心裡一軟,反而覺得有些對不住趙德三,竟然被他現了自己和其他男人也保持著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吳姐看著趙德三一副寒噤的樣子,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幸福感覺,以及他這一年多帶給自己的那種只有在新婚當初才能享受到的樂趣,竟然有了點愧疚之情,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情感縈繞在她的心懷,畢竟這個趙德三長的高大帥氣,在區裡面工作乾的也不錯,不光從工作上讓她很滿意,是一個得力干將,從生活上也能時常讓她享受到做女人的樂趣。當初之所以力爭將趙德三從省建委要到區裡來,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看上了他那高大帥氣的外形,以及接觸了一次之後他那種幽默詼諧的性格,讓一直以來總是感覺生活缺少樂趣的吳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鮮感。

這一年多來,趙德三的表現也沒讓吳敏失望,工作上有衝勁,讓她感到很心滿意足。

想到自己與賀豐年在一個小時前在這張床上折騰的事,吳敏心裡也有苦衷,雖然她現在是滻灞開區的地方一把手,但是作為一個女性領導幹部,想立穩腳跟,沒有一定的靠山是不行的,如果不找一個可靠的後臺,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她突然就會被別的人下來馬,自己區委書記兼區長的身份會被其他競爭者取而代之,官場之中的勾心鬥角太多,有時候,你甚至不清楚敵人是誰,他們針對的是你所在的位置,而不是你本人,所以,在官場,很多爭鬥,並不需要正面交鋒的。

迫於形勢,吳敏只能滿足賀豐年一直以來對她身體的佔有慾,只要依靠上了賀豐年這個靠山,至少在賀豐年在位的這些年,吳敏覺得自己的位置不會受到多大影響。當然,身為地方一把手,要有所顧忌自己的言行和新聞,所以,與賀豐年每次偷偷幽會,吳敏從來不帶自己的司機,而是讓自己最信得過的趙德三充當自己的司機,將她送到市裡面來。

現在,自己的秘密貌似已經被趙德三知道了,她還是有點擔心這件事要是傳到社會上去,會讓自己顏面盡失,一個地方女領導和市委組織部部長有染,這對吳敏以後的仕途是極其不利的。想到這裡,吳姐緩和了一下表情,佯裝若無其事地說道:“去,去給姐倒杯水。”

趙德三一聽這話,知道事情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尷尬,急忙給吳姐倒了一杯水,雙手捧到她面前。

吳敏接住水的時候臉色很尷尬的看了他一眼,在喝了一口水壓了壓驚,這才慢悠悠地說道:“小趙,記住,這件事情,誰也不能告訴,如果要是傳出去了,別怪姐翻臉不認人,到時候賀部長要是想收拾你,那姐肯定不會出面為你求情的。”

趙德三聽到吳姐說出這樣的狠話,知道吳姐的心裡其實很擔心自己把她的秘密給抖露了出去,因為他也能理解,吳姐這麼正值生理需求旺盛年紀的女人,如果不是出於無奈,就算要自己一個男人滿足不了她,要找個男人解渴,也不至於找這種老男人啊,肯定是迫於無奈才這樣做的。趙德三當然也不是傻逼,他怎麼會輕易把這件事傳出去呢,一來是事關吳姐的前程和未來,絕非一般事情可比,二來也事關自己的仕途命運,嚴重性不是一般事情可比。

於是,趙德三鄭重其事得說道:“吳姐,情急放心吧,我保證對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如果敢傳出去半個字,我小趙子遭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看到趙德三那副陳懇認真的樣子,吳敏這才轉換了口氣,臉上泛起了無奈的神色,一臉苦衷的看著趙德三,紅著臉有些尷尬地說道:“哎,小趙,既然你都現姐和賀部長的事情了,那姐也就不用再隱瞞你了,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實話告訴你吧,姐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完全是為了姐能夠坐穩現在的位置,必須找一個靠山才行,而賀部長一直以來就對姐有那種想法,姐和他在一起,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趙德三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嘴角甚至泛起了淺淺的笑容,好像一點也不介意地說道:“我能理解的。”

吳敏看到趙德三那若無其事的樣子,眉目含情地凝視著趙德三,悠悠地說道:“那你會不會介意姐和賀部長有來往?以後會不會嫌棄姐的身子髒了?”

看到吳姐那掛滿顧慮的臉蛋,聽到她這樣問,趙德三的心裡像是受到了安慰一樣,因為她這樣問,至少能說明在她心裡,很在乎趙德三對這件事的感受,說明自己在吳姐心中的地位很重要,絕非其他男人可比,心裡感受欣慰的趙德三便一臉微笑的看著吳姐,搖了搖頭,甜言蜜語地說道:“吳姐,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體,你這些問題不是多餘的嘛。”

趙德三的回答讓吳敏的心裡感到了一陣暖意,她這才緩和了語氣,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生一樣,對趙德三說道:“好了,得三,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下來了。”

趙德三老實的率先下樓去了,從賓館出來,回到車上等著吳姐下來。

二十多分鐘後,吳姐下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戴了一副墨鏡,這讓趙德三很難看清吳姐此時的面部表情,不知道她的喜怒哀樂,吳姐鑽進車裡,趙德三問:“吳姐,我們回去裡嗎?”

吳姐說:“是的。”

說話的語氣很平靜。

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的心裡都想著賀豐年與吳敏的秘密,一路上,兩個人都沒什麼話說。

趙德三這傢伙喜歡氣氛熱鬧,越是處於一種沉悶的氣氛中,他就越感覺到有點難受,而且他也並不想因為這件事而疏遠了與吳姐的距離,畢竟他還在區裡,只要他在區裡呆一天,就離不開吳姐的關照。

於是,在快到區政府的時候,趙德三實在憋不住了,想逗吳姐開心一下,趁早將今天生的事情拋之腦後,便想到了一個笑話,一邊開車,一邊扭頭看了一眼表情平靜的吳姐,笑嘻嘻地說道:“吳姐,你戴著墨鏡看上去很威風啊,就像個黑社會的大姐大。”

吳敏扭過頭來,嘴角彎起一抹笑容,說道:“是嗎?”

趙德三呵呵一笑,說道:“給你講個笑話吧。”頓了頓,接著說道:“有一個老大爺看見有個小夥子戴著墨鏡,便問道:‘小夥子你是麵粉廠的吧?’小夥子很驚訝的問道:‘大爺你怎麼知道?’老大爺指了指村頭,說:‘噥,村東頭拉磨那頭驢也戴那玩意兒。’”

吳敏先是‘撲哧’一笑,接著問道:“你是朝笑姐戴墨鏡呢吧?”

趙德三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一個笑話而已嘛,看你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就想逗你開心一下。”

吳敏體味到了趙德三的良苦用心,便笑盈盈的說道:“我現在開心了,好了吧。”

這個事情過去了兩天以後,趙德三被吳姐打電話叫到了區政府,讓他將前段時間花費的五萬塊錢的單據交到財務上,她已經給財務打過招呼了,趙德三就拿著五萬塊錢的票據去了了區政府,先進的吳姐的辦公室,吳姐笑了笑,接過趙德三遞過來的五萬塊錢的稅票,包括給趙德三買的那身名牌西裝,看都沒看,統統簽字了。

簽完字後,吳敏叫來自己的秘書,讓她拿著票據去財務處交了後,又支取了六萬塊錢,然後表情溫柔的看著趙德三,說道:“得三,姐要代表咱們區政府去外地參加一個招商引資活動,和招商局秦局長他們一起,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把我忘機場送一下吧?”

哎!看來真是把俺當成了自己的專職司機,趙德三在心裡無奈的感嘆了一把,但是既然吳姐都這麼說了,反正最近單位也沒什麼事情,就當是開車出去兜兜風也成啊,於是,趙德三不假思索地說道:“什麼時候去啊?”

吳姐說道:“明天上午八點半的飛機,機場離咱們這邊比較遠,我怕明天早上趕不上了,要不這樣吧,我們今天下午先趕到市裡,在市裡住一晚上,明天一你就先回來吧,五天以後,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再來機場接一下我吧。”

趙德三點頭說道:“好的。”

吳姐將那六萬塊錢交給了趙德三,讓他先拿著,萬一自己買什麼東西的話再讓他拿。

這天下午,趙德三就又當了一回吳姐的專職司機,拉著吳姐去了市裡面,在路上,趙德三聽吳敏說,這次去外地參加招商引資活動的還有招商局秦局長,財政局龍局長,以及民營局、企業局等十人左右。

送吳敏去市裡面的路上,吳敏的神態自若,她說道:“到了市裡,你先去自動取款機那裡,向我的卡號裡面轉過去五萬塊錢經費吧,剩餘的一萬塊錢,你先拿著,以防不時之需。”

趙德三知道吳姐這是有意要把這一萬塊錢給自己用,便感激的說道:“吳姐,我用不了那麼多錢在身上,你給我剩點油錢就得了,剩餘的吳姐你都帶上吧,窮家富路,吳姐你這是出遠門,是去招商,肯定花費比較大。”

聽到趙德三這關心的話,吳敏心裡挺熱乎的,但是表情卻顯得很嚴肅,說道:“讓你拿一萬,你就拿,推辭什麼!我讓你送我這幾次來市裡,油錢都少了不少了!”

趙德三心想,那不都是公家的嘛,反正都能報銷,怕啥呢!不過看到吳姐這樣對自己,趙德三心裡還是挺感動的,看來,自己那天現賀豐年和吳姐的事情,吳姐現在也已經不放在心上了。看著吳姐那種嚴肅的樣子,趙德三佯裝感動的快要熱淚盈眶一般,說道:“吳姐,你對我真好。”

吳敏溫柔的笑著說道:“你知道姐為什麼每次都讓你開車送姐嗎?因為姐信得過你。”

看來趙德三猜得沒錯,果然吳姐是因為信得過自己,才每次來市裡都讓他開車送她,不過對趙德三來說,原本自己就是單位一把手,卻要充當上級領導的專職司機,這讓他心裡還是感覺有那麼一點不爽。

第二天,按照計劃,吳敏應該和秦局長等人坐飛機去外地招商。早上七點吃完賓館裡的自助早餐,吳敏去機場,趙德三開車返回區裡,一切都是這樣計劃好的。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卻出事了。

就在剛吃完早餐,馬上要坐車去機場的時候吳敏突然面色蒼白,渾身無力,一陣腹部漲疼,疼的吳敏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汗珠,直彎下腰,捂著腹部,一臉痛苦,呻吟不止。

見狀,秦局長和龍局長他們急忙走過來,來到吳敏身邊,關心的問她:“吳書記,你這是怎麼了?”

吳敏說道:“不知道,突然腹部疼的厲害,可能是我的老毛病闌尾炎又犯了!”

秦局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怎麼這麼巧啊,馬上要去機場了又犯了!那這樣吧,實在不行的話,吳書記,這次去招商引資的活動,你先不要去了,快要市裡面的中心醫院看病吧!身體要緊!”

龍局長點著頭說道:“對啊,吳書記,身體不行,那就不去了,看病要緊,可不能身子弄壞了,闌尾炎疼起來會疼死人的。”

吳敏一邊捂著腹部痛苦的呻吟,一臉一臉慚愧地說道:“秦局長、龍局長,真是太對不住你們了,你看,我這病,早不犯,晚不凡,非得這個節骨眼上犯病,真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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